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闪烁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画面。
穿着白色的围裙,躺在偌大的床上,仰着头
喊喜欢的人叫主人,他一个几百岁的精灵。
怎么喊的出口?
“我....我.....”
就连说话都有些口吐不清,变得有些结巴.
“那...那..女仆需要做什么?”
齐活冷笑一声:“你觉得呢?都是女仆了,还能做些什么?”
“你个傻精灵,怎么不动脑袋想一想”
“你不会真以为,世界上的人都这么好心”
“会收留一个啥也不会的精灵~”
他的神情低落,可要带着些期许埋下那头。
他则是坐在了沙发上,摆起了二郎腿
“当然是...从遇见你开始,便是我的安排..”
听到这话,那红晕的脸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微微泛白的嘴唇!
就知道,魔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魔王果然是一个沉迷女色,好吃懒做的混蛋!
他抬头飞快的撇了一眼魔王,只见她笑着压根没有掩饰的原因。
他被盯的有些脊背发凉,一个精灵给魔王当女仆。
怎么可能?
这种奇耻大辱,我丢了精灵族的脸面。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暗淡,眼眶中有几行清泪。
可....如今我无家可归,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真的要饿死在街头?不对,他也饿不死。
自己这不死的体质,即便是不吃东西
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他紧紧咬着牙关
“行......行.....”
“你都不问问具体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小精灵嘟囔着嘴,缓缓说道:“女仆吗?无非就是伺候主人,然后被玩弄。”
听到这话
齐活的脸上充满着震惊..这小精灵的脑子里
到底装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首先!我说的是女仆家政!这是一个正经的职业。”
“正常的工作内容,除了正常的端茶倒水,还有打扫整栋楼的卫生。”
这一整栋楼的面积是很大的,你这小小的身体
怕是有些吃不消,除非你非常的能吃苦。
小精灵昂首挺胸:“莉莉娅...不怕吃苦..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莉莉娅,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
本来只是想简单的逗一逗这个傻精灵。
没想到还真的给答应下来,也搞不懂这个脑回路。
“好,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得通过我的考核。”
“既然是女仆的话,肯定要穿女仆装对不对?”
“约翰,给莉莉娅拿一套适合的女仆装”
“我在主卧等你!”
刚进主卧,就看到一张洁白的大床。
“好好大,好软,好舒服!”
整个身体变成了大床扑了过去!
莉莉娅站在原地,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主卧。他说的是主卧。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迈开了步子。
走廊很长,烛光摇曳,映着墙上那些古老而华丽的壁画。
她走得磕磕绊绊,心里那些SM的画面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她推开主卧的门,吱呀一声轻响。
然后她愣住了。
好大。好软。好舒服。
那张床铺着洁白的绒毯,四根雕花床柱撑起半透明的纱幔。
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她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
葡朝大床扑了过去——扑通一声
小精灵四肢摊开,脸埋进柔软的绒被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身后的门缓缓合上,一道修长的影子投落在她身上。
投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齐活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看着她像只小动物一样在床上打滚。
这个小精灵的速度倒是蛮快,才刚刚说完。
这没多久,就到了,办事还算利落。
“魔王大人,不管受到怎么样的玩弄!”
“我都会通过考核,成为您的家政女仆。”
他看了一眼莉莉娅,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肆意摆布的玩弄!你真的能撑得住~”
“教你一个能力吧,这个能力保准人们会喜欢你”
莉莉娅瞪大眼:“真的吗?我连基础水系魔法都放不稳定,被同族排挤,被人类嫌弃,连做奴隶都没人要……
我这样的精灵,真的能站上那种地方吗?”
齐活俯视她,缓缓开口。
“这就得看看你掌握的荤不荤。足够荤的话,问题不大。”
莉莉娅愣住,似懂非懂地点头。
齐活指尖抵住她下巴,往上一抬。
“永远记得,抬头挺胸,别表现得谁都能欺负你。”
他推开床边的杂物。
“我先演示一遍。来,躺上面。”
温莉莉娅乖乖点头皮,裙摆如花瓣铺散,旧斗篷垂在床沿,一晃一晃。
“老板大人,这样吗?”
“对,边聊边做,绝对让你从脚到头舒舒服服,忘记所有烦心事。”
莉莉娅忽然觉得,多年隐隐作痛的足部竟得到了缓解。
“嘶——老板,我从未如此舒坦,像到了天堂。这是什么能力?”
“独家绝技,醉妃按摩。原价99999999,现在免费教你。”
“老板,你真好。”
她手轻轻环在齐活腰间。
“扶好!”齐活提醒。指节抵住脚踝外侧,慢慢滑到紫色系带边缘,用指腹轻轻一压。
莉莉娅小腿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唔”,又慌忙咬住下唇。
“你啊,轻轻一按就受不了,还是太缺乏锻炼。”
齐活低笑,掌心覆住她脚背,温度透过薄袜一点点渗进来。脚趾在他掌心里蜷起,又慢慢松开。
窗外风铃叮当,帘影摇晃,莉莉娅脸颊轰地红了。
“老板,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男人……我还要……”
“如果做下去,你受不住,可又记住要诀...”
“用力七分,留三分~”
“说说,你有几成掌握这种能力?”
温莉莉娅信心满满:“十成!我觉得很简单!老板大人,会了”
齐活点头:“那我便大发慈悲,做你第一个实验品。”
“大发慈悲?”
莉莉娅眼睛一亮,翻了个身,压在齐活身前。
她仰起头,眨眨眼,信心满满。
“师父,请伸脚(jué)。”
齐活:“……你刚才说什么?”
“请伸脚(jué)。”莉莉娅字正腔圆,又重复了一遍。
那字念脚(jiǎo)。”
“脚(jué)?”
“脚(jiǎo)——算了
齐活认命般地把靴子脱了,边将一只脚搁在她香香软软的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