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无奈
前面主要是男主怎么得罪气运之女的,然后到后面制裁男主做的铺垫,至于怎么制裁哼哼
烈日当空,大荒城的青石板路被晒得滚烫。
孙亦清被师尊冷林霜牵着手,走在前往萧家的路上。
他身形娇小纤细,头顶堪堪只到冷林霜的腰间,宽大的云纹锦衣非但没让他显得威武,反而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若隐若现。
他高高昂着雪白的下巴,清冷绝艳的面容上透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
只是他自己全然不知,那被功法日夜滋养的皮肉,正随着走动散发出一股让人喉干舌燥的甜腻暗香。
萧家大门外,几个膀大腰圆的守门女修正百无聊赖地站着。当阳光照亮孙亦清那张脸时,几个女修的眼睛瞬间直了,直勾勾地盯着他娇软的身段,喉结狠狠滚动。
大白天的,那毫不掩饰的粗鄙目光里,全是充满侵略性的。
孙亦清厌恶地蹙起秀眉,心底涌起一阵嫌恶。这些底层的下贱女人,也配用这种眼神看我?
察觉到自家“宝贝”的不悦,身旁一直温柔如水的冷林霜,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寒霜。她眉头微皱,属于高阶女修的威压直逼那几个女修。
“去告诉你们族长,我们是来退婚的。”冷林霜的声音冷厉至极。
那几个女修被震得双膝一软,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进府中通报。
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孙亦清轻哼了一声,心里一阵得意。有师尊护着,他在这大荒城就是可以横着走。
萧家议事厅
此时的萧家议事厅内正吵得不可开交。
“都怪你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修为没有精进就算了,还倒退到练气三层,简直就是个废物!”一名长老指着族长的鼻子唾沫横飞,“现在好了,人家直接上门退婚,把我们萧家的脸都丢光了!”
萧家族长坐在首位,愁容满面地捏着眉心,正想着该如何斡旋,管家便弓着腰,战战兢兢地将冷林霜和孙亦清迎了进来。
“冷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萧家族长赶紧起身客套,目光落在一旁的孙亦清身上,强挤出笑意,“亦清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
孙亦清听着这恭维,傲慢地扬起脸,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少废话,赶紧把萧千叫出来,我要退婚!”
这话一出,整个议事厅死一般寂静。萧家族长脸色铁青,知道这事是怎么都挽回不了了,只能长叹一口气,屈辱地摆摆手:“唉……去吧,赶紧把萧千叫过来。”
没过多久,议事厅的门被推开。
萧千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她这一路上受尽了旁人看笑话的白眼,心里正发着愁,却在抬眼看到孙亦清的瞬间,整个人震在了原地。
高马尾下的那张脸满是惊艳。萧千直勾勾地盯着孙亦清,心跳漏了半拍。好漂亮……这就是她的未婚夫?难道他今日来,是来履行婚约的?
如果真能有这样一个绝美又诱人的夫郎,就算修为倒退,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满怀希冀地走到母亲身边行礼。
冷林霜居高临下地瞥了萧千一眼。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修为低微的废物。她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当萧家族长咬着牙,将退婚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女儿时,萧千脸上的那一丝窃喜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便化作了被当众羞辱的滔天愤怒!
什么,退…退婚!
她双目赤红地冲到孙亦清面前,大声怒吼:“孙亦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孙亦清只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冒犯。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竟然敢瞪他?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毫不犹豫地抬起纤纤玉手,直接动用灵力。
那灵力光芒华丽至极,夹杂着一股甜香瞬发而出,虽然轻飘飘的毫无骨相,但打在毫无防备的萧千身上,依旧是毁灭性的。
“砰”的一声,突如其来的冲击与剧痛让萧千惨叫一声,重重地跌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千儿!”萧家族长目眦欲裂,赶紧跑过去抱起地上的女儿。
周围的长老们又是震惊又是愤怒,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孙亦清,竟然这般不讲道理,直接在别人家里动手伤人!
