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婉仪，你不该是这样的，你在为师眼中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
眼看距离上官婉仪的闺房越来越近，楚攸宁试图用以往的回忆唤醒上官婉仪的理智。
“师尊，其实我一直都不是你眼中的乖孩子。”
上官婉仪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以前是不是时常找不到贴身衣物？”
“好，好像是……”
楚攸宁依稀有些印象，她的贴身衣物总会时不时地消失几件，但由于修士在日常修炼中体内的污秽会由灵气带出，换衣服的频率并不高，所以她根本就没怎么在意，只当是不小心弄丢了或是放在什么地方给忘了。
“那些贴身衣物其实是我拿的。”
上官婉仪一脸平静的说出了震撼楚攸宁一整年的话，“也不知道你们当年在搜查我的洞府时有没有找到一个藏在床下暗格中的小木箱，我就把你的贴身衣物全藏在那里的。”
“婉仪，你……你拿为师的贴身衣物是为何？”
楚攸宁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万一上官婉仪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她洗洗衣服，结果忘记了呢？
“师尊，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装傻吗？行，那我就告诉你吧。”
上官婉仪轻笑一声，俯下身子凑到楚攸宁耳边轻声说出了那句能让她记一辈子的话。
霎时间，楚攸宁满脸通红，头顶上冒出了一缕白烟。
原来她们的师徒之情早就已经变质了……
“到了。”
来到闺房，上官婉仪直接把楚攸宁扔在了床上。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准备享用猎物的捕食者，被煞气染红的双眸更是让空气中的紧迫感达到了巅峰。
楚攸宁连忙抓起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住，缩在角落里楚楚可怜地看着她。
“婉仪，我知道你只是一时误入歧途，千万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师尊，事已至此，你说这么多有用吗？”
“婉仪，欺师灭祖可是重罪……”
“我只是叫你一句师尊，我们的师徒关系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上官婉仪上前一步，拽住了被子的一角，“把被子松开。”
“婉仪不要啦，为师真的知道错了……”
“听话，把被子松开！”
“不要！”
楚攸宁拼命反抗，“你让真正的婉仪出来，如果她真的想要这么做的话，那我便无话可说！”
“师尊，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是她欲望的具象化，是她虚伪背后的真实，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她早就想对你做的。”
上官婉仪一把拽住了狗链，嘴角微微上扬，玩味十足，“我就是她，她也是我，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又有何真假之分？听话，我会很温柔的，不要逼我动粗。”
“婉仪不要啦！”
“欲拒还迎吗？我喜欢。”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楚攸宁想要往被子里缩，但她和上官婉仪的力量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她刚一缩进去，上官婉仪直接就把被子给扬了。
“师尊，今晚我不会让你睡的。”
“婉仪不要，婉仪……”
……
翌日，天山上罕见的出了太阳。
阳光洒下，将整个院落照亮，沉积在院子里的积雪也有了融化的迹象。
精疲力尽的楚攸宁望着天花板，对昨夜的疯狂心有余悸。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成为魔法师的历程。
上官婉仪的确如她说的那样，很温柔。
但或许是第一次的缘故，又显得有些笨拙。
“师尊……”
上官婉仪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楚攸宁娇躯一震，还以为她准备开始第二回合，下意识的往床边挪了挪。
“怎，怎么了？”
她回过头，与上官婉仪四目相对。
上官婉仪的双眸微微泛红，控制她的煞气已经消退。
“昨晚……”
“哦哦，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也才刚睡醒，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楚攸宁想要把这个话题给敷衍过去，毕竟这也太尴尬了……
“我还记得。”
“……”
你还记得不就更应该装不知道吗？
“婉仪，我知道你那是煞气入体后失去了理智才这么做的，我不怪你……”
“你能明白就好，昨晚心魔与煞气同时爆发，一时间没能控制住，但那绝非我的本意。”
上官婉仪顺着楚攸宁给的台阶下，但这时楚攸宁却突然脑抽，嘟囔道：“可你那时不是说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吗……”
叮当！
没等楚攸宁把话说完，上官婉仪就狠狠地拽了一下狗链，差点没把她的脑袋给拽下来。
“师尊，你应该对心魔与煞气很了解，它们往往会曲解本人的意志，为的就是把本人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啊对对对，心魔和煞气也太坏了。”
楚攸宁连连点头附和。
“师尊，我饿了，你先去做早饭吧，等吃完早饭之后就说说怎么去救秦漱云她们。”
昨晚你折腾了一晚上，不饿就怪了！
楚攸宁在心中狠狠吐槽，但还是老老实实从床上爬了起来。
上官婉仪看着她身上满是爪印和吻痕的模样，心中还是有些愧疚。
“师尊，厨房里有药，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啊？”
楚攸宁还没反应过来，但低头一看，立马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
上官婉仪在某方面的确很温柔，但让她动手的时候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她身上这些伤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她这再怎么说也是化神之躯，这点小伤还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等楚攸宁穿好衣服离开房间之后，上官婉仪直接就把自己蒙在了被子里，发出了尖锐爆鸣。
煞气在侵蚀了理智以后的确会让她内心真正的欲望暴露出来。
她想过自己可能会给天邪宫造成灭顶之灾，但万万没想到煞气选中的欲望居然是这个……
她难道真的有那么压抑吗？
师尊以后会怎么看她啊……
等等，这好像不重要吧？
上官婉仪猛然惊觉。
她和楚攸宁已经不是师徒关系了，更准确来说，楚攸宁现在的身份就是天邪宫的俘虏。
她想怎么对待俘虏那是她的事情，干嘛要在乎俘虏的感受？
对，她根本就没错！
就算她昨晚做了更过分的事情，楚攸宁也是自作自受，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