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太,你要知道,恋秽只会出现一只。】
“哦,是吗”
【而且,恋秽会在附身爆发期间,放大附身对象周遭人内心的阴暗面,感情或者欲望之类的。】
“哦?是吗?”
【在本女神附身悠太期间,本女神已经被这个拿柴刀的女孩杀死过一次了】
“哦!是吗!!”
——
——
——【什么叫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真是的,女神这家伙,这么重要的设定怎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明白,啊啊,真麻烦】
面对锐利柴刀的攻势,君吾悠太内心平静吐槽,随后双脚一跳,再次躲开羽生梦手中的劈砍。
“羽生梦同学,你手痛不痛。”
看着她手中再度劈砍到地板上带来的反震,君吾悠太提议道:“反正你又砍不到我,干脆让我就此离开算了。”
不知为何,当君吾悠太说完这句话后,羽生梦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快:“你这家伙,是在嘲讽我吗?!”
“你怎么会这么理解。”
君吾悠太斜身轻松一躲,羽生梦劈砍的动作则越来越慢,她收回柴刀,看着君吾悠太平静的脸庞,咬牙说道: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千叶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要不是因为你,千叶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要不是因为你,为什么千叶会喜欢你这种普通的家伙。”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能被你这么记挂,真是我的荣幸。”说完后,君吾悠太浅浅鼓掌。
“你为什么不乖乖的让我吃掉你,这样,我就能成为你,我就能代替你,我就能以你的样子,去鼓励千叶,去支持千叶,去和千叶永远的、在一起。”
“还用这么麻烦,你出趟国整个容不就行了,需要我的照片吗。”
“为什么,为什么千叶偏偏喜欢的,是你这种家伙!”
“大概因为我是故事的主角吧。”
君吾悠太斜撇了眼关押着女神的铁笼:“这就是我问你需不需要听我讲故事的原因,有时候听人好好讲话是很有必要的。”
正当羽生梦抬起柴刀,准备再度动手时,背后却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小梦,你……”
“都说了让你小点声,又招来一个。”
“可是悠太,你对本女神说什么啊,本女神委屈。”
伴着这样的对话,羽生梦抬着柴刀,转头看向身后,千叶莉央洗完澡后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她披着白色的浴袍,扶着楼梯走下。
“小梦,为什么,你……”
“千叶,对不起,但我不能看你一直堕落下去。”
“喂喂,悠太,快点先把本女神放出去啊。”
听着羽生梦的话,千叶莉央的瞳孔晃动,随后又看了眼站在羽生梦身后的君吾悠太。
“亲爱的……”
“千叶!!”
“小梦……”
“悠太!!”
“不不不。”君吾悠太语气平静,淡淡开口:“我不是来加入你们的。”
“千叶,难道你忘了吗?天天练习的菜谱到底是为了什么?!”
正当羽生梦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千叶莉央开口打断她的发言:“你不用在说了,小梦,是我错了。”
“千叶……”
千叶莉央抓着浴巾,抬眼看向羽生梦的身后:“亲爱的,我不该这么做,对不起。”
“错了就要说对不起是基本常……哦,你说了,抱歉,被女神附身的我总是迷迷糊糊的。”
“关本女神什么事。”
没有理女神的言语,君吾悠太看着堵在地下室出口的二人说道:“那我可以走了吗,我在这里耗的时间挺多的。”
然而,得到的却是羽生梦袭来的一把柴刀,君吾悠太再次躲过:“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小梦!”
千叶莉央张口叫停了羽生梦的动作,身上披着白色的浴袍,摇头看向她:“让他走吧,我也不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让你担心了。”
“主人家发话了,听到了吗?百合子,哦,不对,羽生梦同学。”
虽然还想出手,但看见千叶莉央的表情,羽生梦实在无法下手,她理解她,那副表情,那副眼神,正是因为理解,所以尊重。
大不了下次再动手吧。
明天。
羽生梦将举起柴刀的手放下,千叶莉央则是看准时机,走上前,握着她拿着柴刀的手,另一手抱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抵在胸口。
“对不起,小梦。”
虽然羽生梦没有说话,但站在一旁的君吾悠太看着她那逐渐渗出血液的鼻子,替她回答道:“放心好了,她没事的。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不过,千叶莉央同学。”
君吾悠太指了指关押着女神的铁笼:“钥匙在哪里?”
“在一楼客厅的桌子上。”
“OK,我去拿,反正你也走不开。”
“悠太,快一点,本女神讨厌这里。”
“别催,再催你就自己去拿。”
——
——
——君吾悠太离开地下室。
看着依旧昏暗的整个房间,君吾悠太顺着月光摸向客厅的桌子,很快就找到了放在桌上的钥匙。
“交交电费吧。”
——
——
——君吾悠太拿着钥匙回到地下室。
走下楼梯,千叶莉央披着白色浴袍并抱着羽生梦的背影,依旧保持着刚刚的样子站在原处。
接着,便是女神一连串急促的呼叫:“悠太!悠太!悠太!悠太!”
君吾悠太走向铁笼:“别着急,再着急你自己开,真是的,你以为这里是我家吗?”
“悠太,快跑!”
于是,君吾悠太立马迈步开跑,没几步后,跑至铁笼前,并将握在手中的钥匙通过铁笼的缝隙扔了进去。
“你自己开。”
“悠太!”
“对不起,小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喂,后面的,复读机吗。”君吾悠太回头看向千叶莉央和羽生梦二人。
然而,
在他的视线里,羽生梦的身影此刻缓缓倒在地上,千叶莉央手中握着粘有血迹的柴刀。
从羽生梦喉咙处喷涌而出的血迹,染红千叶莉央白色的浴袍,在幽暗的电灯下,像是婚裙一般。
千叶莉央右手握着柴刀靠近君吾悠太,另一只手捂着脸颊,泪水伴着血液从指缝中渗下,滴在地上晕开成花,千叶莉央又用脚将其踩过。
“对不起,小梦,我原本,我不,我不想这么做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活该,谁要你将亲爱的从我身边夺走。”
千叶莉央放下握着脸颊的手,血渍与泪渍的混合下,诡异的笑容挂在嘴角,漂亮的脸异常扭曲,她的双眼发红。
身后女神摇晃着铁笼发出框框的声音:“小心!悠太!恋秽变得更强大了!”
君吾悠太则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千叶莉央逐渐接近的脸,慢悠悠开口道:“你身上粘的是鼻血吗?看来你的诱惑还蛮大的,开玩笑的,让我走这件事还作数吗?放心,只要你让我走,我就什么都没看到,还有,你吵到我的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