孙亦清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倒地的萧千,满脸鄙夷:“就凭你这点修为,还妄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一句接一句尖酸刻薄的辱骂,像刀子一样扎在萧千身上。
萧千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那张漂亮却恶毒的脸,咬碎了银牙:“三天……三天后,我们擂台上见分晓!”
孙亦清听罢,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口应下:“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能翻出什么浪来!”
萧千气得眼眶通红,捂着胸口,挣扎着起身冲出了大厅。
看着女儿受辱,萧家族长双拳紧握,满眼悲愤地看向冷林霜,试图讨要一个说法。
然而,冷林霜只是极其自然地牵起孙亦清的手,温柔地擦了擦他的指尖,语气轻描淡写:“小辈们闹脾气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就不要插手去管了。”
萧家族长心头一凉,彻底明白了。
这孙亦清敢如此嚣张,多半就是冷林霜纵容的意思。
她死死咬着牙,回想起当年萧家在冰天雪地里捡到还在襁褓中的孙亦清,好心救了他一命。
后来他被白云宗带走,本以为结下一桩好姻缘,现在倒好,恩将仇报,白眼狼做到了极致!
“……来人,带冷前辈和孙少爷去客房歇息。”萧家族长屈辱地闭上了眼。
视线转到萧家后山的悬崖边。
狂风呼啸,吹干了萧千眼角的泪痕。她孤身站在崖边,肚子里憋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
可当冷风灌进衣领,冷静下来的她,心底又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恐惧。
她才练气三层,而孙亦清是练气八层。三天后的比试,她到底该拿什么去赢那个高高在上的白眼狼?
就在萧千咬破嘴唇,满心绝望之际,一道清冷中透着几分慵懒的嗓音,突兀地在悬崖边响起:
“小妹妹,或许……姐姐可以帮你。”
“谁?!谁在说话?”萧千猛地转头,警惕地四下张望。
就在这时,她左手食指上戴着的一枚古朴黑戒泛起幽幽的光芒。
一道若隐若现的灵魂虚影,缓缓从戒指中飘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其高挑丰满的女人。她的一截灵魂虚影竟比冷林霜还要高大,那夸张到令人血脉偾张的傲人身段,透着一股极具压的迫感。
女人居高临下地睨着萧千,红唇微启:“我可以帮你洗刷今日的屈辱,甚至帮你把那个漂亮的小东西踩在脚下。
不过……我们需要做一个交易。怎么样,小妹妹?”
画面一转,萧家为贵客准备的幽静院落内。
下人将冷林霜和孙亦清带到客房后,便连头都不敢抬,匆匆退下了。
刚一关上房门,孙亦清那副清冷高傲的架子瞬间就卸了下来。
他软绵绵地倒进冷林霜的怀里,像只小猫般,舒服地依偎在师尊那丰满温暖的心口。
冷林霜温柔地顺着他的长发,虽然之前在大厅里霸气护短,但此刻眉眼里却透出一丝担忧。
她柔声问:“清儿,三天后的擂台,你当真有把握打过那萧千吗?为师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
说着,冷林霜指尖一闪,从纳戒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只有尾指大小的冰锥法器,悄无声息地塞进孙亦清的掌心。
那冰锥寒气逼人,显然是某种阴毒的暗器。
“这东西你且贴身藏着。若是那擂台上有个什么万一,不必顾忌,直接催动便是。”
孙亦清握着那枚冰凉的法器,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他仰起那张绝美的小脸,甜腻腻地蹭了蹭冷林霜的颈窝,娇声道:“谢谢师尊!我就知道,师尊对我最好了!”
这声娇滴滴的逢迎,让冷林霜眼底的宠溺浓得几乎化不开。
孙亦清眼珠一转,抓着师尊的衣襟摇晃起来,撒娇道:“师尊,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
我想出去逛逛,之前在山上修炼,你天天拘着我,都不让我下山去玩。”
听着怀里小徒儿的娇声软语,冷林霜哪里还硬得下心肠。
她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孙亦清的鼻梁,纵容地笑了:“好好好,都依你。”
不多时,夜色掩映下,冷林霜牵着孙亦清悄然离开了萧家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