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春游的起因是艾莉西亚的一句话。
那天早上，万界之家的厨房里，所有人围着长桌吃早饭。法尔娜在啃第三轮鸡腿，赤金色的竖瞳亮得吓人，火红长发扎成高马尾。白月趴在长桌上，九条尾巴垂在桌沿，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面前摆着一壶幻梦茶。卡米拉端着血杯靠在窗边，黑色长裙在晨光中流动如水。艾拉六翼收拢坐在长桌另一端，淡金色的光芒柔和而温暖。雷姬在调传送阵核心，银白色短发在电弧中根根竖起。雪女无声地坐在窗边，淡蓝色长发在空气中近乎透明。米迦勒在下棋，白色战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虚空端着黑茶坐在摇椅上，苍老的面孔上有释然的笑。万物之母和小梦坐在竹篮里，各拿一块黑曜石。龙璃在学敲黑曜石，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菲奥娜翻着排班表，金发马尾扎得一丝不苟。银坐在主位上，银黑白三色长发束成低马尾，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端着春茶。
“春天了。”艾莉西亚放下花茶，翠绿眼睛弯成月牙，尖耳朵上别着月光藤花，“昆仑的桃花开了。万界之家的屋顶上全是花瓣。银月森林的月光兰也开了。幻月山脉的蒲公英也飞了。冰封峡谷的野花也开了。春天是所有人一起出去玩的季节。”
“春游。”白月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得吓人。
“对！春游！”艾莉西亚站起来，翠绿斗篷在晨光中飘动，“所有人一起。去昆仑山巅看桃花。去银月森林看月光兰。去幻月山脉看蒲公英。去冰封峡谷看野花。去火龙界泡温泉。去雷电界坐传送阵。去冰雪界看极光。所有人一起。”
“所以是春游还是巡游？”雷姬放下短锤，紫罗兰色的瞳孔里电弧安静地闪烁。
“春游！”法尔娜拍桌子，赤金色的竖瞳亮得吓人，“烧烤！春游要烧烤！”
“烤肉架带四个。”赤炎从门口探进头来，火红长发在晨光中燃烧。
“四个不够。十三个人的烤肉。”龙璃认真地说。她已经学会了烤肉架的结构，知道十三个人的烤肉需要多少火槽。
“那就带十个。”菲奥娜合上排班表，碧绿的眼睛扫过所有人，“春游。所有人一起。三天。第一天昆仑。第二天银月森林。第三天幻月山脉。所有人带好自己的东西。不准迟到。不准偷懒。不准在别人春游的时候说不好玩。所有人一起。”
“那谁看家？”虚空端起黑茶。
“万界之家有圣光阵。有暗影结构。有冰晶石窗。有雷晶石取暖。有所有人在门口挂的门牌和宪章。家会自己看自己。”菲奥娜偏过头看着银，碧绿的眼睛在晨光中温柔如水，“银。春游。所有人一起。你负责带所有人飞。”
“又我飞？”
“你飞得快。五百米。一趟能带所有人。比传送阵快。比走路快。比骑马快。比所有都快。”
“那回来呢？”
“回来再说。”
银放下春茶。银黑白三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万界之家里。都在长桌旁。都在晨光中。都在家里。然后银开口。“行。春游。所有人一起。”
二
春游第一天，昆仑山巅。
银以龙形盘踞在山巅上。五百米龙身。银白色的龙鳞在晨光中泛着光。五种世界之力在龙鳞上流转。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龙鬃在风中飘动如旗。云翼展开。遮住了半片天空。所有人从龙背上跳下来。站在山巅上。昆仑的云海在脚下翻涌。黄河的浪涛声从山脚传来。桃花在头顶盛开。花瓣落在积雪上。粉红与纯白交织。双月挂在紫色天幕上。星星密得像打翻的盐罐。万界之门的四个通道门同时亮着。永恒之锁在封印阵中央安静地运转。银白色的光点一跳一跳的。万界之家在山巅上。十三层楼。门牌上写着银白色的万界之家四个字。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
法尔娜和赤炎在山巅上架起了十个烤肉架。赤金色的火焰和暗红色的火焰同时燃烧。龙璃蹲在旁边学。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她拿着一根支架。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法尔娜手把手教龙璃装第二个烤肉架。“这样装。先装底座。再装支架。再装烤肉网。再装火槽。”龙璃认认真真地学。“法尔娜。我会了。以后我烤。所有人吃。”
