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学姐的威胁，姜昕月十分不解。
姜：【学姐，落遥调任的事不是已经谈好了吗？为什么你还要...】
还要这样把我当成玩具一样戏弄。她想说。
但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觉得如果真这么对学姐说了，学姐反而会更有兴致。
姜昕月当时以为学姐只是看自己有事求人，外加学姐的癖好有些奇怪，她们之间又有熟人关系。
所以学姐才兴致冲冲地想要捉弄自己一次。
可现在落遥的事明明已经结束了，学姐为什么还要抓着自己不放？
难道学姐捉弄过一次之后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想要多体验几次？
姜昕月的心底有些紧张。
而远在另一栋公寓内，一处昏暗紧锁的房间中。
洛倾涂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台电脑，荧幕上正在反复播放第一条视频。
也就是姜昕月给她的小脚按摩的视频。
视频中，学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纠结、有痛苦、还有无可奈何，好像被什么东西强迫着做出选择了一样。
她觉得这种表情非常美味，每次重看都是一种享受。
从学妹离开的时候就开始看了，直到现在，没停过。
每次看，她都感觉心底的某处被学妹触动，一双玉腿会开始轻颤，随后慢慢并拢到一起。
隐隐泛起晶莹的光泽。
洛：【所以我不是说了吗？学妹，你要是不想让余落遥知道今天的事，就按我说的做。
【我可从来没有提到余落遥调任的事哦。】
信息输入，发送。
洛倾涂抿唇一笑。
学妹还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喜欢学妹啊，总不可能是真把学妹当成玩具一样去对待吧？
把这么可爱的学妹当成其他东西的替代品？
那她是真眼瞎了。
“......”
姜昕月那边陷入长久的沉默。
果然，学姐肯定是把她当成玩具，想还在兴头上的时候多玩几次。
等玩腻了之后，自己就会被无情地丢掉...
姜昕月眼神复杂，这件事是肯定不能让落遥知道的。
如今她越陷越深，早些时候解释可能还有些信服度。等到现在才开始解释，恐怕只能得到落遥鄙夷的眼神。
毕竟，视频都摆在这，谁会相信自己是无辜的呢？
可姜昕月还是做不到。
她做不到把衣服脱下来，然后给学姐拍照，发过去。
她真的做不到。
哪怕只是想想，就感觉有各种巨大的阻力，让她望而却步。
她是个很保守的人，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类似的事，刷视频刷到类似的也只是觉得这是个段子。
现实里肯定没人会做出这种羞耻的事吧？
可她现在就遇到了。
最终，姜昕月妥协了，选择折中。
姜：【学姐，我还是做不到。可以只拍小腹吗？不拍全身的那种。】
洛倾涂看着消息，眼睛一亮。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或者说，比她想要的结果还要好得多。
在洛倾涂的设想中，这次的威胁肯定力度不能太大，只需要拉近她和学妹的一点点距离就行。
所以她的目标放得很低，只要让学妹拍一张手照就行。
学妹的手也很好看。按摩的时候，她的视线就忍不住往上面看。
十指葱白纤细，骨节分明。指肚温软细腻，像猫垫一样。
不过相比之下，事件的严重性肯定会被拉得很低，就会让学妹产生不了紧迫感。
但这些都不重要。
洛倾涂知道，只要自己给学妹开了个头，以后的次数就还有无数次。
这样，学妹岂不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再也离不开自己了吗？
当然，洛倾涂也明白。
如果你的目标是开天窗，那么跟别人说起来的时候，最好变成掀屋顶。
这样别人在思忖下，才更有可能做出让步，最终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只是学妹的这一步，让得太大了！
洛倾涂舔了舔嘴角，感觉心跳有些加速，酥莹的秀趾慢慢蜷缩。
洛：【唉。学妹，你知道，我是个商人。商人最不习惯的就是让步。】
姜：【可是学姐，这件事我真的做不到...】
洛：【我明白。我也不想让学妹为难，就按学妹你说的做吧。】
姜昕月看到消息，松了一口气。
虽然学姐的性格有些恶劣，癖好也有些奇怪，专找有女友的自己。
但学姐还是有好人的一面。
姜昕月抿了抿唇，内心纠结。
她本来想先把落遥的这件连衣裙换下来，换成正常的衣服再拍。
但因为学姐的缘故，她有些做贼心虚。
她担心落遥会在半途中醒过来，质问自己换衣服干嘛，然后发现自己有所隐瞒，进而发现自己和学姐的聊天记录。
没有办法。
姜昕月的拳头捏紧，深呼吸了几次，开始行动。
而在她的床上，余落遥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看见身边没人，又听到浴室里细微的声响，下意识站起来准备看看情况：
‘姜姜，还待在浴室干嘛？’
另一边。
姜昕月点开手机摄像头，轻轻地把裙子提起来，草草拍了一张了事。
姜：【图片发送中...】
姜：【学姐，这样可以了吗？】
洛倾涂秒回。
洛：【学妹，这是你的自拍还是裙子的自拍？学妹要是喜欢这件裙子，我可以叫人给你买几百件。
【一天一换，一年不重样的那种。】
姜：【还、还是算了，谢谢学姐的好意，我再拍一张...】
这一次，姜昕月的照片幅度大了不少。
洛倾涂能够清晰地看见学妹圆润可爱的小肚脐，还有清晰流畅的马甲线。
如果按审核的边界，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所有女人都一样。
但洛倾涂总觉得学妹要比那些女人好看得多，不是好看一点，是好看很多，特别多。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的心底总是会被学妹无意间的行为撩动。
学妹又发来一条消息。
姜：【学姐，这张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学妹最可爱了。洛倾涂想说。
但她明显能听出来学妹还有让步的空间。
既然学妹给机会，她怎么可能不要呢？
洛倾涂摩挲了一下双腿：【学妹，你很紧张？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
姜：【嗯，之前没做过...】
洛：【余落遥都没看过？】
姜：【没有...】
洛倾涂顿时感觉心中被学妹的可爱填满，喜悦占据全身。
是自己夺走了学妹的第一次。
是自己！
洛：【那学妹不用自拍了。你那边有镜子吧？拍镜子也是可以的。】
姜：【好...】
姜昕月看着面前的镜子，感觉学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咽了口唾沫，心中一横，退后两步，将拍照的那只手臂伸直。
随后抬起左手遮住双眸，将裙子向上撩起，用贝齿咬住裙摆，洗浴的桌面正好挡住小腹以下的位置。
“咔嚓”
姜昕月赶紧结束，发了过去。
正准备询问学姐这张行不行的时候。
身后。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姜姜，你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