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涵被这倾城一笑惊艳得耳根泛起红晕，慌忙别过头去。
“咳……喜欢就好。”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催促道：“时间不早了，得赶快送你去咖啡店，再晚我上课要迟到了。”
璃娅摆了摆手。
“主人您直接去学校就行了，璃娅直接走过去就行……”
“不行！”
“你走过去上班就迟到了，上班迟到可是要罚款的。”
璃娅歪了歪脑袋，理所当然地说：“那璃娅跑过去……！”
林芷涵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她那套冲锋衣包裹下的曲线上。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她要是在路上跑起来的话，那晃动的幅度……绝对会吸引一大堆目光！
璃娅挑了挑眉。
“主人您在看什么呢？”
林芷涵尴尬地笑了笑，连忙移开视线。
“没、没什么……总而言之乖乖听话，表现好的话就奖励你果啤喝！”
璃娅一听果啤，眼睛里瞬间冒出小星星。
“嗯嗯！璃娅一定听话！”
林芷涵骑上电动车，璃娅紧跟着坐在后座，双手轻轻搭在他腰侧。
一大团柔软的触感紧贴上后背。
林芷涵的身体瞬间僵住，后背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扭过头，声音有些紧绷。
“璃娅……你稍微往后坐一坐……”
“可是后面……已经没有位置了呀。”
“璃娅是不是还是自己走……比较好……”
林芷涵低头看了一眼挤在两人中间的柔软，深吸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算了……反正路途不远，忍一忍就好了，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路上。
璃娅坐在后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
……看来太大也不是件好事。
电动车驶过几个路口，林芷涵全程保持着笔直的坐姿，生怕稍微往后一靠就会……
好不容易熬到咖啡店门口，他停下车，深深松了口气。
璃娅跳下车，林芷涵转过身叮嘱道：“璃娅，记得好好教洛奈跳舞，别偷懒。”
“还有，要是有客人不老实，你就……”
他顿了顿，想到璃娅那一拳砸碎隔板的怪力，赶紧改口。
“你就喊苏宸哥他们过来帮忙，千万别动手，知道吗？”
璃娅乖巧地点头。
“璃娅知道了，主人放心吧。”
林芷涵又啰嗦了几句才转身离开，璃娅站在门口目送他骑车远去，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
推开咖啡厅的门，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打扫卫生。
望着一堆大老爷们儿穿着女仆装拿着鸡毛掸子挥来挥去，璃娅还是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这画面。
她硬着头皮和他们打了招呼，正准备去找苏宸，一道粉色的身影突然从侧面扑过来。
洛奈一把抱住璃娅的腰，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往她怀里钻，带着哭腔。
“璃娅姐姐您终于来了……！”
“洛奈好想你啊！您身上……没事吧？”
璃娅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身子往后晃了一下，双手僵在半空中。
……放哪儿？
搭肩膀？
摸头？
会不会显得居高临下？
抱回去？
两个女孩子抱在一起会不会太……
算了。
璃娅想起洛奈当时二话不说就要把一千块钱全捐给自己的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
明明认识连半天都不到。
这丫头就已经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姐姐了。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是AI机器人的缘故吧。
都是被人花钱买回去的“商品”。
都随时可能因为一个故障报告就被送去格式化。
这种共鸣，不需要用语言来解释。
璃娅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洛奈粉色的脑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别哭啦，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抱歉，让洛奈担心了。”
洛奈抬起头，粉色的眼眸里还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洛奈真的好害怕璃娅姐姐会坏掉……”
“还好姐姐没事……”
这时从里屋走出来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笑咯咯地说：“璃娅，你可算来了，洛奈听说你出了车祸，昨天一整天蔫头耷脑的，老担心你了。”
“甚至拜托你苏宸先把她这月的工资都先捐给你！”