白月在桃花树下泡幻梦茶。九条尾巴展开。银白色狐尾在桃花瓣中泛着光。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银白玉佩挂在脖子上。艾莉西亚在种花。翠绿斗篷在花瓣中飘动。尖耳朵上别着月光藤花。她从怀里取出月光兰的种子。种在山巅的积雪里。翠绿色的自然之力从掌心涌出。月光兰迅速生长。开出银白色的花。卡米拉端着血杯靠在万界之家的门口。黑色长裙在晨光中流动如水。红色瞳孔安静而幽深。艾拉六翼展开坐在山巅边缘。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山巅。雷姬把传送阵核心调成了野餐模式。紫色的电弧在烤肉架旁跳着舞。雪女用冰晶做了十三个杯子。冰蓝色的冰晶在晨光中泛着光。米迦勒在下棋。白色战甲在桃花瓣中泛着冷光。虚空端着黑茶坐在桃花树下。苍老的面孔上有释然的笑。万物之母和小梦坐在竹篮里。两个小东西各拿一块黑曜石。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菲奥娜坐在银旁边。金发马尾在桃花瓣中晃动。碧绿的眼睛在晨光中温柔如水。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昆仑山巅。都在桃花树下。都在万界之门旁。都在永恒之锁边。都在家里。
“银。”菲奥娜端起春茶，“桃花很好看。”
“对。”
“比铁砧堡的桃花好看。”
“铁砧堡没有桃花。”
“所以万界之家的桃花最好看。”
“对。所有人一起种的。”
三
春游第二天，银月森林。
银以龙形降落在银月森林的空地上。五百米龙身盘踞在圣树旁。银白色的龙鳞在银月森林的绿光中泛着光。所有人从龙背上跳下来。艾莉西亚跑向圣树。翠绿斗篷在森林的微风中飘动。尖耳朵上别着月光藤花。圣树比上次来的时候高了三分之一。树冠遮住了半边天。翠绿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艾莉西亚在圣树前蹲下来。从怀里取出一棵月光兰的幼苗。种在圣树的根旁。翠绿色的自然之力从掌心涌出。月光兰迅速生长。开出了一朵银白色的花。花蕊中有一行极小的字。用翠绿色的墨水写的。和艾莉西亚的笔迹一样。“银和艾莉西亚。春游第二天。银月森林。”
“艾莉西亚。”银站在她旁边。
“嗯。”
“你种了多少棵月光兰了？”
“十五棵。每个月一棵。从第一次来银月森林开始。第一棵写‘银是好人’。第十二棵写‘银我爱你’。第十三棵写‘银和艾莉西亚蜜月第一天’。第十四棵写‘银和艾莉西亚春游第一天’。第十五棵写‘银和艾莉西亚春游第二天’。”
“所以你要种满整个银月森林。”
“对。种到老。种到走不动。种到所有人都在。所有人一起。”
银伸出手。艾莉西亚握住。翠绿眼睛弯成月牙。尖耳朵在月光藤花下轻轻抖动。
白月趴在圣树的树根上。九条尾巴铺开。银白色狐尾在圣树的绿光中泛着光。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她从怀里取出幻梦蒲公英的种子。洒在圣树周围的草地上。银白色的绒毛在森林的微风中飘起来。满天都是发光的蒲公英。法尔娜和赤炎在圣树旁架起了烤肉架。赤金色的火焰和暗红色的火焰同时燃烧。龙璃在学烤肉。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她拿着一根鸡腿。放在烤肉架上。赤金色的火焰从下面上来。鸡腿慢慢变色。从鲜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焦香。龙璃拿起鸡腿。咬了一口。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嘴角弯着。很轻。但很亮。“法尔娜。这个鸡腿。好吃。以后我烤。所有人吃。”
四
春游第三天，幻月山脉。
银以龙形降落在幻月山脉的蒲公英山坡上。五百米龙身盘踞在山坡旁。银白色的龙鳞在蒲公英的光中泛着光。所有人从龙背上跳下来。白月跑向山坡。九条尾巴展开。银白色狐尾在蒲公英的绒毛中泛着光。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山坡上开满了幻梦蒲公英。银白色的。紫色的。淡蓝色的。微粉的。各种颜色混在一起。风一吹。蒲公英飘起来。满天都是发光的绒毛。像下了一场彩色的雪。
