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上官婉仪一边冷声问道，一边将手中的长鞭绷直，仿佛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虞轻罗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就随便说说，你可千万别当真！”
“哼，量你也没那个胆量。”
上官婉仪没再理会虞轻罗，转头看向了楚攸宁，“师尊，你为什么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有？莫非……是很享受被这只狐狸精黏上的感觉？”
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吗？
楚攸宁不禁咽了口唾沫。
纵使她拥有化神之躯，被抽上这么一鞭子恐怕不死也得残……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苦一苦虞轻罗了。
谁让她上来就动手动脚呢？
“婉仪，我现在连一点修为都用不出来，想反抗也没用啊。”
楚攸宁委委屈屈，“我也不想和虞长老有什么肢体接触，可是我现在连抓条鱼都费劲，又怎么可能是虞长老的对手呢？”
虞轻罗一听这话，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楚长老，我给你带了那么重要的情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呜呜呜……人家好伤心……”
啪！
“闭嘴！”
上官婉仪二话没说，又是一鞭抽了过去。
要不是看在虞轻罗这些年的确没少帮她，她早就把虞轻罗扔进人皇幡里面顷刻炼化了。
“师尊，她到底是给你带了什么情报？”
上官婉仪问道。
合欢宗一向消息灵通，几乎掌握了正魔两道八成的秘密。
虞轻罗身为合欢宗长老，知道的秘密就更不用多说了。
除了一些各大宗门严防死守的绝密情报以外，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玄元宗内部的情况。”
楚攸宁如实回答，“陆归远已经开始行动了，他想要除掉的人不止有漱云，明月，清霜和晚吟也被他支开，说是分配了任务，但实际上……”
她没有再说下去，毕竟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上官婉仪也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呢？”
上官婉仪将鞭子收了回去，抽出一张凳子坐下，“和我有什么关系？”
“婉仪，我希望你能帮帮她们。”
楚攸宁无比认真道：“她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师妹……”
“停！”
上官婉仪直接打断了楚攸宁，冷笑一声道：“现在想起我是她们师姐了？那十年前又为何要对我这个师姐刀剑相向？”
“婉仪，那并不是你师妹们的本意，她们只是……”
“只是什么？”
上官婉仪大手一挥，狗链瞬时落在了她的手中，使劲一拽便将楚攸宁拉到了身前，“十年前，你和她们对我围追堵截，誓要将我置之于死地，现在你却要让我去救她们？”
那双被煞气染红的双眸死死盯着楚攸宁的眼睛，看似是在质问，但却是在寻找着她内心深处最期盼的答案。
“婉仪，我知道你恨她们，恨她们对你刀剑相向，恨她们不念旧情，恨她们如此绝情，但那都是我的指示，她们不过是在按照我的命令行事而已。”
楚攸宁直接把所有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十年间她们虽然没有和我抱怨过什么，但我很清楚她们和漱云的想法一样，她们也很懊悔当初对你所做的一切，可……”
“可这都是迫于宗门和你的压力？”
上官婉仪直接把她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楚攸宁连连点头。
“如果不是我和宗门给的压力，她们也不会对你动手……”
“师尊，你认为你的说法站得住脚吗？”
上官婉仪冷冷地看着她，“明明我当时已经说得相当清楚，如果她们真的那么信任我，就应该和我一起走，而不是背刺我！”
楚攸宁面露难色。
上官婉仪对她尚且还有一丝师徒感情，但对自己那四位师妹早就已经失望透顶了，想要把这个问题给圆上还真不简单……
事已至此，楚攸宁也只能再对自己狠一点了。
“婉仪，你应该很清楚师妹们当初如果和你一起走了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那时的你才刚刚迈入金丹期，根本保护不了她们，所以我也只能强行让她们动手了。”
楚攸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想想看，你如果带着她们被宗门追杀，大家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但如果能让她们对你动手，让陆归远相信你的师妹们还站在宗门这一边，她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而我也可以做点小动作，让你逃走。”
上官婉仪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但眼中的煞气已然开始消散，那双眸子中的血红正在悄然褪去。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你唯一能存活下去的机会。”
楚攸宁深吸了一口气，“为师如今已经在你手里了，倘若你不相信为师的话，为师随你怎么处理，但你的师妹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恨过你，看在为师……不，看在你们曾经在一起长大的份上，帮她们一次吧。”
上官婉仪微微眯眼，又是将手中的狗链猛地一拽。
楚攸宁没站稳，一个踉跄就扑倒在了上官婉仪的安全气囊上。
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但下一秒上官婉仪却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师尊，你刚才说随便我怎么处理你都行吧？”
楚攸宁娇躯一颤，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想要收回来就难了。
“只要你愿意去救她们，为师……不管你打算对为师做什么都行。”
大不了就是给上官婉仪当个丫鬟，伺候她吃喝嘛……
虽然楚攸宁还是有点把不准自己如今在上官婉仪心中地位如何，但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应该不至于把她扔进冒黑烟的人皇幡里炼化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会出什么事我可就不管了。”
上官婉仪没有明说她打算干嘛，不过就上官婉仪这两天对她的态度来看，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个……上官宫主，楚长老，你们师徒情深完，能放我走了吗？”
虞轻罗弱弱问道。
上官婉仪刚才那几鞭子属实是给她抽怕了，但除此之外她的心中居然还萌生出了别的想法。
就是觉得被上官婉仪抽的这几鞭还……
挺爽的？
当这个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虞轻罗当即就感觉事情不太妙。
再待下去的话，恐怕会觉醒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