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那句话,她并不是百分百模拟,只是神似,要不然怎么说是代餐呢。
翠蛤蟆把圣职者长袍的兜帽,低调地离开女厕所,迫不及待地想试一试自己新形态的效果了。
翠翠莎很快就来到奥菲利亚平时下午练习的地方。
因为她已经当了几天跟踪狂,早就把目标人物的路线给摸清楚。
奥菲利亚每天下午的自由课都会来到圣女院角落的一座教堂里面,这是独属于她的训练室。
“砰砰~砰砰~”
里面隐隐传来金铁劈砍空气的锐响。
但是大门紧闭,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员进入。
不过翠翠莎自然有自己进去的方法,她来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然后整个人变成浓稠的胶状液体,直接钻了进去。
她暂时显出原型,变成一坨可爱的史莱姆,然后又快速变形回人形。
放轻脚步推开门,来到二楼,翠翠莎在高处暗中观察。
只见奥菲利亚正握着一把圣剑,银色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在小教堂的大厅训练剑术。
怪不得要躲起来练习,作为温柔亲切的圣女候选人,舞刀弄枪是很明显的职业失格。
虽然奥菲利亚这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愿意来圣女院,一看就知道是被家族强迫过来的,毕竟能来圣女院镀金一下,百利无一害。
之前就解释过,不一定要真的成为圣女,只要能以圣女候选人的身份毕业就前途无限好。
奥菲利亚这种性格和人设可太好攻略,纯纯就是外冷内热的类型,只要找到和她相同的话题与兴趣爱好,能够大幅度提升好感度。
而王子大人的兴趣爱好也很明显了,她就是喜欢耍剑,她就是想要战斗,不想当圣女,在圣女院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什么人?”
奥菲利亚耍着耍着也感觉到不对劲,猛地扭头对着二楼,怒喊一声。
这都能发现自己?
翠翠莎也是暗中吃惊,这女孩的直觉和感应能力非常不错,确实是当剑士的料子。
没关系,自己的技能储备之中拥有不少与剑相关的能力。
自己在魔域混迹了这么久,见过最多的人形魔物就是【魔剑士】,属于魔王军的中坚力量。
翠翠莎作为拟态史莱姆,可不只是偷别人的脸,还能偷别人的技能,就是很难偷,必须寄生对象的尸骸,才能获取其的技艺,而且还有成功率。
不过在魔域,尸体多得是,所以翠翠莎是偷学了不少实用技能,以防不时之需。
“吵死了,让人睡一觉不行吗?”
翠翠莎收起平日的小丑姿态,懒散地从二楼站起来,换作不耐烦的样子。
“这是私人场所,你是怎么进来的?”
“圣女院还有私人场所?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能管得住我。”
“你是哪个班的学生?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很有名吗?鬼知道你是谁?”
“你给我下来。”
奥菲利亚沉声训斥一声。
翠翠莎这才慢悠悠直起弯着的腰,不情不愿从围栏直接翻了下来,动作潇洒,坐在奥菲利亚面前。
“你到底是……谁……”
可当奥菲利亚看清翠翠莎的脸之时,那双锋利的眸子猛地颤了颤,握着剑柄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连杀气都淡了大半。
“我是高年级生。”翠翠莎随便忽悠一声。
“这里……我不管你是谁,我是王国战帅之女,这里是教廷给我安排的私人训练场所,无关人员请出去。”
“你不怕我出去到处乱说吗?堂堂王国战帅之女在这里私自练习剑法?”
“你这是想要威胁我?果然没安好心。”
奥菲利亚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出脑了,哪怕气质和脸蛋有些许相似,但她绝对不是那个人。
翠翠莎并不在意,来到旁边的架子上面挑选了一把优雅的刺剑。
“你这是在干什么?”
奥菲利亚质问一声,但话音刚落,剑风呼啸而来,逼得她只能仓促举剑格挡,但还是慢了半拍。
剑尖直至她的喉咙,稳稳停住了,带着一股黑色的剑气飘散开来。
奥菲利亚的表情变得极其难看,五味杂陈,一时间都无法说清楚到底是何种感情?
“你的剑,好慢。”
翠翠莎嘲讽一句,把刺剑给移开,转过身去,把武器放回架子上,双手插兜,从奥菲利亚的身边越过,准备离开。
“站住。”
“怎么了?不是你让我走的吗?你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你懂剑术?”
“略懂一点。”
“这可是圣女院。”
“你觉得你是异类吗?那你想太多了,你并不特别。教廷本来就是以强大的圣骑士团而闻名大陆,懂得剑术的圣女候选人并不奇怪。”
翠翠莎伸手准备推门离开,但是奥菲利亚一个闪身步就挡在她面前,抬手就像举起手中的圣剑。
但下一刻,翠翠莎就像是应激了一样,瞬间反击,一手精准地制住奥菲利亚的手腕,圣剑根本就没法抬得起来。
另一只手往前伸出,五指向前,瞄准奥菲利亚的喉咙,眼神冷酷地盯着她说:“你想干什么?我说了,我不会乱到处说,我不想和你们拉扯上关系。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睡午觉,遇到贵族算我倒霉。”
“贵族?你以为我是当贵族吗?你知道生在贵族家……”
奥菲利亚听得也有点着急了,她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是贵族什么的。
“难道不想当吗?你不是自称王国战帅之女吗?你也知道爆出自己父亲的名号,大家就会乖乖认怂。”
“我……”
但翠翠莎一句话就怼得奥菲利亚一时无言以对,小脸蛋憋得通红。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语气呛。
更诡异的是面前这张脸,总能勾着她想起早逝的姐姐。
那位天赋比她还高,为了保护人族而战死的天才剑士。
也是因为这样,父亲才不愿意教导自己剑术,把自己送来圣女院学习。
“我不是那个意思。”奥菲利亚动了动手腕,发现对方制住自己的力道稳得可怕,根本挣不开,只能皱着眉放软了语气,“你既然也懂剑术,不如留下来对练几招?”
翠翠莎心里暗笑,上钩了。
她面上却依旧摆着不耐烦的慵懒劲儿,慢慢松开了手:“对练?你能给我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