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其他办法?能不能不交钱啊?”
行为处事的方法便是骗,能骗一个是一个。
齐活继续说道:“比如完成任务,获得贡献,获得武器,获得金币.....”
这小老头闻言。
合着搁这许上愿了呗,小老头嘶了一声。
“有倒是有,不过嘛?就是风险有些大。”
“风险有多大。”
若是风险太大的话,他可不愿意做。
往往风险越大,收益越高,同时也最危险。
所以必须问清楚
小老头接着上面的话又说:“天机阁啊,有一件非常非常棘手的任务,我们将它称为花满楼”
随即小老头不知从哪里变来了一杯茶
茶雾袅袅升起,遮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浑浊的老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齐活看
抿了几口后
看向齐活
齐活不禁觉得有一种被下套了的感觉.
可是小老头没有说风险到底有多大呀?
小老头皱了皱眉头:“总之嘛,风险很大就对了,十生九死的那一种”
齐活闻言,瞬间不干了
“拜拜,您自个去吧,我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的”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我是个珍惜生命的大好青年!”
呃
虽然我的生命有两次,保不准没有下一次了
所以他必须慎之又慎重之又重。
此乃狗字诀
见那小老头又莞尔一笑,说道:“你确定真的不去吗?他的赏金可是非常非常之高,大约1000枚金币”
“好多钱!我去,谁不去谁孙子!”
听到这话的齐霍眼睛瞬间都亮了。
这可是1000枚金币啊,千枚金币足以让他做非常非常多的事。
虽说风险有些大,但这赏金实属有点诱人
一想到如果没有钱的话,吃不饱,穿不暖的。
想想都很可怕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见势不妙就跑,见钱眼开就上。
齐活表现的非常积极,便将这件事给答应了下来
然后
小老头吐槽一句
变脸真快
你不是爱惜生命的大好青年吗?
被小老头调戏了一番,小老头嘿嘿一笑。
“前辈,能否给我们详细说一说这个花满楼呢?”
小老头凝眉,茶盏搁在膝头,指头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花满楼啊……”
他拖长了调子,脸色十分沉重。
十年前,花满楼一夜之间死了三十七口人。男女老少,一个不剩。”
齐活闻言,确信了很危险。
“死法很怪,身上没有伤,没有毒,没有病。就是坐着坐着,不动了。眼珠子还能转,就是身子僵了,像蜡像一样,一个一个,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后来呢?”
“后来,”
小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了。
“有人去看过。回来之后,疯了。
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一句话,疯了疯了!”
“那人叫沈惊寒。年方十八,天机阁百年来最年轻的锻造师。
他打造的兵器,江湖上多少人捧着金子求都求不到。
再给他十年时间,天下第一神匠的名号非他莫属。”
没多久就吊死在自家的槐树下。
年芳十八。
刚刚成为国内最年轻,也是最有名的锻造师。
不少人花重金也要请这位,锻造神兵。
就在他的生活即将引来完美时
他死了!
自杀
可他的行为举止却很像
没多久就死了
“从花满楼回来之后,他把自己关在锻造房里,三天没出门。第四天早上,他娘去给他送饭,推开门——”
老头停了下来。
“吊死在房梁上。用自己的裤腰带。脚下踩着他亲手打了一半的一把剑。剑身上刻了两个字。”
“什么字?”
“快逃。”
随即小老头把茶盏往桌上一搁,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来,搁在齐活面前。
是一朵干枯的白色山茶花。
花瓣薄如蝉翼,上面染着暗褐色的斑斑点点
齐活翻过来,背面一行蝇头小楷。
“救救我们。”
齐活盯着这四个字,指尖微微发颤!
可也没有停止思考
前面说三十七个人,一个人都没有活下来。
那那个去看过的人疯了?又是怎么离奇死亡的呢?花是谁送的?
他抬起头,正想开口问。
小老头忽然笑了,指了指门外。
“别问了。天快黑了。”
齐活总觉得今天天黑的很快,太阳也早早落山。
而且今天的月亮,也十分的红。
变得非常的诡异。
看来得亲自去那里看一看,才能知道真相
于是便也再没有犹豫,毕竟那可是整整1000枚金币
塞雷娅听到这个东西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反而是觉得非常的兴奋,表现的跃跃欲试。
“这一定是一场非常惊险刺激的,游戏”
他病态般的笑容,让齐活感觉到非常的不自在。
花满楼,三十七条人命,一个疯子锻造师,一朵带血的山茶花。”莉莉安舔了舔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这一定是一场非常惊险刺激的游戏。”
齐活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半步。“你就不怕?”
