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也不是……”
“到底是不是。”鹿关急眼。
“不是，如果我是军方的人，一开始就会亮出身份，强行征用你了。”
绮丽给出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理由，这下轮到鹿关蒙圈了。
“那你所代理的人？”
绮丽丰润的唇嗫嚅了两下，脸上露出稍有些为难的神色：“鹿关，真的想要知道吗？”
“那位的身份很微妙，如果不想要扯上麻烦的话，还是不要和那位合作比较好。”
“少罗嗦，快告诉我，你背后的，是谁？最近每个家伙都把我当傻子，受不了了，谜语人滚出哥谭！”
被鹿关突然的情绪暴走吓住，绮丽低头思索了一会，抬起头，神色郑重：“你真的想知道吗？”
“麻利的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牛牛断头台。”
“我所代理的，是奈伯湖王国的圣女，霍利·歇尔塔。”
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绮丽的身躯微微一颤：“以前每晚都要轮流服侍圣女，我以为鹿关也想……”
鹿关没有听到绮丽后面软糯话语和“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的试探目光。
只因在听到奈伯湖王国的时候鹿关的脑子就炸了。
据他不算全面的马吉克世界常识所知，奈伯湖王国，是位于超碧王国东面的邻国。
那是个以奈伯湖为中心建立的王权为表和教权为里的国家，信奉的是湖之女神……
因而也有人暗地里将奈伯湖王国称为奈伯湖教国，但是奈伯湖王国的王室和教会都不承认，所以明面上还是叫王国。
仅仅如此还不足以令鹿关感到头大，问题是，奈伯湖王国，曾经是超碧帝国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奈伯湖王国和超碧帝国其实是水火不容的敌对关系，至少女帝天天肖想着把人家一口丸吞。
这样一个和超碧王国实质对立，教权实际上掌控着王权的国家的圣女，跑到超碧王国来，留下代理人，这个代理人还能调动本应只有超碧王国军方把持着的蓄魔瓶产线。
这其中的龌龊和风险，已经不是五星好市民，七星好流浪汉鹿关可以承受的了。
“那个，我可以装作没听到吗？我觉得谜语人也挺好的，哥谭需要谜语人，蝙蝠侠和小丑滚出去。”
“鹿关，不用担心，我已经和那边单方面切断联系了，我现在全心全意跟着你。”
“那还好……”鹿关捏了把冷汗。
“不过圣女大……霍利不太喜欢手底下的人脱离她的控制，如果我被抓住的话，鹿关会死得很惨吧。”
“不是，你被抓住，为什么我会死得很惨？”
“圣女……霍利觉得男人都是污秽的，她只喜欢女人，如果知道了是男人把我撬走了，她一定会使出让你生不如死的手段的。”
鹿关仔细思考了一会，脸色变幻，然后松了口气：“那还好。”
“咦，你一点也不不害怕吗？”
“不怕，能让我生不如死的弱点已经提前捏爆了，现在的我，天下无敌。”
鹿关脸上露出春风和煦的微笑。
和绮丽交流之后，鹿关打消了重启快乐水售卖的念头。
谁知道那个百合圣女在艾拉法科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虽说打肿脸充胖子说不怕，但要是对方真找上门来了，鹿关还是有点蛋疼的。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呐，如果想要赚钱的话，其实我知道一个路子。”
“什么路子。”
“我在艾拉法科的三年，也没有闲着，在找快乐水线索的时候，结识了不少人。”
“其中有一位给我介绍过一个很好赚的工作，我在遇到你们之前，就是凭着那个工作维持日常开销的。”
“采购快乐水的预算那么多竟然没有中饱私囊吗？绮丽专员，或许你真的可以让爱美丽肯再次伟大，细说。”
“呐……就是，你知道吧，艾拉法科的魔法少女还挺多的，然后魔法少女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
“嗯。”
这些常识鹿关是知道的，魔法少女长期作为魔力的发射器，还经常在体内搞些复杂的魔力构造，身体会在潜移默化间变得更结实，基本上比一般人耐打耐摔一点。
“所以在那方面，就会出现男人不太满足得了的问题。”
“嗯，这样啊……等下等下，你在说什么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有需求就有市场，因此应运而生的，就是按摩师职业。”
“我走错片场了吗？这还是正经小说吗？”
“我那位介绍人是一位貌美如花的贵人，因为有着惊人的蟒蛇，干到了金牌按摩师的位置。”
“啊……我大概能猜到是谁，你这个干，是干活的干吗？是干活的干吧？”
“她说有些客人比较保守，不想轮到经纪人的时候已有碗口大小，所以也需要我这种非暴力按摩，掌握精绝技法的手法派。”
“别说了别说了……”
“在留置艾拉法科之前，我服侍了圣女好长时间，所以手法还不错，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了谢谢。”
“我可以戴上面具的，因为我长得丑，会影响顾客的雅兴，所以按摩的时候我都戴着面具。”
“经常指名我的客人都叫我夜之假面呢。”
“你不丑，你在我心中是最美耶（唱）。”
“谢谢你，鹿关，如果能早点遇上你，我的指法会更有力更自信吧，那样的话，说不定我成为金牌按摩师了。”
“那种金牌，不要也罢（悲）。”
“所以鹿关，想挣钱的话，你也来吧，加入按摩师行业。”
“不行。”
“魔法少女客人们会只在腰间盖着白色毛巾，趴在床上任由你尽情施展手法。”
“咽口水声。”
“一次就有几千玛娜，有位魔装工匠小姐就经常来摁，那个人很可爱呢，像小绵羊一样软软的，懒懒的，每次都出一万多玛娜，特别阔绰！”
“啊……这个我大概也能猜到是谁……怪不得独角兽魔杖不认她，原来天天去做妹妹活（字面意义）啊。”
“鹿关！你的【管灸】，可以拯救很多人的啊！请和我一起，成为金牌按摩师吧！”
原来你是冲着这个来的啊……
鹿关沉吟思索起来。
“你忍心眼睁睁看着客人们辗转反侧，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在床上翻滚着大喊‘夜之假面大人，我体内的魔女之力要爆发了，救救我！’而见死不救吗？”
“那不是魔女之力，是洪荒之力吧？”
鹿关是真有点受不了了，扯开话题：“话倒是说回来了，你的战斗方式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像魔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