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言似乎做了一场梦,梦见了自己回到了地球,正在房间里观看神秘小电影,正看得起劲,突然“砰”地一声,门被暴力砸开。
一个身穿盔甲的人站在逆光处,刺眼的白光使许多言睁不开眼。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起床上班啦!”
盔甲人大步流星冲了过来,一拳给许多言干飞了出去,可以看出这次毫不留手,复杂的魔法纹路瞬间侵蚀了他的全身。
随后魔法纹路爆炸开来,许多言变成了碎片,飘散在空气中。
“不是哥们,我死了都还要上班啊?”
意识清醒过来后,许多言看到眼前的少女似乎有些欣喜,又有些尴尬,随后则是高高扬起她的脖子。
“对,对不起啊。”
啊啊,高贵的白雪骑士即使道歉都显得那么骄傲呢!
许多言看着白雪姬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白雪姬的脸道:
“你这最次也属于过失杀人吧!”
呃,虽然在这里,白雪骑士都已经失手打残好几个了,看着像是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不要纠结这个了!”
白雪姬转过身去背对着许多言,似乎有些烦躁,面对许多言真心实意的指责,她下意识想逃避。
“什么叫‘不要纠结这个’?你不知道人类的身体是很脆弱的吗?你这一拳打在魔物身上,都能把魔物给打废了!”
“那,那你想怎么样?先说好,我不可能给你跪下道歉......的。”
白雪姬背着的身子一阵颤动,她另一只手的手甲不知何时也脱了下来放在沙发上。
跪下道歉?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正常不应该是赔钱吗??
许多言有些感叹白雪姬的脑回路。
不过,如果能让这种高傲的大小姐吃瘪的话,说不定也是一种爽快的报复诶?
如是想着——
“我没说要你跪下吧?你这家伙,该不会......”
“没,没有!谁会想这种事情?”
白雪姬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许多言见状,心中一阵畅快,随后他才看到白雪骑士身上那厚重的盔甲。
“你就打算一直穿着这身盔甲吗,我看着就烦。”
“噫~咦——”白雪姬似乎还有些不服,她紧紧捏住拳头,“我才不会屈服......就算你现在......把我的盔甲扒下来,我,我也......”
许多言绕到了白雪姬的侧面,才发现她的脸已经通红,那锐利的淡蓝色双眼已经失去平日的清冷感,头上的呆毛一抖一抖地。
哈?
“谁说我要扒了?”
“唔!”白雪姬咬紧嘴唇,四处乱瞟的眼睛余光看到了许多言在她侧面,随后又转了个身,把背部又对着他,“我,我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了!
许多言心里一阵吐槽,随后,他看到了......
“咔哒。”
白雪姬背对着他,低着头。
先是肩甲被她笨拙地卸下,可能由于平时都是侍从帮忙的原因,让她自己整理盔甲显得有些为难。
随后,她又艰难地给自己的腿甲,裙甲解开固定带扣。
不是,这家伙到底在干嘛?许多言在一旁咽了咽口水,虽然很想打断,但是......
这种场景谁能拒绝啊!
你也不想一直面对着一个穿着重甲的美少女吧,无从下手啊!
“帮,帮我....”
白雪姬原本清亮自信的声音变得有些发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帮什么?”
白雪姬没再回答,只是把身体凑近,用手指了指她胸甲背部的扣带。
噢噢!
许多言扶住她身后的甲片,费了点劲才把最后那枚扣针从皮带孔里挑出来。
最后一道固定被松开后,沉重的胸甲顺着白雪姬的身体往下滑落,紧接着,其他已经被解开带扣而失去支撑的盔甲,也一齐散开,纷纷解体砸落在了地面上!
“砰!”
咳咳咳,许多言连忙退后几步,差点又被砸到了!
等到他抬头看时,白雪姬纤细修长的手掌却张开挡住了他的视线。
“别,别看我!”
“撒开!”
“唔~”
许多言顺势拍开她的手,轻微的痛感转化为快感,使得白雪姬控制不住闷哼了一声。
打开白雪姬的手后,许多言看到了隐藏于盔甲下的身体…
最先撞进视线里的,是白雪姬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宏伟弧度。
那件本就轻薄的衣服被撑得紧紧的,胸前高高鼓起,仿佛随时都会把布料顶开一样,连带着她本就纤细的腰身都显得更加惹眼。
“不,不不不,不许看!!!”
原本就脸红了的白雪姬,一下子失去了盔甲的保护之后,连忙蹲在了地板上。
此刻的白雪姬就像一只被夺走了贝壳的寄居蟹,只能抱住自己的双腿尽量蜷缩起来,隐藏自己的身体。
她那原本就飘忽不定的淡蓝色眼睛此刻变成了圆圈形状,有淡淡的热气从她头顶飘了出来。
“啊啊啊啊....哈.....我......就算,你逼迫我,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该,该死,这家伙,我完全没想到。
这家伙的身材怎么能这么好,犯规了吧?
白雪姬还在一旁说着“垃圾”,“臭虫”,“满脑子黄色废料”,“低贱种族”之类的话时。
许多言大饱了一顿眼福后,才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偷偷张开一条缝。
等等......
看着看着,许多言突然发现了一个更加离谱的问题。
这家伙为什么在盔甲下面,就只穿了一件粉色带蕾丝花边的、装饰有可爱图案的——睡衣?!
“我事先说好了啊,我可什么都没干,我也没有叫你脱什么东西,这都是你自己自作主张的,而且就算我有罪,我干的事情只有‘帮忙解开了一个完全不知道什么用处的带扣’的罪名吧,而且这算得上是罪吗!”
没办法,该看还得看。
许多言一边偷看白雪姬的身体,一边熟练地为自己开脱。
不然等会儿这家伙又一阵暴起,给自己打成肉泥了怎么办?
装模作样地遮掩了一会儿,许多言才逐渐意识到不对。
不是,这有什么是不能看的吗?
差点就被这个白雪骑士给带到沟里去了,搞得好像是“出浴瞬间被同居的异性看到了全身”一样严重,这不就是一件睡衣吗!
“喂喂,不就一件睡衣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再害羞了!”
许多言说道。
显然,这话对白雪姬一点用都没有。
她平日里最亲近的人也就是身边的女仆,至于男人,过去所在的探索队里倒是有两个,但彼此也仅仅是一起出战的队友,私下几乎没有什么来往。
最近这两天离开探索队回家休息,更是连联系都断了。
像现在这样,只穿着睡衣蹲在一个男人面前,对她来说已经完全超出了能够若无其事接受的范围了。
而且……这件睡衣也是她早上一想到今天又可以见到许多言了,心情莫名有些开心,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更别说穿什么战斗内衬了,直接套上盔甲便出了门。
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种感觉不亚于,精心打扮出门后,对方使用卸妆湿巾“啪”一下抹在了自己的脸上。
嘛,咱也不懂这种高傲大小姐到底是什么脑回路,就暂且被蒙在鼓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