“银。蒲公英。”白月站在山坡上。九条尾巴轻轻摆动。琥珀色的眼睛在蒲公英的光中像两颗温润的琥珀。“你第一次来的时候。蒲公英刚种下。三年。开花了。你来了。所有人来了。所有人一起。”
“对。所有人一起。”
所有人走进蒲公英山坡。法尔娜和赤炎架起了最后十个烤肉架。赤金色的火焰和暗红色的火焰同时燃烧。龙璃在烤第十三个鸡腿。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她拿起鸡腿。咬了一口。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嘴角弯着。很轻。但很亮。“法尔娜。这个鸡腿。最好吃。”
法尔娜的赤金色竖瞳亮得吓人。“因为这是春游最后一天！”
白月用狐火在天上画了十三颗心。银白色的。紫色的。淡蓝色的。微粉的。各种颜色混在一起。在蒲公英山坡上空飘着。艾莉西亚在蒲公英山坡上种了最后一棵月光兰。翠绿色的自然之力从掌心涌出。月光兰迅速生长。开出银白色的花。花蕊中有一行极小的字。用翠绿色的墨水写的。和艾莉西亚的笔迹一样。“银和艾莉西亚。春游第三天。幻月山脉。”卡米拉端着血杯靠在蒲公英山坡边缘。黑色长裙在蒲公英的绒毛中流动如水。红色瞳孔安静而幽深。艾拉六翼展开坐在山坡最高处。淡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山坡。雷姬把传送阵核心调成了蒲公英模式。紫色的电弧在蒲公英绒毛中跳着舞。雪女用冰晶做了十三个杯子。冰蓝色的冰晶在蒲公英的光中泛着光。米迦勒在下棋。白色战甲在蒲公英绒毛中泛着冷光。虚空端着黑茶坐在山坡上。苍老的面孔上有释然的笑。万物之母和小梦坐在竹篮里。两个小东西各拿一块黑曜石。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菲奥娜坐在银旁边。金发马尾在蒲公英绒毛中晃动。碧绿的眼睛在晨光中温柔如水。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蒲公英山坡上。都在幻月山脉。都在春游最后一天。都在家里。
“银。”菲奥娜端起春茶。“春游三天。昆仑。银月森林。幻月山脉。所有人一起。”
“对。所有人一起。”
“明天回万界之家。”
“对。回家。”
“春游之后做什么？”
银想了想。银黑白三色长发在蒲公英绒毛中泛着光，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蒲公英山坡上。都在幻月山脉。都在春游最后一天。都在家里。然后银开口。
“春游之后。回家。继续喝茶。继续吃饭。继续敲黑曜石。继续看星星。继续排班表。继续约会。继续打架。继续温泉。继续采药。继续天池。继续静室。继续黎明圣地。继续龙墓。继续传送阵。继续冰库。继续圣殿。继续荒原。继续所有。继续所有人。继续所有地方。继续所有时候。”
菲奥娜偏过头。碧绿的眼睛弯成月牙。很轻。但很亮。像春天第一朵蒲公英花开在幻月山脉的山坡上。“银。从铁砧堡开始。银和菲奥娜永远一起。所有人永远一起。所有地方永远一起。所有时候永远一起。万界之家永远一起。”
“对。万界之家永远一起。”
所有人同时举杯。十二种颜色的杯子。金色的。翠绿的。银白的。暗红的。淡金的。赤金的。火红的。深紫。冰蓝。冷白。暗色。灰褐。在蒲公英山坡上碰撞。清脆的声响在幻月山脉回荡。法尔娜的火焰在烤肉架上炸开。白月的九条尾巴欢快地摆动。艾莉西亚的月光藤在蒲公英山坡上绽放。卡米拉的暗影舞台亮起。艾拉的圣光在蒲公英山坡上形成光羽。赤炎举起岩浆酒。雷姬的传送阵核心亮起。雪女的冰雕在光中闪烁。米迦勒的棋子自动走了一步。虚空的黑茶飘香。万物之母和小梦继续敲黑曜石。钟鼓笛箫琴瑟琵琶。三百个音符。三千年的曲子。龙璃站在银旁边。银白色的长发在蒲公英绒毛中飘动。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嘴角弯着。很轻。但很亮。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蒲公英山坡上。都在幻月山脉。都在春游最后一天。都在家里。所有人都爱。所有人都被爱。所有人一起。万界之家。永远一起。
五
回万界之家的路上，银以龙形飞在天空中。
