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黑金大门自动闭合,夏云舒不知所措地扫了眼四周:“我......我能直接去睡觉吗?”
“啊~当然可以啊,夏小姐可以随便选个房间,时间都这么晚了,确实应该早点休息。
等白天我们再一起玩如何?交给朋友应该没问题吧?”
宋凌霜拿出手机朝夏云舒摇了摇,表示交换一下联络方式,顺便加一下聊天软件的好友。
她看到夏云舒的第一眼就有所好感,再加上这孩子如此可爱,光看着都让人心情愉悦,非常合她眼缘。
“这,好吧,宋小姐这么给面子,我自然乐意接受。”
夏云舒跟她互换联络方式,也加上了好友,但不准备搭理太多,等她发现自己态度冷漠肯定不会再来找她了。
“那我先进去休息了,白天我还有别的事情,等下次有空再一起玩吧。”
她收回手机往走廊里面走去,随便选了个卧室进去。
宋凌霜没拦她,待在原地翻阅手机页面,查看刚加的好友页面。
看了一会儿不由困惑地挠了挠后脑勺嘀咕:“奇怪,怎么信息这么少,朋友圈什么都没有。
简直跟男生差不多,她身上的衣服也老土了,又不化妆,各方面都不像女孩子。”
刚酒醒的她还没有睡意,抬头不见夏云舒又感觉一阵胸闷,干脆下楼找花清影继续喝酒。
待在房间中有些忐忑的夏云舒听到她出门长松一口气,她生怕这少女看了她几眼就被掰弯了。
“呼~又想多了,一星魅魔怎么都不至于只是被看到就能魅惑别人,但还是要小心,减少接触对大家都好。”
她一边嘟囔一边打开手机搜索彼岸花集团,从没有听说过的集团,从这网吧看挺有钱的样子。
“卧槽!?地头蛇来了......”
看完搜索出来的信息,她小手一抖,手机啪叽一声摔在被子上,震惊地小嘴久久没合拢,心中略显后怕。
彼岸花集团主要经营房地产生意,整个明城近三分之一的地皮都属于彼岸花,连政府想要修路啥的都要彼岸花董事长点头。
关键还不止于此,彼岸花集团旗下还养了一群黑道头子,虽然信息不多,但她能猜出这么庞大的企业肯定黑白通吃。
难怪宋凌霜能挂着长刀在外面闲逛,搞不好她就是什么黑道大小姐。
“果然不能惹啊,幸好刚才没有闹事。”
她拍了拍自己贫瘠的小胸脯暗自庆幸,以这家网吧的背景,就算不讲理地把她剥光丢出大街怕也无人理会,更无人帮她出头。
“对了,查一下宋凌霜,搞不好真是出名的大小姐。”
想到刚才看到的华丽礼服,夏云舒眼眸微闪,捡起手机继续搜索起来。
“诶?居然没有吗?倒是搜到几个同名......”
她疑惑地眨了眨粉眸,重新回到彼岸花的页面翻看重要成员,结果也是毫无发现。
“难道我想多了?宋凌霜只是这间网吧老板,并不是太重要的成员?”
怎么查找都找不到宋凌霜的信息,夏云舒关了手机躺下去睡觉,不管那么多了,先睡一觉再说。
身心疲惫的她躺了十来分钟终于不再乱想沉沉睡了过去,没多久手机亮了起来,一连收到数条信息,但她已经看不到。
远在郊区的小别墅二楼,夏云清气愤地把手机摔在床上,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肯定跟那独眼龙有关系!臭哥!呜呜~”
她醒过来时已经不见袭击者的身影,只有身体上的酥麻告诉她并不是幻觉。
心中难以接受的夏云清缓了许久才挺起身去回想凶手,当时她的腿能感受到袭击者背后披散的长发,应该不是男性。
她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比如碰到的手臂触感很软,不像独眼龙的手臂那么硬。
所以她当时就排除了独眼龙哥哥的嫌疑,但除此之外她就没有更多的线索。
“不对,钻进来的时候感觉挺娇小一个的,应该是小孩子,独眼龙从哪里认识的?”
夏云清郁闷地坐在夏云舒的床上,双目复杂地看向手上的信纸,那憨憨为什么就这么跑了?
要是不跑她都不会把这事跟哥哥联系在一起,跑了反而更有嫌疑啊。
“难道是被晚上那蛋糕......”她嘀咕一声眼睛溢出几滴晶莹的泪珠,鼻子泛红起来。
看完信件的她完全不敢置信,直到在夏云舒房间找到爸妈留下的遗书和房产赔偿金等。
那呆瓜竟一分都没有拿走,全留在房间中,并且别墅的钥匙也留在地毯下,表明了他不会回来的决心。
“爸妈明明叫你照顾我的......为什么要在我生日这天离开?呜呜~你这蠢货!明明再过几天......”
夏云清扑在哥哥枕头上委屈呜咽,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成年,那笨蛋竟跑了!
他肯定不知道他之所以被爸妈选中领养就是因为样貌出众,性格温柔乖巧,日后能照顾她生活起居!
“还敢不回我消息......要是被我查出你真跟那女孩有关系,我......我打断你狗腿!”
哭了一阵子还是感觉委屈,但肚子又咕咕叫起来,夏云清擦擦眼泪捏着信纸往楼下走去。
她扶着楼梯扶手颤巍巍地走下去,该死的袭击者不要被她找到,竟敢这么对她!
脑海闪过先前的画面,小脸顿时红了一大片,未经人事的她根本不知道会这么舒服。
她都不知该不该庆幸,那袭击者是女孩子,现在她还是完璧之身......
“要是哥哥还在都不用我下楼......哼!我才不想他,是他先跑的!”
想想都气,她那么虚弱的情况下喊他不见人,好不容易下了楼只看到一张绝笔信。
“吃的?应该在冰箱吧。”
感觉跟夏云舒置气太过吃亏,她把注意力放在厨房中,视线环视一周,目光定在壁橱上。
“做蛋糕的材料?他什么时候买回来的?”
看到壁橱上放着的面粉,装饰蛋糕的裱花袋等等物品,夏云清的小脸变得一片煞白,眼中溢出悔恨的泪花。
她身体一晃,抓住信纸的手紧紧摁在心口上,第二次感觉自己做得太过火。
模糊的视线仿佛映着夏云舒带着温柔笑容的俊秀脸庞,一切都怪她,要是八岁的时候她没有冲动冲进病房中大骂......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想那样的,我明明不想骂哥哥的!”
夏云清刚稳住的情绪瞬间崩溃,蹲在桌下不停抹着泪珠抽泣。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都怪她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