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尖笑的奈亚拉托提普苦涩的咖啡在喉头挥之不去,下意识在饮品清单上看向咖啡的我大概在失忆前很喜欢喝也说不定。
因为下雨的缘故,平时可能没多少人来咖啡店来了好多客人,大家似乎都在于旁边人聊着什么。
该怎么说,有种莫名奇妙的温馨感扩散在空气中。
明明是连今晚该住在哪里都是问题的流浪汉,真的该享受这种懒散的惬意生活吗?
不过既然已经下雨这样也情有可原。
毕竟大不列颠的天气就是这么变化无常嘛。
我应该挺喜欢这种天气的,在失忆之前。鼻尖似乎可以闻到雨水潮湿的味道,这种感觉让我很是舒服。
喝下杯中最后一口咖啡,尽情享受着下午得之不易的慵懒时光。
这是什么地方产的咖啡呢?
巴西米纳斯吉拉斯州的咖啡,正常流水线产品......
突然感觉好普通,连味道都变得低贱了......
算了,还是看看诺里奇市的雨景比较好吧。
该说是某种癖好吗?我似乎很喜欢听雨水落在地上的声音。
“库嘻嘻......”
好像是在雨中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区别于正常生物的声音,更像一种夹杂着老旧铁门在打开时发出的怪异摩擦声与尖笑的混合声。
以幻听的角度会幻听出这样声音的自己想象力也太过惊人了。
完全没办法欺骗自己是将其他声音误认成尖笑声。
这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呢?
意外的,大脑似乎知道这个声音的来源。
“奈,奈亚......奈亚·拉托提普......”
应该就是祂了!
感到大脑深处的疼痛感,是祂在想我脑中强行灌入信息。
勿呼其名......
呼则其出......
蠕动潜行而来!
在天旋地转的疼痛之后是诡异的坠落感,让后就是扎入水中的感觉......
不,与其说是水,更像是一种非牛顿流体的感觉。
双脚像是可以站立......
不,倒不如说,现在就在站立。
突然感觉手中多出了某种东西,抬手看去,那是一个黑色的盒子,看过去的时候处于打开状态,却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光辉的偏方三八面体......
诡异的自己竟然认识这个东西,我在失忆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
手中的盒子突然合上,随之到来的是更加明显的尖笑声,仿佛就在耳边。
不,更像是在脑内响起的声音。
令人恶心诡异,莫名其妙的混乱音符。
“Lw fhtag luh dead r'lu luh eternal , na ath strange aeonna azathnglu phlegeth may die…”
“什么?”
出现的诡异声音一时间让我不知所措。
“uh fhtag callhup r'luhhor”
“lw'na r'luhhorhupadgh c said”
这不像是人类的声带可以发出的声音......
“Ngl r'luhhorhupadgh ul'nyar born horh accident, desecrathaf ngl blind na foolish ul'nyar'na phlegeth r'luhhorhupadgh, c hopena c will pay ngl price vulgtlag r'luhhorhupadgh c hana done, na Yuggoth will sleep peacefulhor.d r'luhh mgep born horh accident”
祂到底在说什么?
不对......我大概可以理解祂在说什么,一般人大概不知道吧。
拉莱耶语,用于克苏鲁相关行动的语言。
先前的内容,除去像是恐吓一般的自我介绍,就是指责我打扰某人的安眠了。
大脑感到晕眩,是因为奈亚·拉托提普在向我脑中传递庞大无用信息的缘故吧。
“可我似乎什么都没做吧!”
“......”
“......”
奈亚·拉托提普似乎惊讶于我听得懂祂的语言。
可以感觉到,祂在看我......不,倒不如说是在审视我。
“人类之神,你的权能到底能达哪一种地步?你比我预想的还要恐怖。”
“你说的权能又是什么?我没什么不同的吧?还有,要说恐怖,你才更加恐怖吧!”
“我们还会再见的,人类之神......”
根本没在听人说话......
在这之后就是又一次下坠,又一次感到沉入粘稠液体中......
被剥离感官。
“客人,我们要打烊了。”是咖啡店店员的声音。“请你醒醒,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吗?”
看来是在喝咖啡的时候睡着了吧。
走出店面,现在是晚上11点。
冷风吹过脸颊不免的打个哆嗦。
突然出现的克苏鲁神祇指责我打扰别人安眠然后又就此消失。
还有祂对我的称呼也很奇怪“人类之神”是什么意思?
“奈亚·拉托提普,你到底想干什么?”
脑内一片空白,以往这个时候就会有答案了才对。
眉头微皱,然后又被冷风打的颤栗。
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下,免得冻死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