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昕月乖巧的动作。
余落遥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开口：“真乖~”
另一只手开始摇晃药瓶。
很快，一粒，两粒，直到三粒椭圆乳白的药丸出现在手中，她的动作才停下来。
仰起头，手腕轻抬，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做完这一切后，余落遥低下头，逐渐靠近姜昕月，将双唇贴了上去。
姜昕月的小嘴翕动。
在无意识中熟练地把药丸咽下。
余落遥笑嘻嘻地趴了上去，泛红的娇靥枕在姜昕月的肩上。
既然一颗还会让姜姜失控。
那就再多喂几颗好了。
余落遥微微仰着头，声音娇媚软糯：“姜姜，我们开始吧。”
姜昕月莹莹绵软的红唇轻抿又微张，像是发出一声梦呓，仿佛真的在回应她一样。
余落遥微笑着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变得柔媚又梦幻：
“姜姜，听我的声音，能认出我是谁吗？”
姜昕月的粉口微张，翕动间，竟然真的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回应：“落遥...”
“答对了，姜姜是聪明的好孩子哦。来，张嘴~”
对于姜昕月在无意识中回答问题的举动，余落遥好像并不意外。
只是往自己的手上又倒了一粒药丸。
仰起头，又俯身吻了下去。
姜昕月也似乎早就习惯地配合着她。
二人的动作充满默契，毫无阻拦。
余落遥后仰螓首，一双美眸亮晶晶的，放开姜昕月的双手，环住她隐有汗润的皓颈：
“姜姜，你还记得的对吧？
“其实姜姜生了一场很严重的大病，需要我、也只有我能治好姜姜。所以姜姜，你没有自己偷偷去过医院吧？”
“嗯...”姜昕月回应着。
余落遥继续说：“真乖。那么姜姜，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在你的心里，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是好女孩...”姜昕月回应。
余落遥摇头：“不对哦。姜姜，在你心里，我应该是温柔的、可爱的、独一无二的、谁都不能替代的存在。明白了吗？”
“明白...”
“那姜姜重复一遍。”
“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姜昕月回应着。
余落遥并不意外，在这种情况下语句都很难说得通顺，更别提完整复述一整句话了。
姜姜能这样断断续续地念出其中一个，已经非常不错了。
余落遥继续开口：“还有哦，不止。姜姜，像我这么温柔可爱独一无二的女孩，是不可能说出贱人、婊 子这种词语的哦。
“姜姜要维护好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呢。如果姜姜听到我说了类似的话，要把那些记忆当成错觉。
“然后彻底忘掉。知道了嘛？不然会影响我对姜姜的治疗哦。”
“知道...”姜昕月回应着。
“嗯，”余落遥点头，随后双眸微眯，有些不放心地又倒了一粒药丸出来，“姜姜现在为止都做得很好，应该得到奖励。来，啊——”
姜昕月听话地张嘴，熟练地咽下。
余落遥皱了皱眉，这种药物一定程度上会让姜姜的精神状态变得萎靡异常。
但还好她也设置了让姜姜恢复精力的方法。
所以二者这样一对冲，可以让姜姜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但姜姜的精神状态会一直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准，比正常人低很多，但不至于崩溃。
这对计划来说是必须的。
余落遥的目光变得冰冷。
所以...所以姜姜不可能会失控才对。
明明自己为了计划的万无一失，每晚都在喂药，不可能出现问题才对...
可姜姜确实失控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失控两次。
难道是..药物失效了？
余落遥的脸沉下来。
能让药物失效的方法大致有三种。
第一种，姜姜出现了心境上的极大落差。
就像古人考进举人，那种从谷底一下飞到山巅、从大悲到大喜的那种心境落差。
但这种，可能吗？
姜姜如果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自己会感觉不到？所以应该不是这种可能。
而第二种，是姜姜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很危险的底部，维持在了一个很低的水平。
这种时候，药物就没办法再把姜姜的精神状态保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准。
因为姜姜的精神状态已经变得更差，药物的压制没用，自然也就失效了。
那么这种...可能吗？
余落遥思考着，随后否决了这种可能。
因为时间上不够，根本来不及的。
姜姜昨天还是正常的，今天就失控了。
也就是说，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姜姜的精神状态突然变得极其得差。
这可能吗？
有可能...
但，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冷静理智的姜姜突然心态崩溃的？
而且这肯定不是突然的事，更有可能是多件事的不断累积，最后同时在今天爆发才有可能达到。
怎么可能...
如果事情已经大到这种程度，姜姜那边会这么安静吗？
一个又一个学院那边的电话肯定早就打爆了才对。
可姜姜没有...回来的时候甚至电话都没响过。
所以，这一种可能性也不高。
余落遥的双眸变得幽深。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她这个医生，在姜姜心里的地位不断降低，信任的根基已经开始动摇了！
造成这种影响不需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要姜姜感觉到异常，就会慢慢累积这种不信任感。
比如姜姜听到药瓶摇晃的声音就会吞咽喉咙。
比如姜姜在吃药或者看别人吃药的时候身体会有下意识反应。
这种异常带来的不信任感会在日常生活中一点点叠加，完全看不出端倪。
余落遥的双拳握紧，脸黑了下去。
而且结合最近几个月姜姜早出晚归、频繁加班的情况来看。
很有可能是有哪个贱人在姜姜的心里变得非常重要。
这个人必须是姜姜之前不在意，而现在又忽然重视起来的人。
所以不可能是家人之类的，以姜姜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在乎家人？
那么这样一来，姜姜的不信任感加上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下降，药物失效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了。
况且，况且！
余落遥的呼吸变得急促。
况且姜姜今晚回来的时间出奇得晚，而且姜姜说的理由根本漏洞百出，她在骗自己！
那么...
结合照片，结合姜姜身上有贱人的气味，而且...
余落遥的视线向下，双手忍不住掐住姜昕月雪腻的天鹅颈，美眸渐渐睁大。
而且！
姜姜的身体上为什么会有两道不同的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