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仪很享受把楚攸宁踩在脚下的感觉。
面对这个曾经背叛她,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师尊,她没有丝毫同情。
曾经她那么信任楚攸宁,哪怕是在楚攸宁打断她双腿的前一秒,她都相信楚攸宁是在和她开玩笑。
直到楚攸宁亲手碾碎了她的金丹,彻底断了她的修仙路她才猛然惊觉,她最爱,最信任的师尊是真的想杀了她。
如今风水轮流转,玄元宗最强的长老,曾经天玄大陆最年轻的化神强者,今天却像条狗一样被她踩在脚下,当真是可笑至极。
她低下头,想要好好欣赏一下楚攸宁屈辱的表情,但下一秒就见楚攸宁如同饿狗扑食一般朝她的脚扑了过来,吓得她连忙把脚给缩了回去。
“婉仪你干嘛?不是你让为师舔的吗?”
楚攸宁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
玩不起是吧?
“我,我改主意了!”
上官婉仪捂着自己的脚,实在是没想明白。
楚攸宁自尊心极强,之前有次她不慎在宗门大比中落败,楚攸宁不仅骂了她一宿,还强行让她闭关了一整年,就差没动手打她了。
像这种人,让她丢掉尊严不应该觉得万分屈辱吗?
怎么看楚攸宁的样子还有点遗憾呢?
演戏……
对,没错,楚攸宁肯定是在演戏,想要借此来让她放松警惕,从而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从她手里逃跑。
楚攸宁再怎么说也是玄元宗的长老之一,一手月影流光剑用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手中的法宝灵器数不胜数。
虽然她现在暂时用项圈封住了楚攸宁的修为,但诡计多端的楚攸宁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认命?
她能如此干脆的放下尊严,必然是手中还有什么底牌没有用。
正好,她倒要看看楚攸宁为了活命,究竟能卑微到什么地步。
“师尊,今日时候已晚,去为我备些温水,侍我入浴。”
在玄元宗的时候,楚攸宁几乎就是把她当成下人在使唤,什么沐浴更衣基本上都是她在负责。
但那时的她天真地将楚攸宁视为唯一,无论楚攸宁让她做什么她都乐呵呵的接受。
从今往后角色调换,她就想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楚攸宁到底能在这种屈于人下的生活中坚持多久。
“啊?我侍你入浴?”
楚攸宁指了指自己,神色震惊。
这福利简直一波接着一波啊!
上官婉仪还以为是楚攸宁不愿意做这种下人才会做的事情,语气轻蔑道:“没错,不仅要侍我沐浴,还要帮我洗净身体,搓背按摩。”
“这……”
楚攸宁面露难色。
这跨度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啊!
然而,在上官婉仪看来,楚攸宁就是放不下身段,求生欲和自尊在左右互搏。
要知道,她说的那些可是丫鬟才会干的事情。
但楚攸宁是谁?
天玄大陆正道第一宗门玄元宗资历最深的长老,化神期大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让她这样的人去干丫鬟才会干的活,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师尊,不听话的狗狗可是会受惩罚的。”
啪!
上官婉仪甩出一鞭,不偏不倚地抽在了楚攸宁的脚边,地上的白霜四散,地板上被抽出了一个冒着黑烟的小坑。
九幽噬魂鞭,上官婉仪堕入魔道后在某处魔尊古墓中找到的本命法宝,不仅会对肉身造成伤害,还会伤及灵魂,恐怖如斯。
被这玩意儿抽一下,哪怕是炼虚期的老怪来了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算你狠!”
楚攸宁咬了咬下唇,拼命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当了一辈子社畜,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细糠?
“浴室出门左拐,我希望待会儿过来的时候水温正合适。”
上官婉仪提醒道。
“哼!”
楚攸宁冷哼一声,屁颠屁颠的就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上官婉仪的错觉,她怎么感觉楚攸宁好像有点迫不及待呢?
楚攸宁来到浴室,刚一推开门便是一股白烟扑面而来,里面更是雾气缭绕,像薄纱般笼着整个房间。
白玉砌的池子冒着热气,水面上浮着几片灵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打转,一股幽冷的莲香混着水汽漫上来,不浓,却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
池边摆着一面铜镜,镜面被水汽蒙住,映出她朦胧的人影。
角落里的香炉吐着淡淡的烟,是清冷的莲花香,和池中的花香缠在一处,闻久了竟有些微醺。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银光,晃得人眼花。
这就是仙子的浴室?
真有格调。
如果她能这么有格调就更好了。
楚攸宁伸出手试探了一下池中的水温,稍微有些烫手。
这并不是普通的泉水,而是上官婉仪之前从蓬莱圣地那里抢来的灵液。
灵液顾名思义,就是由巨量灵气所凝结出来的液体,哪怕是放在玄元宗也是相当珍贵的存在。
蓬莱圣地盛产灵液,但他们也顶多就是把灵液当成奖励,少量分发给一些修炼勤奋的弟子。
人家用灵液都是一滴一滴的将其炼化吸收,不浪费一缕灵气。
上官婉仪倒好,直接用来泡澡。
换句话来说,这一池子灵液都是上官婉仪的洗澡水。
意识到这一点,楚攸宁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喝一口……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才不是因为这是上官婉仪的洗澡水才想喝,而是因为这些是在玄元宗都难得的灵液,喝一口不说原地飞升,那起码也能延年益寿。
“师尊,你可别眼馋这些灵液,你的修为已经被那根项圈封印,根本炼化不了这些灵液,一旦喝下五脏六腑都会被灵气搅碎。”
楚攸宁刚准备小酌一口,上官婉仪便推门而入,抓了个正着。
“为,为师才没打算喝呢!”
楚攸宁慌忙狡辩。
但上官婉仪根本就没有听她辩解的意思,伸手摸了摸水温后柳眉一皱,直接抓住狗链,把她给拽到了一边。
“让你兑点温水都不会,师尊啊师尊,看来以前还是我们师姐妹帮你服侍得太好了。”
“抱歉……”
“罢了,本来就没指望你。”
上官婉仪张开双臂,“还愣着干嘛?温水不会兑,还不会宽衣解带吗?”
“确,确定要我来吗?”
一辈子只脱过自己衣服的她,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脱这种美女仙子的衣服……
大运啊,我以后不叫你大运了,你是我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