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个怪物远点!”
“没人要的孩子是怪兽,有妈妈的孩子是骑士~”
“你们几个小屁孩!滚远点!”
“......”
黑暗中,她悄然睁开了眼帘,入目皆是一片黑暗,房间内没有灯光,窗帘被死死遮住。
她伸出左手看了看,脑海中却还是昨日躺在他膝上的回忆,闭上眼,她又沉进回忆的梦乡。
......
“你说...一周为什么会分为七天?”
“七天又为什么会有星期一?”
陆哲转过头,脸上是对人生的探究。
林宸撇着嘴,余光投向了左手,月烛小姐今天居然还没到教室。
“怎么,你也要学哲学?”
他说着,将妹妹写好的作业堆在一旁,等待洛玉凝来收。
陆哲整个身子转过来,双手交叉抵住下巴。
“你不觉得...星期一就和肯德基是一对苦命鸳鸯吗?”
“说出你的高见。”
陆哲锤了下桌子,脸上是痛心的模样。
“就是那个啊!”
“那种...”
“我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行业!还有三天的时间!那一种求而不得的感觉...”
“说人话。”
“V我50。”
就知道陆哲憋不出什么好屁,他转头看向黑板,洛玉凝忙碌的模样甚是可爱。
不知为何,班长大人忽然脸色微红,但仍若无其事的收着作业,直到来到他身旁。
将手臂挪开,洛玉凝瞅都没瞅他一眼,收下作业后就迅速离开了后排。
“喂喂喂...”陆哲靠过来讲话。
“温柔可爱的班长大人居然看都不看你一眼?”
他肘了肘林宸手臂。
“你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啊。”
一阵熟悉的幽香忽然从身后传来,月烛脸色平淡的坐在了他左手边。
“可能是她讨厌我吧。”林宸翻了个白眼。
“我也挺讨厌她的。”
“你该死啊!!!”
上课的时间总是过得缓慢,但对于林宸来说,时间在发呆中度过也是一种享受。
他的成绩在班级中算不得突出,但应付考试也足够了。
正在发呆时,桌底下伸过来一只小手,纤细软弱的手掌探进了他的口袋,却没有翻找什么,而是静静的放在里面。
诡异。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林宸感觉十分诡异。
“怎么了?”他低声问着,没有惊动他人。
赤瞳的少女没说话,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宸感觉她今天十分脆弱,没有往日强势的模样。
沉默中,他不知为何放纵了这种行为。
心软,嗯,肯定是这样。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诡异的姿势直到下课,直到午饭时间。
“去食堂啊宝贝~”
下课时间,陆哲大大咧咧的搂住他肩膀,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了几道视线在身上,转过头时却什么都没看到。
“你去吧,我自己带了饭。”
将妹妹的爱心午餐从桌洞拿了出来,虽然有些凉,但看上去还是很好吃。
菠菜、排骨、鱼香肉丝、鸡蛋番茄...
“啧...你就不能拿着饭陪我去食堂吃吗!”陆哲咂舌,一脸不满开口。
“我们之间的黏度有些高了,孩子。”
林宸面无表情的拒绝他,他宁可去天台一个人享受青春,也不想去食堂和陌生人拼桌吃饭。
况且...
他瞥了眼旁边安静等待的月烛。
不知哪天起,月烛找到了他在天台的藏身之处,久而久之两人就变成了天台一同吃饭的关系。
远处,洛玉凝看着两人一同走出教室,拿出饭盒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凝凝?”女同学在一旁问道。
“没什么。”她转过头,温柔笑道。
“走神了哈哈~”
“对了,你最近参加选举的事怎么样了...”
......
教学楼的天台,两人坐在同一张椅子上, 月烛打开了自己的饭盒。
只有一碗白米饭。
“什么意思啊?”
林宸挑挑眉,一开始她的碗里还有些白菜和蛋白质,后面两人熟络后她一直夹着林宸的菜吃。
现在演都不带演了,带着一盒白米饭就过来了!
“少废话!”
月烛一脸微笑的抢过他的饭盒,即使林宸拼死保护,却还是挡不住月烛大人的神力。
他只能像无能的丈夫一样,看着妹妹给自己做的饭菜被夺走。
眼见月烛像几天没吃饱饭一样似的,手上筷子舞的飞快,但脸上还是一副端庄的模样。
叹口气,林宸看向远处的风景,等到她终于吃饱后,他才接过残羹剩饭吃了起来。
等到两人吃饱后,月烛就躺在他的大腿上,脱下小皮鞋露出娇小粉嫩的玉足开始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打呼噜。
看着她入睡安眠的模样,林宸的心也放松了下来,渐渐闭上眼皮。
等他再次睁眼时,已经不知何时躺在了月烛的光滑大腿上。
一种月下兰花的味道闯进他脑海,脑后滑腻的感觉让他下意识蹭了蹭。
“醒了?”
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抬起眼却只能看到雄伟的山峰。
“好大。”
“不愧是你。”月烛吐槽着,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两人收拾完后,一块向着社团楼走去。
推开读书社的大门,却发现只有社长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看书,旁边的桌上放着上次买的小吃和饮料。
“或许我们得买个小冰箱。”
林宸放下包,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炎热的夏天怎么能没有冰镇饮料呢?
月烛坐在他的对面,环视了一圈周围。
“班长呢?”
听到月烛的询问,社长晃了晃手机。
【她请假了。】
听闻此言,林宸稍微走神,想起上次办公室的情况。
估计是在忙学生会的事吧。
将心思放在手机上,脑海中却一直想着什么。
平稳的夏日就随同思绪流向了另一边。
学生会教室。
“洛玉凝,你开什么玩笑!”
一位男生的怒吼声传遍教室。
“女仆社是我们学校的优良传统!更是我们全部男生的心血,怎么可能取消!”
张正海摊开手摆在面前,眼下学生会三名竞选者都坐在这,老师和董事会的人都在后面旁听。
而洛玉凝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要废除女仆社?
他看向对面,洛玉凝脸色冰冷,已经没有了往常的温柔。
“不是取消,是缩减规模。”
“你难道不觉得一个社团占据社团楼将近一半的位置,很不符合常理吗?”
“有多少社团因无人加入而濒临解散?!”
“那都是他们自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