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啥样?”
赛德斯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就是,”
“你就是?”
“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小末末!”
(???)
“这个世界简直烂透了你知道吗?每个人都像流水线上的齿轮一样重复他们的动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们是正常人吗?”
“你就是正常人了吗?”
“更可悲的是!”
小末手中的书被揉成了一团,重重的一拳砸到墙上。
“我身为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敢于追求自由的正常人人,只因不向舰长问好,工作时看漫画摸鱼,我的研究经费就被扣了一个0!”
“能让我问一嘴你们干的什么工作,工资还带0的,我新来的,有些地方不懂。”
“那你可得好好听着了。”
小末又把揉成一团的书给揉了回来。
“我们可是要观察一些「肢体化」的精神污染,采集一些数据交给「铁律」,唉,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摸鱼,谁还有时间工作对不对?”
“「铁律」又是啥?法律吗?”
小末用一种在看村口守村人的眼神看着赛德斯。
“「铁律」萨卡米亚你都不知道?你这人到底哪来的啊,不过觉得你可能是外地人,就先放过你吧。”
“对了少年。”
小末突然严肃起来。
“我看你魔力底子很好,可以不用给舰长工作了,跟我一起摸鱼吧。”
“我连魔力是啥都不知道,摸鱼就算了,但这位兄弟我有一事相求。”
赛德斯低下身子双手合十。
“我员工卡落宿舍了,现在回不去,能借一下你的员工卡吗?”
小末又扶了下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吗?你这古怪的新人可真是惹眼。”
“大哥中二病也是病,得治,我看你已经病入膏肓了。”
“也罢,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
小末扔出一个上面沾着不明黄色食物残渣的白色纸巾给他,赛德斯接住卫生纸,一种清凉透骨的隐形液体像溪水一样涌入身体。
“好了,这就是我的「唤器」,拥有擦拭一切污垢的能力,今天研究经费不能再扣了,可我最新的漫画还没看完,把走廊上的黑污去掉,回来…”
“哈—欠,跟我汇报,懂了吗?”
小末一走赛德斯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他感觉到现在为止他一直都在被别人委托做事,他感觉他被小看了。
但无可奈何,为了拿到舰长的联系方式和位置,必须要完成这些NPC布置的任务,真是要命。
他咬着牙捏着鼻子回到布满黑污的走廊上,手里的纸巾变得温热起来,变得更烫了。
“魔力?有。怪人?有。魔物?这些黑污应该算一种,异世界?那森林呢?”
纸巾接触到黑污的瞬间,墙上的黑污像散落在地的灰尘被吸尘器吸附一样吸了过来,纸巾变得发黑。
身体里的清流从大脑流到手部,纸巾很快又被净化成白色,隐约间还能看到自己面部的反光。
原来附着在纸巾上的黑色污渍像合了油的墨汁一样止不住的落到地上,他们开始凝固,变得坚硬,最后长出一圈白色的牙齿。
牙齿中央长出一块肿瘤一样得东西,它开始撕裂,增长。
一个长的像眼睛一样得东西就这样出现在一圈牙齿里,死死地瞪着面色发白的赛德斯。
“今天就这样吧,看小末那懒样,估计也不会出来看工作完成的怎样。反正我不是员工,扣的又不是我的钱。”
赛德斯这样安慰着自己,双腿因速度的因由像一个半圆一样在地上高速滑动。
在他离开走廊后,走廊上凝固的黑污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它长出扭曲的四肢,增生出一圈红色的血管,向着赛德斯相反的方向一下一下的挪动着。
“小末,东西清理完了,卡呢?”
赛德斯来到两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小末的双眼褪去了以往的光彩,眼睛下多了一圈浓浓的黑眼圈。
“你是那个赛德斯是吧?居然干的这么快,不错,这是你的卡。”
赛德斯接卡的手悬在了空中,表情僵在了原地。
“你叫我,谁?”
“赛德斯。”
“可我记得我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名字吧。”
小末一言不发,疲惫的死鱼眼死死地盯着赛德斯。
赛德斯被这场面吓得头皮发麻,只好尬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前辈的记性真是好呢,对了你看的这是什么漫画?”
他接过那张员工卡开始转移话题,可小末依旧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是我多嘴了,我这就走,这就走。”
赛德斯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感受到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息,搭配上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昏暗的客厅。
他记得原本这里是有很多打牌摸鱼的人的,现在却一个人也没有,连空调都被关上了。
他顺着来时的走廊一路回去,走廊的灯光也跟着变得更暗了,墙上的通风管道也大多被新增的黑色污渍封住。
“半小时不到就长成这样了?”
他握紧了手中的员工卡,在一道比一道瑕疵的铁门间穿梭,最终在走廊的拐弯处听到某种炸药的轰炸声。
“到底发生什么了?连不正常的人也会被不正常的东西袭击吗?”
在他焦急忙慌的逃跑时,天花板上的黑色污渍突然凝固成锥形物体向着赛德斯的脑门砸去。
“小弟,老姐的暖洋特饮呢?”
一颗被空气摩擦的发红的子弹头疾驰而过,连风呼啸的声音都没有传过来,头上的锥形固体便被击碎成液态。
“前辈!”
