“夏明?”
“感觉完全不像是你的名字欸。”
她忽然笑了笑,用着轻快的语调说话。
“为什么?”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话题就会结束。
“因为夏明给人的感觉明明是‘阴’比较多,名字却是‘明’。”
“我……看起来很阴沉吗?”
我自以为平时是无表情的。
“嗯……一脸疲惫沉重的样子,给人一种很难靠近的感觉。”
“对不起……”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啊……这有必要道歉吗?”她挠了挠头,有些困扰地样子,然后小声嘀咕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我在搞霸凌一样……”
看来我的过度反应让面前的少女陷入了苦恼。
“这个是你做的吗?”
我看着眼前还在苦恼的少女,手指着脚下的海面,询问道。
少女回过神来。
“嗯。话说……你的表情很平静呢,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到。”
白若溪打量着我,眼里露出些怀疑和不解。
面对漂浮在海面的事情,若是平时的我也会感觉到惊讶。
但是……我刚可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现在的我反而能冷静下来。
“这个是怎么做到的?”
我继续询问。
“是魔法。”
“魔法?”
“嗯!魔法。”白若溪说罢又补充了一句,“就是你心里想的那种。”
她能看穿我在想什么?
不,那应该不可能吧。
“那……你是魔法师吗?”
“可以这么称呼吧,其实叫什么都可以。”
“中世纪的人会叫我们魔女、巫女。”
魔女、巫女?
那男的呢?
魔男?
我还想着继续问,可忽然吹来的海风让我浑身发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阿嚏!”
白若溪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冷的样子。
“我们先离开吧。”
“再呆下去要感冒了。”
看到我打喷嚏的样子,她顺势说道。
她或许很擅长照顾人,我不禁这么想。
“怎么离开?”
“跟紧我就好。”
白若溪牵着我的手在海面上奔跑,当月光被甩在后面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头发不是银色。
“你为什么大晚上来这里?”
“……”
“不能说吗?”
“我生病了,治不好的那种。”
“这样啊。”
她的话语中没有怜悯亦没有悲喜,很平淡。
到了沙滩上,她松开我的手,温热的触感依旧残留在掌心。
“那如果我能治好你,你还会想要跳下去吗?”
“你看到了?”
“嗯。你的答案呢?”
远处灯塔的光线在我们身上一闪而过,潮水拍打在沙滩上。
“你能做到吗?”
我不禁反问。
医生已经说了无药可医。
“那当然。”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我可是魔法师啊。”
她自信满满地说道,让人忍不住想去相信。
“……”
我没有什么牵挂的东西,可是……
“我想活下去。”
我看着她,沉稳地说道。
“很好。”
“那你答应,会好好听我的话,这样的话,我就能救你。”
只是这样的话……
我点了点头,姑且答应了下来。
“来我家吧。”
她已经先迈开脚步,我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直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又为什么要救我。
可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她说了会救我,应该是用魔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