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啊。”
白绵绵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望着桌上还剩下大半的菜肴很是不舍。
“肚子太小了,装不下多少东西啊。”
要是可以怎么吃都不会饱就好了。
白绵绵胡思乱想着起身走出餐厅,然后和佣人说了一声便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情报还没有看仔细呢。
回到自己房间,白绵绵就缩进了被窝里重重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就被身上的伤口给疼到了。
就这样,白绵绵龇牙咧嘴的不敢乱动了,开始看情报。
就这样一直看到产生了困意,白绵绵心里才大致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颜家的财务危机是发生在两年后啊,不过数百亿的巨无霸企业,现在肯定就多多少少有问题了。”
白绵绵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线,心里顿时明白了不少。
现在连短视频都还没有呢,颜家这样的房地产公司还挺繁荣的,在剧情里在年底出台了一些政策之后资金情况就急转直下。
然后就因为高杠杆,从明年开始,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里就暴雷了。
“唔……”
颜家破产这件事情,是小说剧情的大势所趋,不过她是不是可以提前帮颜家破产让颜澜早点黑化?
毕竟按照系统的说法,自己在小说世界里活不了很久的。
“剧情杀……”
白绵绵想了想又把系统给喊了出来。
“系统,你能不能帮我把颜家的钱给偷走?”
房地产公司就怕现金流不够,现金流一断就完蛋。
“无法干涉小说世界。”
系统的机械音不断在白绵绵的脑海里响起:“想要干涉需要支付生命值。”
白绵绵眼睛微亮。
“那我在主世界的生命值应该能用吧?”
“当然可以,但要是用完之后你依旧任务失败,那就是直接死亡了。”
“行。”
白绵绵中断了和系统的联系。
既然系统偶尔可以帮她一些小忙,那任务或许就有苗头了。
渐渐的,白绵绵脑海里就有了一个计划。
那就是刷满颜澜的好感度,找机会偷走颜氏集团的资金。
反正都要破产,那她加快破产速度还能卷走一笔巨款岂不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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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下,颜澜坐在杨菲的身边忽然出声道:“你知道白绵绵被打的事情吗?”
“什么?”
环境太吵,杨菲一时没有听清楚,于是颜澜又重复了一遍。
“白绵绵被打了?”
杨菲眉头顿时皱起。
颜澜见状便拿了几张照片给杨菲看。
这些照片是经过她裁剪过的,敏感部位都全部删减掉了,都是一些大小腿、腹部以及背部的照片。
“嘶~”
在看到这些照片后,杨菲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打的也太狠了吧?
这密密麻麻的红痕青紫,虽然没有见血,但是视觉效果实在是太强了。
杨菲脑海里不由得就浮现出了下午女孩湿漉漉地坐在座位上的可怜样子。
心里陡然地就升起了一股怒火。
“你去查一下吧。”
颜澜耸了耸肩说道:“虽然我很讨厌白绵绵,但是这种身体折磨的下三滥手段,我可不会干。我觉得是有人想要讨好我,擅自主张做的。”
杨菲点了点,当即就起身要去调查一下,但刚站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忽的凑到颜澜耳边说道。
“澜姐,你知不知道白绵绵的身世?”
颜澜闻言奇怪回复道:“她不就是爸爸养在外面的私生女吗?现在成年了给带回来,还能有什么身世?”
“澜姐,我建议你去了解一下,我觉得白绵绵挺可怜的。”
丢下这句话,杨菲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白绵绵可怜?
颜澜抿了抿嘴,然后看了看周围唱唱跳跳的男男女女,起身离开了卡座,找了一个厕所进去,耳边顿时为之一静。
颜澜有些放松地拿出手机拨通了爸爸助理的电话。
她作为颜木谢唯一的亲生女儿,同时还是颜木谢白月光的女儿,权限很大。
只要不是有损集团利益的事情,基本都会有人给她办下来。
很快,一份关于白绵绵的文件就发给了她。
颜澜打开一看,瞳孔不由得就是一缩。
“白绵绵她……”
颜澜不敢相信地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白绵绵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居然刚丧母吗?”
文件里说了白绵绵被颜木谢带回来的原因,成年只是一部分,更大原因则是白绵绵的母亲因为出车祸离世了,没有任何亲人的白绵绵没地方去只好来颜家。
颜澜猛地想起吃晚饭的时候,白绵绵莫名其妙地就落泪了。
当时白绵绵说只是被辣到了,但现在看来…………
胸腔泛起些许情绪,刺激得颜澜有些难受。
白绵绵才来颜家两天,所以她一直都在气头上,气在自己的母亲在爸爸一穷二白的时候就跟了爸爸,还为了生意上的事情而丧命,结果颜木谢还有外遇,甚至还有一个十八岁这么大的私生女。
这不就代表着母亲还没离世的时候,颜木谢就有外遇了吗?
这种怒火就让她根本没心思去了解白绵绵,只是一股脑将自己的厌恶全部倾泻在白绵绵的身上。
“白绵绵也有问题吧,母亲才去世几天啊,居然还在我面前有说有笑的。”
颜澜吐槽了一声,想要以此消解自己对白绵绵的愧疚。
可是白绵绵在吃饭的时候又哭了,这是不是代表白绵绵只是不想在自己面前伤心?
颜澜猛地呼出了一口气。
心里对白绵绵的厌恶已经没了多少了,同样都是母亲离世,让颜澜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而随着厌恶感消退,颜澜心里也不由得想到了白绵绵现在是不是在那个狭小的杂物间里,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
“白绵绵的衣服其实穿着挺廉价的。”
颜澜又想到了白绵绵的那些衣服,都是一些杂牌衣服,而且还洗得发白,这些年来似乎过得很贫穷?
爸爸其实没怎么给白绵绵和白绵绵的母亲花过钱?
说起来,白绵绵还没有改姓就已经代表了爸爸的态度。
“我的情绪太……”
颜澜发现自己没那么讨厌白绵绵后,恢复理智后的思考就能发现不少端倪。
所以她现在怎么办?
向白绵绵道歉?
对她这样要脸的人来说,道歉简直比杀了她都还要难受。
“算了,接下来对这个受气包好一点吧,道歉就算了。”
颜澜在心里暗暗想道。
反正白绵绵看起来软绵绵的不会生气,接下来只要她对白绵绵好一些,白绵绵应该懂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