“小心。”
两条黑色的带子捆住赛德斯的手,强大的拉力瞬间爆发,赛德斯的手差点被拉脱臼。
他被带子甩到地上,手中的员工卡脱落掉到地上。
“卡!”
一个黑色的皮靴踩中了那张员工卡,他抬起头,那人正是初代步。
“虽然没有暖洋特饮,但有员工卡了当然是最好的。”
她捡起地上的员工卡,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员工编号0162,太哥五合?我记得这个人不是因为有事没参与此次探索吗,你从哪里整的?”
“太哥五合?是不是那个戴眼睛,喜欢看漫画的男人?是不是名字叫小末?”
初代步更懵了,她看了眼重频,重频闭上双眼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我不知道你这是从哪里弄到的员工卡,太哥五合是31岁的女性,没有小名,性格内向,这些都是她资料网上说的,就算你说小名叫小末,”
“可我说实话,这里每个员工的名字我都能背下来,从来没有员工名字叫小末的。”
“好啦好啦老重频,东西到手了就准备工作吧。呐小弟,这个就是关于舰长的全部信息和她一分钟前的最后一个位置,剩下的我们就不清楚了。”
两人挥了挥手朝着更阴暗的走廊走了进去。
“要保护好自己啊,小弟!”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他才低头看向有关舰长的明信片。
“海壬玲可…19岁,见习舰长,爱好……”
“冲浪??玩水?种族冰洋国锦鲤???”
“还有这个照片,这不就是我碰到的那个奇怪的少女吗?她就是舰长?怎么会有舰长穿成那样啊?不应该是裹得严严实实的黑长直吗?!”
—
“啊↗啊↗丘↘,是谁在议论本舰长?”
—
“最后关于她的定位是这个分叉路口里南边的走廊,只要经过三道门就能到那里了。”
这个走廊的灯闪烁了两下,恢复灯光时走廊的整体亮度又暗了一些。
他拔出背后的铁剑,差点没拿稳砸到地上。
“这么沉的吗。”
在向着南边的走廊冲刺时,他隐约察觉到走廊的墙体好像在刚才蠕动了一下。
“墙壁怎么可能会动呢,这一定是幻觉吧。”
另一边,重频与初代步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仓库门前,这里已经完全被黑暗笼罩住了。
仓库的大门被某种拥有可怕力量的怪物砸出了一个深深的拳印,拳印上附着着一些黑色的污垢和几滴猩红的血液。
“这一路可真不容易,总算拿到员工卡了,一路上为了圆我们是员工,可真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呢。”
“可到头来,我们连会休息的功夫都没有,又要加班喽……”
“不可松懈,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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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不影响主线的小番外:
在飞船尚未起飞前,飞船外的玲可正抱着硕大的飞船一顿摸索,她安逸的闭上了双眼,一脸享受的自语着:
“超新星前辈亲手打造的飞船,有朝一日竟然能让我成为它的舰长…超新星…嘿嘿嘿……”
“玲可大人您好,我是来自城市的超级漫画家ABAB。我们准备采访您一些比较有争议性的问题,请问…”
玲可瞳孔一缩,身子猛地一抽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手忙脚乱的扶着快要从头上掉下来的白色舰长帽。
“额,咳咳……叫玲可舰长。”
“好的玲可舰长。”
“声音洪亮有力,不错不错。有何事向舰长请教?”
“是这样的,”
ABAB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准备记录。
“玲可舰长,您为什么身为锦鲤娘,却喜欢拿着冲浪板呢?”
玲可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慌乱的看向四周,确认无人后松了口气。
“这个,这个我只能说是超新星前辈送给我的,咳咳,礼物,对,礼物。”
“如果你们不能理解的话可以换个角度去想,你崇拜的偶像送给了你一件礼物,是条鱼都会一直拿在手上吃饭时带着睡觉时戴着洗澡时带着,懂了吧?”
“哦,原来是这样吗…”
“海壬玲可,19岁,与超新星之间有着远超常人的密切关系……”
ABAB恍然大悟了一样在笔记本上划动着,玲可一把把笔记夺了过来。
“别记这个!”
动乱中三张上面都是同一个戴着黑白路障装饰的红橙色长发成熟少女坐在餐厅中吃着海葡萄。
……没错,同一个动作,不同角度她拍了三张,最后正面拍着的那一张里少女与镜头对视,但能看出这一张照片比前几张要糊一点的。
当然,这不是跟踪偷拍,实际情况是……
信息 超新星:工作忙完了,中午有空一起来新开的那家餐厅吃饭啊
玲可:来来来来来!!!
:今天中午我请客就好!你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我一会就打最贵的车过去接你!
超新星:(位置)
超新星:我已经到了,钱付完了,不劳你破费了。
关于照片……
“我吃完了,唉?玲可你在干什么?”
“!!”
OX捡起一张照片兴奋地尖叫着:“玲可姐,原来你和超新星的关系已经到了随时拿着她照片的地步了吗?”&“喂!妹妹,你能不能不要随便捡别人的东西啊,快还给人家。”
仅眨眼间的功夫OX手上的照片就被玲可拿了回去塞到自己的夹克深处。
“啊?啊,哈哈,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