“怕?”塞雷娅安转头看他,轻笑道:“怕多没意思。我可是最喜欢刺激的事?你忘了我的能力是啥吗?”
齐活这才回过神来,是啊情绪的载体
怎么可能会怕呢?
“没关系,”
她伸手拍了拍齐活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
————
赶路途中
他们欣赏了沿途美好的风景!
官道两旁,昏黄的枯藤,老树的昏鸦
干枯的白色山茶花,一朵一朵,随风四处飘摇。
或许是生活的节奏太快?偶尔歇一歇。
欣赏这美景。
齐活不禁觉得身心愉悦不少,看来不能做一个死宅啊!
“相信我,我是你最可靠的伙伴”
————
黑瓦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随风一吹便窸窸窣窣地发出响声。
白墙斑驳,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
大门半掩着,门板上的朱漆剥落殆尽,只剩两道深褐色的木纹。
塞雷娅握着匕首走在后面,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心里这般想着,魔王大人真是一个好领导。
十分体恤下属
竟然走到了他的前面
魔王大人难道真的喜欢我吗?
好一个自我攻略,我竟然能够听见
赛雷亚的心声,难道这就是我未开发的能力之一?
好家伙
齐活顿时觉得,完成这次任务的可能性
有了大大的提升
当然
齐活并没有在赛雷娅面前,说她喜欢自己的事情
喜欢这种事儿嘛?
得慢慢体会,才能知道乐趣。
否则一开始就全盘托出的话,将会索然无味
哇,真是个渣男!
不对,不能这样说自己,应该要这样说
我只是在那些女孩子们情绪低落的时候
给了他们一个,能够倾听的对象罢了
我负责提供情绪价值,你负责貌美如花
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真棒!
这样说来的话,我算是一个好男人
至少
别那些抛妻弃子的混蛋,好很多。
这般想着
在这一些忧郁的环境中,反倒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反倒感觉有些想笑
真的是
果然,做什么事情心态最重要,开心最重要。
一路走过去,他便发现了非常多的雕像
和那位小老头说的一模一样,足足37个。
想来应该就是死的那37个人吧
“你觉得这些雕像?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齐活询问塞雷娅,嗯,塞雷娅想了想
“大人,我记起来了,这些雕像是沈家的人”
“沈家人?那沈惊寒和这三十七个人有什么关系?”
沈家是锻造世家。沈家家主沈万钧,十年前收了三十七个徒弟。后来沈万钧病逝,那些徒弟一夜之间全部失踪,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她顿了顿,看着齐活。
“原来,他们都在这里胡怪不得多年没听到一丝风吹草动。”
齐活闻言,心头发毛。
三十七个徒弟,三十七条人命。
沈惊寒是沈万钧的儿子,那他的未婚妻,就是这三十七个人当中的一个?
沈惊寒来花满楼,是为了找她。
“那沈惊寒的未婚妻是哪个?”
塞雷娅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正中央那把椅子上的人
那具尸首穿着戏服,水袖垂地,头上还戴着唱戏的凤冠。
凤冠上落满了灰尘,珠翠黯淡。
但依稀能看出当年精致的样子。
她的手里握着一朵干枯的白色山茶花。

和小老头拿出的那一朵,一模一样。
这白色山茶花难道是沈惊寒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可这三十七个人,明明死了十年。
这花为何看着为何那么新鲜?
“不对劲。”塞雷娅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了?”
“这些尸首。”
她蹲下去,用手里的匕首挑起那具戏服女尸的袖子。
水袖翻过来,齐活看见袖口内侧绣着两行小字。
是一串日期,密密麻麻,从十年前一直写到三天前。
她蹲下去,用手里的匕首挑起那具戏服女尸的袖子。水袖翻过来,齐活看见袖口内侧绣着两行小字,是一串日期,密密麻麻,从十年前一直写到三天前。
每一行日期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正”字。三天前那行,正字只画了两笔。
正要抬手细细观看不对劲的地方时,一个记账簿从袖口落下来。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账簿。然后翻开。
“欢迎来到花满楼,下一个就是你。”
这墨迹的墨水还没干,像是有人刚写上去的。
“有人在记录,这院子里还有活人。”
塞雷娅站起来,十分警惕的望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