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我只是提个建议。”
白清歌制住神谷优的肩膀,随后慢慢将人安慰在怀里。
白清歌使出了怀中抱妹杀,效果显著。
“我是不是又惹你讨厌了。”神谷优嗫泣道。
“我没讨厌过你。”
白清歌想到什么,顿了顿,接着摆出严肃的语气道:
“其实我大脑里有一块透明的肿瘤,长期压迫神经会让我时不时的失忆,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改变脾气和性格。”
谎话张嘴就是来,不过她并不认为这样是错误的。
谎言也可以安抚人心,就如同真相也能变成最锋利的刀。
区别在于,是否心存善意。
没错,我就是太善良了。
再说了,自己这也不能算是在撒谎,只是换了一种说法,毕竟跟人说我死了能复活,谁信啊。
“我以前可能说了一些伤人的话,或者是做了些伤人的事,我不求你能原谅我。”
“我原谅你。”
白清歌张了张嘴,自己都还没表演完呢,这就原谅了?
确认了,是恋爱脑,这种最好骗了,稍微说点好话,她们就能自圆其说。
“那个,你的大脑没事吧,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之前没回家的时候我就在医院检查,老毛病了,除了忘掉些东西,也没啥大事。”
神谷优看向白清歌的眼睛,善意的笑容和坦诚一览无余。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清歌,记得早点回来。”神谷优满怀期待的目送白清歌离开。
短短的几十分钟,两人已经交换完了名字,氛围也变得更加融洽。
等两人进入电梯,神谷优将门反锁,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白清歌的卧室里,手脚飞快的收拾起来。
还好还好,白清歌没有进来,不然就全完蛋了。
“你这家伙还挺有一套,难怪把璃璃骗得团团转。”佐佐木萌香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白清歌从来没骗过人。”白清歌一脸坦荡道。
“呵,你那糜烂的情史我管不着,反正你马上就...”
听到对方越来越离谱的话,白清歌打断道:
“停之停之,我们是朋友,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呢,没想到你个头不大,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哈。”
“你......”佐佐木萌香气的帽子都竖起来了。
这一岔气,本来就背着重物的她就喘得更厉害了。
“哎哟,你没事吧,先说好,你气倒了我可不会给你做人工呼吸,怕被你讹上。
“不过呢,我乐于助人,倒是可以帮你减轻一下重量。”白清歌打趣道。
“用不着你假惺惺。”佐佐木萌香没好气回道。
不得不说,这番打气确实很有效果,瞧那两条小短腿倒腾的更快了。
很好,今天应该可以早点回家。
不过依旧不能忘了加油。
“我想你肯定对我有所误会,我可是个大好人啊。”
一路的加油打气,两人很快到达学校,只不过佐佐木萌香的发动机好像有点报废的倾向,喘气跟拉风箱似的。
“话说,咱们为什么不搭车呢?”
空气中的破风声似乎停滞了一瞬。
“......”
该死,被这个混蛋气懵了,还有,现在才说出来,她一定是故意看自己出丑。
笑吧笑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佐佐木萌香恶狠狠的咬着牙,肩带被她捏变了形。
“我说,你知道班长在哪儿吗?”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佐佐木萌香像是个闹脾气的小孩,一味的向前顶。
“我们在天台约好了。”
“哦哦,这个我知道,决战的圣地。”她已经感觉到热血沸腾啦。
“?”
她之前就想说了,这混蛋怎么神经兮兮的。
但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抨击,只要能到的那个地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家都会获得幸福。
见小土豆不搭理自己,白清歌也自觉没趣,闭上了嘴,反正现在不需要加油了。
但她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主,这不,又被吸引了过去。
“天啊,你听说了吗?”
什么什么,让我也听听。
白清歌对在花坛休息八卦的女生竖起了耳朵。
“天神院家的那位,刚刚在天台上跳下来了。”
什么?
我的撒币金主跳楼了?
虽然她没有捡到钱,但这并不耽误她对这位出手阔绰的有钱大小姐生出敬仰之情。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半点消息都没听到?”
“就刚刚,听说是为情所困,已经被天神院家的人带走了,还封禁了消息,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对了,你可别把这事传出去啊。”
“放心,我嘴最牢靠。”
“咋不继续说了,我嘴也牢啊。”白清歌立马拍胸脯保证道。
不是姐妹,你谁呀?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携手离开。
“快走快走,遇到个怪人,要是被天神院家的人知道我们背地嚼舌根,那可就惨了。”
唉,现在科技发展虽然迅速,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却没了。
“喂,你还杵在那里干嘛,不会是怕了吧?”
我怕,怕你是个土豆地雷吗?
开玩笑,我白清歌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她三步追赶上,心里却放不下那位撒币大小姐,开口问道:“欸,萌萌香,你知道天神院未来吗?”
“我叫佐佐木萌香。”
“有啥区别吗,你先回答我问题。”
佐佐木萌香眉毛皱成一团,忍了又忍,一想到这混蛋很快就不能张开她那张招人嫌的嘴,她心中的气就神奇地消了大半。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刚刚在天台跳楼了。”
“什么?!”
佐佐木萌香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很多。
佐佐木萌香眼中带上了几分说不出来的伤感,“看来她没有得到她追寻的幸福。”
完了还补充一句,说不上是不是恨铁不成钢,“真是太蠢了。”
“你还真知道点什么,快给我讲讲。”有机会她没准还能帮一手。
“你对别人的事就这么好奇吗?”佐佐木萌香却不想这么简单的如了她的意。
“我又不是对所有人的事都好奇,就比如你,我对你的事就不好奇。”白清歌随口回道。
这混蛋一句不气人是会死吗?
她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过这个人,十分难得的,她顺从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