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舍友是夏同学吗?真的假的?”
潭暮雪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爷爷,淡红色的眼眸闪过惊喜。
她来之前最为担心跟自己住的舍友,会不会是很凶?会不会歧视她之类的。
眼前这位夏云舒看着十分软萌,说话声音像棉花糖般软糯香甜,能跟这样的舍友同居真是太好了!
“学院根据成绩安排的宿舍,你们两人的排名在古文班级中正好挨着,所以就安排了你们一间宿舍。
当然,如果住得不舒服想要申请交换宿舍也可以,找你们的顾导师商量。”
潭百景怕夏云舒乱想,特意详细说明,潭暮雪的宿舍并不是他用特权安排的。
“我清楚了,很高兴认识你,潭暮雪同学。”
夏云舒第一时间以为是潭教授的安排,没想到居然不是,那还真挺巧的。
她笑着伸手过去跟自己的新舍友打招呼,潭暮雪看起来是那种活泼又乖巧的女孩,应该是非常好的同居对象。
“啊!我......我也是,夏同学请多多指教。”
潭暮雪似没想到会有人主动跟她握手,她红着俏脸局促地回了句才擦擦小手伸过去。
好软,好小,夏同学的肌肤像暖玉般光滑。
潭暮雪沉寂的内心掀起一缕波澜,呆呆地睁着红眸看向微笑的粉发小萝莉。
一缕微风从窗边拂过,带起夏云舒披散在身后的粉色发丝,潭春雪连眨数次眼睛,手像触电般快速收回。
她不敢再看夏云舒可爱的小脸,低头拿着笔认真填写。
“要我等你吗?我们可以一起去宿舍放行李。”
夏云舒镇定地收回小手,站在原地没有离开,望着低下头的少女轻声询问。
“我......我行李还没有过来,夏同学可以先去宿舍,我可能要晚上再搬行李过去。”
听见她关心的软糯声音,潭暮雪嘴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回了句,白发遮掩下的耳尖泛红。
闻言夏云舒不再逗留,客气地跟两人告别后离开。
砰~房间大门轻轻关上,潭暮雪不自觉地舒了口气,她看了眼自己填写的表格,小脸又红一分。
“爷爷,还有新的表格吗?”
“哈哈~放松一点,你的舍友看着挺好相处。”
“不......不是紧张啦!感觉夏同学身上有股魅力在吸引着我,我好像有点喜欢这位舍友。”
潭暮雪望着白皙的手掌兴奋地跟爷爷述说,握手是有股很奇妙的感觉,她从没这么期待过跟别人同居。
“好好~爷爷知道,再填一遍吧,你这错的有点离谱。”潭百景欣慰地笑起来,重新给她一份表格。
......
夏云舒从报道处离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手,潭暮雪的手跟她雪白的发丝般,摸着冷冰冰的,也许是体质问题。
好消息是她的魅力一样生效,跟潭暮雪同居大概不会饿着她的肚子。
“白色的长发和眉毛......莫非是白化病?”
她一边嘀咕一边在路边等待过来的学院公交车,带着行李箱不方便骑自行车,只能依靠学院设置好路线的公交车。
出来的时候八点二十分,距离开会还有四十分钟,薰衣草区域在两公里外,来回都应该来得及。
八点五十六分,放好行李没来及细看宿舍的小萝莉急匆匆搭上返回学院门口的公交,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她高估了学院公交车的速度,低估了宿舍区域的面积,愣是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宿舍。
“呜~快一点啊!要迟到了!”
过了两分钟,夏云舒拿出地图对比一番,咬住嘴唇在停车的时候快速下车。
刚一下去立马骑上道路旁的共享单车,站起身来猛蹬脚踏板,小短腿蹬出一道道残影。
风驰电挚之下,夏云舒踩着开会倒计时进入茉莉花楼大厅,双手扶着膝盖靠墙大口喘气。
额头上的刘海被风压得黏在脸上,披散的发丝乱糟糟的,她缓过来后连忙整理仪容。
“还没开始,早知道不这么赶了,吓我一跳,下次还是扎个头发吧。”
整理的同时她看到不少新生刚入场,不禁撅起樱唇嘟囔。
“你是夏云舒同学对吧?快跟我来。”
忽然一名身穿高臀裙的老师走过来喊住她,说着抓住她手腕拉着她从门前离开。
夏云舒盯着前方绑着单马尾的御姐看了许久才敢开口询问:“高老师?怎么这么急?”
声音挺熟悉的,她一想这不正是新生群的群主高老师嘛,昨晚帮忙借裙子的也是这位高老师。
“还不是你过来得太晚了,这是给你稿子,你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会喊到就上去照着念。”
高老师无奈地回头,看清委屈皱眉的小萝莉脸蛋,她的心顿时软了下去,着急的语气轻柔许多。
这孩子也太惹人怜爱了吧,她见过许多优秀新生,还是头一次见到皱眉都带着万种风情的小女孩。
“哦哦,抱歉~路上过来遇到点意外。”
很明显是她的问题,夏云舒细声道歉,伸手拿过高老师手上的稿子细看。
“没事,来了就好,你坐吧,这里本来就是给你们这些尖子生的位置。”高老师摆摆手让她坐下慢慢看,随后匆忙离开。
夏云舒看了一遍感觉记得差不多就放下稿子打量四周,茉莉花楼集唱戏、表演、开会等等用途于一身,面积庞大,座位众多。
她抬头扫了眼上方,玻璃天窗一半拉上一半打开,阳光正好被压在不刺目的程度。
天窗往下分为四层,上面好像有招待贵宾的包厢,还有更好的座位,现在应该是高年级学生聚集的地方。
她们这些新生都聚集在一楼大厅正中的座位上,几乎都来齐的样子。
她的视线从中央座位的新生脸上扫过,数秒后定在前方第三排单独坐着的娇小身影上。
夏云清果然还是来了,面容怎么这么憔悴?
夏云舒眼眸闪过一缕担忧,夏云清的状态远比她想象中的糟糕,坐在那里像没感情的木偶。
开学一点笑容都没有,苍白的俏脸没化妆,双目无神,黑眼圈颇为显眼,原本粉嫩的嘴唇干涸出几道裂痕。
“她到底在搞什么啊?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得知我离开却露出这幅表情......”
她实在忍不住嘀咕一声,说完又感觉自己在自作多情,可能夏云清更在意那次袭击,现在憔悴的样子都是被那袭击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