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除了你,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大家,全部死光光了(哭腔)!”
“哎哎,我只是看你没什么精神,开个玩笑帮你提提神嘛,不要抢我的水果刀啊,你要干什么啊啊啊!”
鹿关把抢过来的水果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差点没一刀子划拉下去进行一个重的开,听到珀利斯的话之后好不容易才忍住(一刀子)插死(双重意义)珀利斯的冲动。
看在珀利斯这狗东西剧烈起伏的巨大宝箱的份上,鹿关喘着粗气,退而求其次,恶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对方饱满如蜜桃的大臀上。
“哦呼!”
发出奇怪声响的珀利斯侧着身,揉着被鹿关一巴掌扇中的位置,委委屈屈地说:“【骸】之魔女自爆了,结界在自爆之前就开始崩塌了,但自爆的范围还是覆盖了整个结界。”
“半个城东,所有在结界里面探索的经纪人和魔法少女都被波及了。”
“确实死了不少人,我没有说谎,有个S级魔法少女和她的S级经纪人当场就暴毙了……”
“是风川浩吗?”鹿关的钢管立直了起来,双手置于其上剧烈地超导着,试图平息内心的忐忑。
“不是,风川浩还挺命大的,他和【蜜语】都活着,只是受了点伤,前几天已经出院了。”
是吗,还活着就好,【蜜语】是谁啊?等下……我好像知道答案,竟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吗?
“出院了?我昏迷了几天?”
“七天。”
七天?这么长时间,死了还能回溯吗?会回溯到什么时候?这期间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岂不是就死档了?
心思动摇下,几十年如一日进行超导的稳如老狗的手也禁不住微微一颤,钢管脱手而出,漂浮起来,顶到珀利斯的脑门上。
“嗷,好疼,你干什么啊,报复我用苹果敲你的头吗?好记仇啊你。”
鹿关把超导得滚烫的钢管收回去,伸手拨开珀利斯额头的秀发,揉了揉她被衍摄得发红的脑门。
这种时候,如果华莲在,会在旁边用四平八稳的语调念咒,说什么“痛痛飞走了”了吧?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失去了,才觉得怅然若失,就像钢管(肉装)一样,失去了,才意识到上天赐给每个男孩子伸缩自如的金箍棒是怎样的一种恩赐……
“我金箍棒……呸,我华莲呢?她还活着吗?”
【骸】之魔女自爆的时候,挡在前面的风川浩和后藤兰香还活着,在后面的鹿关也没事(脑子应该不是被自爆炸飞的),那被鹿关守护在身下的华莲没道理出什么事才对。
珀利斯的脸色阴沉下去,双眼看着地板上地砖的缝隙,双手手指铰在一起,饱满的黑丝大腿蹭来蹭去,有如一头发情的狗熊。
“华莲……华莲她(哭腔)……”
“你把我当傻子耍吗?骗骗自己得了,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不能使用两次懂不懂啊!”
这次鹿关是真忍不了了,好好的制服御姐珀利斯到底是怎么变成这种超鬼级逗逼的,必须狠狠惩罚你了。
啪!
全力一巴掌扇在珀利斯的侧面装甲上,沉甸甸的分量和饱满到恐怖的弹性在清脆的响声之后把鹿关的手弹了回来,布满老茧的手甚至被反震到微微发麻。
更可恶的是,那两团赘肉史莱姆还以夸张的弧度剧烈噗哟着,嘲讽鹿关“行不行啊,就这点力?”
虽然气势汹汹地,还过了把手瘾,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情,可以把人生目标划去一条了。
但要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万一,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这一次珀利斯不是在搞耍,如果华莲真的出事了,那我又该如何自处?
不行,莲儿,你不能有事啊……
噗!
伴随着一声爆响,珀利斯肌肤发红,浑身酸软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一脸腼然,不敢直视鹿关。
不是,刚刚什么B动静,裤子又裂了?不能吧?现在珀利斯穿的又不是我的裤子,这身守夜人制服应该是量身定制的……叭?
我丢!椅子上那是什么啊,怎么湿了一大片,还拉丝!
“珀利斯……”
“(害羞)(惊恐)(抖抖抖)不要……不要看……不要说出来……”
“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把麻薯藏在屁股下面了?!”
“对,是麻薯,我藏了麻薯!要尝一尝吗?”珀利斯哭着笑着,伸手去捻椅子上残留的不明黏着物,然后伸到鹿关的面前,脸上露出被救赎的神情。
踏玛娜的,我怕你过于羞耻想不开一头创死在豆腐上,又因为前置安全气囊太大把自己弹回去导致陷入绝望才帮你遮掩遮掩。
你这死奶牛还打蛇顺竿上了是吧?谁要舔你的——哔——(消音)啊!
“哧溜!”
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之人见到房间内的一幕,迅速说了句:“对不起,也许我来得不是时候。”然后轰的一下关上了门!
“等!等一下啊啊,误会了,误会啊,我还没舔呢!我只是隔空耍宝用口技模拟舔的声音啊!”
“对!对啊!学姐,那是麻薯,是麻薯啊,我没有因为被猛甩侧装甲而爽到潮O啊!”
鹿关小猪佩奇惊恐捂脸.jpg看向珀利斯。
珀利斯噗噜一声坐回湿哒哒黏糊糊的椅子上,拿起水果刀,我自横刀向天笑:“别了,鹿关,别了,世界。”
一通鸡飞狗跳之后,还是冲岛芽衣进来稳住了大局。
“鹿关,抛开事实不谈,珀利斯变成这样,有没有你的全部责任。”
“没有,我觉得这是超敏感杂鱼处女星压抑豪如守夜人自己的问题,不接受反驳。”
“听到了没有,珀利斯,好好反省,你是不是太星压抑了,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有没有好好进行食指中指锻炼操?”
“呜呜……我没……我……”
“珀利斯,立正!”
“是!”
珀利斯小伙(划掉)大妞立正了,雅嘿颜已经见怪不怪了,无人在意。
“冲岛芽衣,你身后的是?”
“小家伙也和珀利斯一起看护了你六天,拽都拽不走,后来撑不住昏倒了,我才找到机会把她掳走洗了个澡。真羡慕啊,你这家伙被狠狠喜欢着,真让人嫉妒。”
冲岛芽衣侧身,一个没有第二性征的绝世美少女(因为没有第二性征,把头发剃短,穿男装的话就是让大姐姐们欲罢不能的超帅正太)眼泪汪汪地扑了过来。
“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