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色雷霆不明生物把自己送到了2175年!
哀怜微张着小嘴,世界观陷入极大的冲击,自己啥时候穿越的来着?
2026。
现在多少?
2175。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不怼,都已经2175年了,怎么还有这么破旧的地方?哀怜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要真过一百多年不应该早飞升了吗?
不过现在还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历史上出现了什么变故,比如人类之间打核战争了啊、外星生物来毁灭地球了啊……
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漂亮小姐姐打好关系,方便日后贴贴!
哀怜脑子里出现了很多色咪咪的东西,但正这么想着时,手心已经传来温热的触感。
对方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欸?”
“欸什么欸,我先带你出去吧,这山里不安全。”
哀怜是典型的光说不做高攻低防,嘴上叫嚷着跟雌小鬼似的,真到实践了却畏畏缩缩。
纪余念自始至终面无表情,就像在做一个无关的小事,那双金色瞳孔中没有任何情感,只剩下单纯的虚无。
“明明看上去很正常一个人,但总感觉有些忧郁的样子……”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太阳高高的悬在正上方,现在是到中午了。七月的天气很热,但获得体育生体质的哀怜没出多少汗。
令她意外的是,纪余念全程平静,连呼吸都没乱。
二人从山上一路走到山下,至少能看到不时驶过的车辆了。天上还有几个人在飞?
“那个……”
哀怜小心翼翼的开口,手一直被对方牵着,让她有些紧张。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先把你送回家,我再去报到。”
纪余念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把她带出大山,现在还想送她回家,纪余念在哀怜心里已经彻底变成了大好人。
“谢谢你。”
纪余念依旧面无表情,她打开手机,叫了辆网约车,出山之后这地方就不算偏僻了,至少叫辆车还是没问题。
哀怜是这么想的。
结果车来了,却是黑色的专车。
“等等,这是什么车?”
哀怜的身上裂开一条缝,心跳也跟着漏了半拍。这…这是专车?看着就一副大几百万的样子。
她看向纪余念的目光中多了些复杂。
果然,能来荒郊野岭散步的就没有普通人,要么是一丝不挂荒野求生,要么是富家千金体验生活。
黑色专车的车门垂直90度向上滑去,黑色西装墨镜的保镖从车里出来,为纪余念和哀怜二人拉开车门。
这是个什么高科技!
“谢…谢谢。”
哀怜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小心翼翼的钻进车里,但问题是,现在她坐在老板位上啊!这个位置不应该给纪余念坐吗?
直到车跑起来纪余念也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侧边窗外的风景。
“内啥,我坐老板位不要紧吗?”
“你还知道老板位?”
纪余念瞥了眼一旁的女孩,没有笑,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的调侃。
哀怜也不说话了,对方这是默认让自己坐在这。是为了看我尴尬的反应然后在心里偷偷嘲笑吗?坏女人……
只是那冰冷的破碎感又不像能装出来的,整个人跟遭遇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忧郁程度不比伦敦少。
重生异世界才不会遇到破碎的千金大小姐。
就在车内氛围陷入沉寂时,系统的蓝色光屏突然蹦出,吓了哀怜一跳。
【主线任务更新:请宿主参加觉醒仪式,觉醒异能】
【奖励:至高位异能】
同时,旁边的纪余念冷不丁的来了句:
“你家在哪?”
好啊,同步率这么高。
哀怜都怀疑这俩是联合起来给自己下套了。
她给纪余念指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这次回学校指不定又有什么麻烦事,不过至高位,听着就很厉害的样子,凤傲天爽文打脸如何呢?
“你还在上高中?”
“嗯…高三刚刚毕业啦,还没参加觉醒仪式。”
“还没觉醒就能在怪物手中活下来?”
纪余念多了些质问的意思,看起来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真不是怪物呀…”
“那是什么?”她的声音高了一分:“是有人想杀你?”
哀怜身体僵了一下。
她是怎么一下子就猜出来的!有这么明显吗?
见哀怜这个反应,纪余念也就懂了,眼神冷了下来,哀怜左边的温度降了些。
“这件事我会去查的,你就好好去参加觉醒仪式,不要太大负担。”
“不用了,我自己也可以…”
哀怜话说到一半,纪余念的视线直直射来,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后别打断我。”
“唔,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廉价的感谢。”
……
“你这身伤不用处理?”
“没事的啦,我都止过血了。”
见她不愿意说,纪余念也没多管,只是眼神依旧淡淡的瞥向她暗红的伤口。
哀怜的家离得并不远,车停到楼下时也就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纪余念先下了车,看着面前破破烂烂的五层小楼,她眉头皱了皱。
“你就住这?这地方不是早被废弃了吗?”
“这地方挺好的啊,有水有电的。”
她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很对,至少比前世的出租屋好多了。
但纪余念不这么想。
“你父母呢。”
“很早之前就离开了。”
……
纪余念转头看着这个银色长发的女孩,语气尽量温柔了些:
“搬去我那里住,明天早上六点有人来接你。”
哀怜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想起对方之前说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纪余念离开了,走之前想加个联系方式,结果发现哀怜没有手机,只能无奈的写了串电话号码。
“只是,为什么要写在手心上啊。”
哀怜的左手上被签字笔划了一串数字,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痒。
但对方把身体靠过来的时候,哀怜还是颤抖了一下,她从来没和人贴这么近过。
“明明是我想努力去打好关系的,怎么从主动变成被动了?”
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哀怜回到家,好歹钥匙还在。杂物堆积成山,只有一小片空出来的地方,还放着很多酒瓶。
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帘洒进来,落在她银色的长发上,泛起淡淡的光泽。
她成功在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我看看觉醒仪式在什么时候…明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