“你当姐姐的，今天不得好好教教洛奈舞蹈？”
璃娅认出她是苏宸的女朋友楚梦淇。
洛奈的脸瞬间红了，软糯地说：“……梦淇姐，不是说好的保密的嘛？”
楚梦淇笑着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洛奈的脸颊。
“对自己的姐姐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还害怕你的璃娅姐姐会怪罪你？”
她转向璃娅，眨了眨眼。
“对不对，璃娅？”
璃娅点了点头，看着怀里这个粉发小可爱，心里有些发酸。
“谢谢你，洛奈。”
楚梦淇拍了拍手，指了指里屋。
“璃娅，今天上午你就在里屋教洛奈舞蹈吧，上午人不多，就不用你们两人帮忙了。”
璃娅和洛奈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进里屋的练习室。
关上门后，洛奈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
“璃娅姐姐，我们先从哪一步开始……？”
璃娅愣了一下，想起来自己压根就不会教舞蹈的事。
上次在台上跳得那么嗨，完全是靠脑内的动捕模块，系统把视频里的动作一帧一帧喂进去，身体照着复刻出来的！
璃娅看着洛奈那双写满期待的粉色眼眸。
……
可是这丫头为了自己，连一个月的工资都舍得全捐出来。
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好意思说“不好意思我是个水货”？
不行。
硬上。
璃娅在脑内飞速打开搜索引擎，输入“零基础舞蹈教学入门”。
不到三秒，几百条视频链接刷刷刷地弹了出来。
她点开排名第一的那条，用八倍速扫了一遍。
然后转过身，对着洛奈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
“来，洛奈，我们先从基础动作开始。”
璃娅一边照着脑内视频的教学步骤，一边指导洛奈做动作。
“先放松身体，双脚打开与肩同宽……”
洛奈认真地跟着做，每一个动作都很用心，但身体明显有些僵硬。
璃娅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帮她调整姿势。
“对，就是这样，腰再放松一点……”
两人练习了十几分钟，进行到一个需要快速转身甩发的动作时，洛奈的脚下突然一滑。
“啊……！”
“呜……”
璃娅赶忙蹲下扶起洛奈，担忧地问：“洛奈你没事吧……？”
洛奈的小手紧紧捂着膝盖，脸上勉强笑了笑。
“没……没事的，洛奈的关节不是特别灵敏……璃娅姐姐不要笑话洛奈……”
璃娅看着面前这个惹人怜爱的粉发少女，感觉心都要化了。
眼前这个可是真真正正的美少女AI！
啊……！
好可爱……！
这才是真正的美少女AI啊！
天然呆、软糯、乖巧，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怜爱。
璃娅笑了笑，温柔地说:“没事没事，多练练就习惯了！”
她伸手放到洛奈的关节处。
“来，姐姐给你揉一揉，揉一揉就灵活了~”
然而手指触碰到膝盖的瞬间，璃娅愣住了。
白丝袜下面，她清楚地摸到一处明显的凹陷。
就像是……拼接的接缝。
洛奈看着璃娅突然发愣，好奇地问：“怎么了，璃娅姐姐？”
璃娅回过神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没什么……现在腿好多了吧？”
洛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微笑着说:“好多了，谢谢璃娅姐姐！”
璃娅站起身，拍了拍手。
“那么现在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咱们再继续，好不好？”
洛奈羞涩地点了点头。
璃娅转身往门口走。
“我去外面接两杯水，你在这休息吧。”
走出练习室，璃娅靠在走廊的墙上，脑子里回想着刚才触碰到的那道凹陷。
之前她就注意到洛奈的锁骨下方有一道类似的划痕竖道。
当时以为是划伤。
现在又是膝盖关节处的环形接缝。
如果只是一处，可以用磕碰或者出厂瑕疵来解释。
但两处……
璃娅在脑内调出刚才搜索“拼接式AI机体”时扫到的一条信息。
【拼接式仿生机体：第二代AI量产技术，已于五年前全面淘汰。特征为关节处存在可见接缝，四肢与躯干采用模块化拼装……】
五年前就淘汰了。
可洛奈明明说自己是“低配家政型”。
低配归低配，现在市面上最便宜的家政AI用的也是第四代一体成型机体，根本不可能有接缝。
除非……
洛奈的身体，不是正规出厂的。
而是被人用旧零件拼起来的？
璃娅咬了咬下唇。
还有一个更让她在意的点。
洛奈的情感表达太丰富了。
会哭、会笑、会害羞、会担心别人、会主动捐钱、会说“洛奈好想你”。
这哪里像一台低配家政AI？
这分明是……
璃娅摇了摇头，把那个还不成形的猜测暂时压了下去。
不能瞎猜。
得找个机会确认。
比如……让洛奈把衣服脱了，自己亲眼看看到底有多少处接缝？
念头刚冒出来，璃娅的脸唰的一下烧了起来。
不是不是不是！
这不是变态行为！这是正当的调查需要！
可是……
让一个女孩子在自己面前脱衣服……
虽然自己……但现在的身体是女的啊！
女生看女生应该没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