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梅嘚偷，鹿关、华莲，恭喜你们通过潜力测试。”
山田小姐双手奉上一张黑色的带紫金边的卡片：“按照约定，这是新的身份卡。”
“再次恭喜你，【鹿关高手】，从A级晋升为光荣的S级经纪人。”
“各种代言和合作想必会蜂拥而至吧，希望你能保持初心、不忘使命、砥砺前行。”
哇，说起官话了啊山田小姐，这就是体制内专业人士吗，耀眼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我，真的能对这种正经的期愿进行答复吗？受宠若惊！
“boki了。”
鹿关模仿吉良吉影看到好看的手的反应，掏出钢管一起纵享此刻的荣光。
山田小姐的公式化笑容稍微凝固：“总之恭喜，100万玛娜的无息贷款也划拨到你的账户上了。”
哇呀，双喜临门啊山田小姐，如果不是可能会被当作星骚扰逮捕，我都想狠狠拥抱你一下了。
“那个，这种时候泼冷水不太好，但我觉得还是需要提醒你一下。”
山田小姐扶正眼镜：
“S级经纪人手底下如果一直没有S级魔法少女，是会被降级的，而你还有400万玛娜的债务，降级的期限只会更短。”
“建议在半年之内和S级的魔法少女签订契约。”
鹿关放下华莲，说：“没问题。”
“呃……”山田小姐准备好的说辞完全没用上，只能再次提醒：
“你应该有听说吧，协会出了新规定，现在撕毁契约和改签契约都有冷却期了，想要挖有主的S级魔法少女可能不太容易……”
“我心中有数。”
鹿关心里想的是，把神权玲奈找回来就完事了。
连吃两口闭门羹，饶是山田小姐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事到如今，介绍中介所的事情，只能咽回肚子里了。
“听说那位【新月】成为了你们的导师。”
“对。”鹿关想起那夹着木屐的脚趾，还有宽松的巫女服下裹胸布裹不住的钟摆，默念道：涩即是空，空即是涩。
“那位比较心直口快，得罪了不少人，但深入接触的话，就会发现其实是个好人。”
山田小姐说：“如果有什么烦恼，可以跟她说，是位可以信赖的人。”
鹿关回想了一下和【新月】分别的时候，对方所说的话：
“这是协会给高层的魔法少女特供的补给品，给华莲用上，应该能加快魔力的恢复，等完全恢复了，再来找我。”
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导师。
“山田，过来帮忙，有新人来注册了！”
“来了！”
山田小姐微微躬身，转身离去。
把华莲重新装备背上，勒令她继续装死，顺便暂时把发春独角兽没收。
穿过走廊，走出魔法少女协会，珀利斯正靠着墙，一脸忧郁地眺望远方高楼之间，坠入地平线的夕阳。
“走吧。”
珀利斯一挺身子，背部从墙上拔出，胸前麻瓜一通神乐闪乱不肖细说。
“去哪？”
鹿关惊疑。
“开VIP啊，我听说了，这次参加潜力测试的被整得很惨，你铁定也被狠狠踩脸了吧？”
“没事，开完心理医生VIP，你，我，华莲，可以三排一起咨询。”
“……”
鹿关注视着昂首挺胸的珀利斯，一时哑口无言。
“不是，能不能别老惦记那破心理医生了？”
“那种假惺惺顺着人说话，谁付钱顺着谁说话，做久了自己也会出心里毛病的职业，不出心理毛病的都是切割掉共情的假面使者。”
“从伪物中寻找真物，是否搞错了什么？”
“我不管，你答应我的，愿赌服输。”
“唉，珀利斯，输的人，是你啊。”
鹿关微微一叹，背上装死的华莲地龙抬头做了个鬼脸，身上一起装死的煤球精灵们也像弹奏《野蜂》时的钢琴键一样此起彼伏起来。
如浪涛，如波光。
“什……什么？”
在珀利斯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鹿关掏出了S级经纪人的紫金身份卡。
噗通一声，珀利斯跪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哀嚎。
“珀利斯，你没事吧？”
珀利斯的身后传来浅间香橙关切的问候，鹿关循着声音注意到了站在浅间香橙身边，五官标致无比的祈。
她果然听从鹿关的要求，把南瓜头摘下来了，只是似乎还不习惯袒露真容，看人的眼神躲躲闪闪，动作也扭捏无比。
嗯……好歹没有做出什么召唤使魔或展开结界的出格举动，应该……可以好好沟通吧？
先和浅间确认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浅间，你怎么找到她的？”
“啊，不是我找到她，是她自己找上我的。”
“她问我是不是大师的信徒，说什么无论如何都想再见大师一面，我寻思说的可能是你。”
鹿关的视线从香橙身上移到南瓜祈身上，祈感知到鹿关的目光，身体微微一颤，脸蛋肉眼可见的发红。
“名字……”
“？”
“我的名字，还没完整告诉你，我叫祈L-103，你呢？”
“我叫鹿20号无缝钢管。”
“鹿20号无缝钢管，好好听的名字啊，自从那一夜你捅了我之后，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
等下，你在说什么啊？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同时有好几个危险的眼神看过来了喂！
“华莲、珀利斯、浅间，你们是了解我的，祈说的是用钢管捅她，专业名词叫‘管灸’我可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鹿20号无缝钢管，你原来叫这个，你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们。”
背上的华莲脖子伸得老长，绝世容颜紧紧贴在鹿关的脸旁，直勾勾的漆黑眼眸盯着鹿关的眼睛，活像个发现丈夫出轨的病娇背后灵。
不是，谁叫鹿20号无缝钢管啊，好赖话听不出来吗？我只是在耍宝啊！
“经纪人……风川君都做不到这样让女人魂牵梦绕，你也太……啊对不起，鹿关比风川浩帅！”
他喵的这么遵守赌约的吗香橙，那赌约是我乱说的啊，你别喊那么大声，羞耻死了哇！
“鹿20号无缝钢管，好好听的名字啊。”
跪在地上的珀利斯捏着鼻子阴阳怪气地复读了一遍祈的话。
你玛娜的，等着嗷，等度过这次危机，看我不把你揉得嗷嗷叫！
祈就像不懂得读气氛的愣头青，含羞带怯地一步步朝鹿关走过来：“那天晚上，你说我好看，说我是好女人……是认真的吗？”
盯！盯！盯！
三重杀人目光，完蛋了呀，我哪里想得到她会找上门，还念念不忘这么久？
我只是看到好看的脸随口一夸啊！就像在大人的小玩具超市里面看到电动狼牙九头蛇，忍不住夸一句真牛逼，但完全没有买回去的心思啊！
全然意识不到自己有多渣的鹿关对这道送命题的解答是……
光速滑跪：“咕，杀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