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老板看见这枚令牌,随即脸上便是惊惧万分!
“你这是偷的还是在哪个小作坊做的?”
“杰森老板,是我傻了还是你傻?要是天机科的令牌都这么好复刻~岂不是人人都有?”
他旁边的人眉头皱了皱,随后轻声说道“我听说,天机阁的令牌,好像都无法复刻。”
如果一旦被发现复刻,会被天机阁的人彻底抹杀。
估计是真的
杰森老板咬了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小兄弟~咱们坐下慢慢谈,莫要动了和气。”
看着杰森老板这张虚伪的脸,他不禁感到恶心。
果然人一旦有钱,类型都会变肮脏不堪。
只会为了谋取多一成的利益,便是不择手段。
几人被恭敬的请到了一座很大的城堡里
城堡大的一片花园里都有着专人在清扫。
而且每一个都是长得非常奇特的女人!
她们的腰就像猪一样,膀大肥圆!
这个杰森老板,没想到口味这么独特。
正厅内
一个骨瘦嶙峋的男人双手撑地,趴在地上
嗯
“小兄弟,不妨咱们谈谈分成的事儿~
杰森老板便一屁股坐在那男子背上,卷着二郎腿!
那男子脸色虽然很痛苦,却不敢吭哧一声。
齐活觉得很厌烦,有了几分钱后,便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仿佛所有人都低人一等一样,令人感到恶心。
“杰森老板想要怎么谈?”
“我们的分成不如改成一九分如何~”
随即他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缓缓说道。
“我九,你一。”
“呵”
还真是胃挺大口气不小,简直白日做梦。
“杰森老板~您这是不是有些过分?”
齐活见到杰森压根不肯退让,便也不留余地。
“是您说的诚意,那我便诚意的告诉你。”
“往后,莉莉安和贵老板的店,毫无干系,没得商量!”
还有不等杰森老板反应的时间
他便牵起莉莉安和赛雷娅,一同起身。
“站住!”
杰森老板猛然站起身...怒气冲冲的望向几人。
“我把话放这里,今天要是谁敢走?我砍了谁?”
他几乎是失去理智,像一只发疯的野狗。
对着几人嗷嗷大叫。
“如若我就要走,你也拦不住我..”
“也不介意”
“再多杀一个人,反正我埋的尸体,谁也找不到”
这个时候,在法度森严的联邦..他所看过的那些悬疑凶案,便能够派上用场。
他冷笑一声后,面不改色地说道:“如若还要威胁我,就休怪我不客气。”
可他不信邪。
他不信一个毛头小子,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给我砍了他!”杰森老板暴喝一声。
旁边一个家仆抄起菜刀,嗷嗷叫着朝齐活扑了过来。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信是吧!好!也正好砍坏人过过瘾”
他侧身一闪,刀锋擦着他的衣角劈空。齐活反手扣住那家仆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菜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
精准地插进杰森老板脚边的地板里,刀柄嗡嗡震颤。
家仆惨叫一声,抱着扭曲的手腕跪倒在地。
齐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杰森老板,轻声开口:
下一个,到你了,杰森老板!”
杰森老板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很。
齐活弯腰,从地板上拔出那把菜刀。
手指在刀面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他一步一步走向杰森老板,脚步不急不不缓
“你……你别过来!”
杰森老板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后背撞上墙壁,直到退无可退。
“我……我有钱!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钱?”
齐活蹲下身,与他平视,眼中没有一丝任何怜悯和同情
“你刚才不是说要砍了我吗?怎么给钱求饶啊!”
“我错了!我错了!”
杰森老板涕泪横流,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小兄弟,不,大爷!爷爷!饶我一命!我把店给你,全都给你!”
齐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的男人。
“晚了。”
手起刀落。
一道寒光闪过,杰森老板的嚎叫戛然而止。
齐活甩了甩刀上的血,面无表情地拖着那具瘫软的躯体,走向大厅后墙。他抬脚对着墙面猛地一踹
“轰”的一声,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空心的夹层。
“正好,你城堡里这墙,挺适合埋人。”
他其实明白从杀人开始,一切便没有了回头路。
至少这个国家的实力他还没有完全清楚。
但是
凡若是欺负自己挚友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他看向剩余恐惧中发抖的家仆们..冷哼一声。
“各位,警告你们,若是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你们的生活,就别想好过..听清楚了吗?”
他并不想灭门!灭门这种东西他不会轻易做。
除非触碰了原则之类的事,他才会那样做。
莫说这些人恐慌,就连一旁的塞雷娅和莉莉娅,还有那只小精灵。
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魔王,杀人利落。
把尸体镶嵌在墙壁里面..而且处理得很干净利落。
几乎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痕迹,看来挺爽
那些个家仆自然是连连点头,随后他萌生了一个想法。
他走到赛雷娅身边,压低声音:“你的能力,能模仿别人的笔迹和印章吗?”
赛雷娅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只要见过样本,连墨迹渗透纸背的力度,我都能完美复刻”
“好。”
齐活从杰森老板的办公桌里翻出了几封往来信件。
一枚刻着家徽的火漆印章,还有一本记账的账册。他把东西摊在桌上,仔细比对了一番,又从书架上抽出一卷空白的羊皮纸。
“遗书需要几样东西才行”
齐活竖起手指,一条一条地数着。
“第一,要有他本人的笔迹和火漆印章,这个你来。第二,要有见证人签名,至少三个,还得是城堡里有头有脸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家仆,最后落在那个一直趴在角落、骨瘦嶙峋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刚才被杰森当凳子坐,此刻缩在柱子后面,浑身还在发抖。
你,过来。”
那男人哆嗦着爬过来,头也不敢抬。
“你在城堡里做什么的?”
“管……管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