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的声音接连响起。
鹿关张开双臂,迎接这盛大的礼赞。
有句话说得好,与其抵抗,不如享受,如今失去魔法少女契约的他,在马吉克世界无牵无挂,已经是无敌之人了。
“转身,手放下去!”
一声严厉的呵斥打断了鹿关。
说话的是一身蓝黑色制服的大姐姐,身高一米九,该大的地方很大,不该大的地方不大,属于是那种喜欢大车+高个+饱满黑丝勒腿关键词的学者会热衷于研究的类型。
此人是魔法都市艾拉法科的守夜人珀利斯,平时负责都市的治安,休假期也会去抓一些低序列非凡者或者去北边守魔法长城(X)。
“再转,不要绷着脸,你这个社会的渣滓,给我微笑!”
珀利斯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但区区大个制服美人的侮辱,对爱好广泛的鹿关来说,连些许风霜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如沐春风了。
“微笑,你聋了吗?要露齿笑,眼睛不要眯……等等,你在干什么,不要站起来!”
鹿关没搞懂魔法都市的入狱流程里面为什么会有拍微笑照片,但不得不承认,珀利斯让人兴奋的基本功很强。
哈基珀,你这家伙……
啪!
“啊!”
摸着被打疼的头,鹿关有点晕,珀利斯的手劲很大,没白长那么大,而且转体270度扇人的时候,波动的幅度也非常大,以至于让鹿关到现在还有点晕眩。
“大,太大了(指手劲)。”
回味并且细细品味过后,躺在牢房的稻草上的鹿关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因为公然暴露被捕了。
因为【超导钢管】才能认知扭曲的原因,鹿关其实没少入狱,因为流氓罪而入狱什么的,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和珀利斯的关系也介于老熟人和互相通晓情趣的老情人(单方面)之间。
但是这一次入狱有点不同。
“退队流,但是想念队友。“
鹿关把手从钢管上挪开,精疲力竭地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曾几何时,他根本不用担心入狱的问题,前·麾下的二号魔法少女九宫辉夜,是个特别有钱的家伙,每次都会大手笔地把他赎出来,把珀利斯恨得牙痒痒又没办法。
除了钱不知道哪里来的,以及晚上经常会失踪,还有衣服上经常沾满不明血迹,以及战斗的时候喜欢狂笑着用残忍的手段处决敌人之外,九宫辉夜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宛如一朵清新的纯白小花。
回想起这个有钱又善良的好女孩,一口一个“鹿哥哥”,鹿关的心都酥了,他实在想不通辉夜为什么也和他解除契约了。
“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这还是第一次没被赎出去,不会被砍头吧?哈哈。”
想了一会,鹿关眼前一亮,福至心灵:“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一觉醒来,鹿关腰酸背痛,身体绷得僵硬。
不对啊,我这身体一向耐草,区区睡牢房长满青苔和蘑菇的腐烂木板床,怎么会睡得身体僵硬呢?
而且手好像有点失去知觉了,是睡觉的时候姿势不对,压到哪里了吗?还是说睡之前顺口吃的床头的那个白杆杆红伞伞的蘑菇导致了什么不良后果?
鹿关的疑问很快得到了回答。
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吊在头顶,双腿则被分开,整个人呈人字形被固定在处刑台上。
这个处刑台有些特别,铡刀和犯人的位置有些微的误差,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按道理,如果不挪动犯人,铡刀是砍不到的。
而鹿关观察到固定自己双腿的锁链,另一端分别连接于左右两边的柱子上,显然不是能够轻易移动的构造。
鹿关笑了,笑这魔法都市艾拉法科的守夜人组织无谋,笑那大个美人珀利斯胸大无脑。
直到看见珀利斯穿着三点式泳装登上行刑台,台下响起围观群众山呼海啸的欢呼和口哨声,鹿关的脑海中突然有一道电流窜过。
他忽然知道了什么,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等等,等一下啊,根本没有这种处刑方式!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处刑方式?我罪不至此吧!呐呐,我们商量一下吧,我可以给赎金的,虽然现在没钱,但我可以再培养魔法少女来还!”
珀利斯一脸嫌弃地搔首弄姿。
抬起的胳膊露出光滑的腋下,不知是天然如此,还是细心去过毛,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血脉贲张,因为是大号美人的缘故,让人兴奋的地方也特别大。
大就是好,身为一名原教旨主义者,鹿关一直是巨物崇拜派的,虽然电击流派也很不错,但仅限于欣赏,真正要精研钢管保养技术,果然还是得用大号的润滑油。
“哦哦哦!对对,不对,不对!死东西,给我冷静啊!”
鹿关注意到铡刀和自己的距离因为难以抵抗的因素而不断缩短,再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潜力,很快冷汗直冒。
对其他大多数暴露犯来说,这种处刑仅限于威慑,但对他这种天赋异禀者来说,铡刀的安全距离还是太短了!
“等等,距离,距离有问题啊!你们搞错了!补药啊!”
珀利斯的表情从嫌弃到嫌恶,不情不愿且动作僵硬地按照行刑手册上的标准执行行刑前程序。
因为台下欢呼声太大,搞得她有点心烦,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鹿关的尖叫。
而且这种情况犯人尖叫也是表演的一部分,能够让台下的纳税人们更满意,所以她没有注意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是这样的,鹿关先生,虽然是珀利斯的失误,但是当时情况比较混乱,珀利斯也是第一次遇到你这种……噗……犯人,所以出了点问题也是不可避免的嘛。”
守夜人副统领,大名鼎鼎的冲岛芽衣,此刻正以那对标志性的眯眯眼笑对鹿关,按着珀利斯的脑袋向鹿关鞠躬道歉。
“你刚刚看我那里了吧!你笑了吧喂,我要投诉你!”
鹿关一向性格温和,遇到不合理的对待往往一笑了之,从来没投诉过别人,但这一次,他实在忍不了。
“我没笑,我是专业的,而且我是眯眯眼,看不见……噗!”
“你又笑了,我要杀了你!”鹿关一脚踏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另一脚蹬上桌子,然后嗷的一声,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上。
瞧着地上哀嚎的鹿关,冲岛芽衣快速和珀利斯对视一眼,感慨道:“唉,事已至此,你只能以身相许,以作赔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