五百米龙身。银白色的龙鳞在双月下泛着光。五种世界之力在龙鳞上流转。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龙鬃在风中飘动如旗。云翼展开。遮住了半片天空。所有人坐在龙背上。法尔娜在啃最后一根鸡腿。赤炎在喝最后一桶岩浆酒。白月趴在龙背中段，九条尾巴铺开。艾莉西亚坐在龙颈上。卡米拉端着血杯坐在龙脊上。艾拉六翼展开坐在龙尾上。雷姬坐在龙爪左侧。雪女无声地坐在龙爪右侧。米迦勒白色战甲坐在龙背最后面。虚空坐在龙颈侧面。万物之母和小梦坐在龙首上。两个小东西各拿一块黑曜石。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龙璃坐在龙颈另一侧。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菲奥娜坐在龙首正中央。金发马尾被风吹得狂舞。碧绿的眼睛里有很亮的光。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龙背上。都在回家的路上。都在家里。
银飞过幻月山脉。飞过银月森林。飞过冰封峡谷。飞过北境要塞。飞过永冻荒原。飞过南方山脉。飞过天使圣殿。飞过暗月城堡。飞过万界之门的四个通道门。飞回昆仑。银白色的龙身在双月下划出一道长长的光痕。像一条从远古游来的星河。五种世界之力在龙鳞上交织。湮灭的黑。光明的金。雷电的紫。冰雪的蓝。火焰的红。五种颜色在银白色的龙身上流转。像一条流动的彩虹。所有人坐在龙背上。都好好的。都在看着脚下的世界。都在看着前方的家。
“银！”菲奥娜的声音从龙首上传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万界之家！”
“看到了。”
“灯亮着！”
“对。圣光阵亮着。暗影结构亮着。冰晶石窗亮着。雷晶石亮着。门牌亮着。宪章亮着。所有人都在。”
“所有人都在。所有人一起。”
银降落在万界之家的门口。五百米龙身盘踞在昆仑山巅。银白色的龙鳞在四色光柱中泛着光。所有人从龙背上跳下来。站在万界之家的门口。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门牌下。都在晨光中。都在家里。银从龙形变回人形。银黑白三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天池的祝福在额头上安静地亮着。怀里揣着七枚玉佩和两枚徽章。菲奥娜刻的。银和菲奥娜。永远一起。银和菲奥娜。从铁砧堡开始。银环顾了一圈所有人。法尔娜。白月。艾莉西亚。卡米拉。艾拉。赤炎。雷姬。雪女。米迦勒。虚空。万物之母。小梦。龙璃。菲奥娜。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万界之家里。都在长桌旁。都在晨光中。都在家里。然后银开口。
“春游结束了。所有人一起。昆仑。银月森林。幻月山脉。所有人一起。回家。所有人一起。接下来。继续喝茶。继续吃饭。继续敲黑曜石。继续看星星。继续排班表。继续约会。继续打架。继续温泉。继续采药。继续天池。继续静室。继续黎明圣地。继续龙墓。继续传送阵。继续冰库。继续圣殿。继续荒原。继续所有。继续所有人。继续所有地方。继续所有时候。所有人一起。”
所有人同时举杯。十二种颜色的杯子。金色的。翠绿的。银白的。暗红的。淡金的。赤金的。火红的。深紫。冰蓝。冷白。暗色。灰褐。在万界之家的门牌下碰撞。清脆的声响在昆仑山巅回荡。法尔娜的火焰在烤肉架上炸开。白月的九条尾巴欢快地摆动。艾莉西亚的月光藤在万界之家里绽放。卡米拉的暗影舞台亮起。艾拉的圣光在万界之家里形成光羽。赤炎举起岩浆酒。雷姬的传送阵核心亮起。雪女的冰雕在光中闪烁。米迦勒的棋子自动走了一步。虚空的黑茶飘香。万物之母和小梦继续敲黑曜石。钟鼓笛箫琴瑟琵琶。三百个音符。三千年的曲子。龙璃站在银旁边。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飘动。额角两根粗壮的龙角直指天空。左眼深渊黑。右眼金色。和银的眼睛一模一样。嘴角弯着。很轻。但很亮。所有人都在。都好好的。都在万界之家里。都在长桌旁。都在门牌下。都在晨光中。都在家里。所有人都爱。所有人都被爱。所有人一起。万界之家。永远一起。
番外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