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浮现隐约的不祥倒影,可当陆行仔细观看时却变成了灰色袖口——交易行管家出现了。随后,陆的余光瞥到卫兵离开房间,但她怀疑这家伙会蹲在门外边偷听。(?)
下一秒,交易行管家说道:“不好意思,让他们为难你们了,有什么想买卖的尽在这里说即可。”原来,只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子。
陆行鸟和西梦戈尔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行囊,然后对管家道:“我们需要补充一些回蓝的魔力瓶,以及一些药物”
“行”,管家应得很干脆,随后转身没入黑暗中,不一会儿,拿出了手里捏着几束药瓶和一卷绷带出来,“怎么样,带得下么?各三瓶初级速回,慢回血,外伤魔力绷带——”
“等一下!”陆行鸟伸出手打断了对方说话。
“我们还没跟你说我们的等级,你怎么知道我们使用「初级」回血?”
对方被问住了一下,但马上充满耐心地回答:“根据你们身上的装备,猜的。如果有误会,我很抱歉擅作主张,你们可以补充具体需要哪些东西,我帮你看看。”
还是感觉他有点不对,怎么感觉太客气了…涯之屿也不像是多客气的民风啊…“诶…那好吧,就备三瓶初级速蓝三瓶初级慢回血,加上那卷绷带吧。”
“一共是四个帕祖尔,对吧?”,陆行鸟替对方补充完了价格。随后,她从袋内摸出四个银币递给了对方。管家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接受了,将手中的东西逐一塞入陆行鸟的手里。
在该领地的后围,悠月金潜入了彼处,她刚才观察到那儿有个奇怪的作坊——总有些地方让她感到诡异。一处围墙后,几个来巡视的卫兵走过,悠月金蹲在花圃中,不一会儿,他们消失在篱门后,这使得悠月金又能向前挪几十米……
戴着盗贼护手的手摁了摁门孔,“嗯…上锁了。”于是悠月金研究了一下,用一根特制的铁丝插进门锁,捣弄了几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穿过入口堆放的草甸,爬上螺旋向上的楼梯,光明渐渐消失。她奇怪于这里存放着何种物品。到顶了,她看到一道沉重的活板门,尝试推了推,结果只蜘蛛掉了下来,没推动。T_T
(……),悠金踏下几阶,将上面那个不起眼的栓拔下来,这次活板门轻松的就拉开了。然后,她听到了锁链移动的动静。所以,直接闯了进去。
「静息法」,悠月金的手扒住内沿,马上窜进了某片阴影中,但……
阴森冷意缠在肩头,一个铁钩挂着一条锁链,向下延伸到地面的角落。但看不出来挂着什么鬼东西,那边的阴影暗到有些不正常,像是黑暗在自己漫延、散射。“暗元素之力?”悠月金轻疑一声,小心翼翼地凑近查看。她将暴露在外勉强能看清的链条拉了一截,试图把暗雾内部的东西拉出来。
悠月身子侧仰,拔住它,又背到肩上拽,试了几回力。“哎哟!”,终于,她将那处神秘之物扯了出来,但是她也随着惯性摔了个底朝天。“嘶…何回事…”,她慢慢爬起身,渐渐看清了它。
石板。那头栓着一块沉重的石板,而且似乎刻写了什么。
“不要!你们走开…不要!!
如坐针毡的人生结束了,在这样的空间里”
悠月金皱了皱眉,继续往下阅读
“透过你们,我看到了一位有趣的存在。然后,我走了,就在这位姓悠月的访客到来的前两个小时。借着无知,才能看见你…”
悠月金从口袋中掏出一本记事册子,把石板的内容抄下来。不过,抄完的最后,她瞥到石板侧面的小字,那是用血写上去的,已经氧化变黑到几乎无法辨认。
“来自黑…”后半段被擦掉了。
…显而易见,不想让我知道溢出的诡异信息。两个小时前我还在赶路呢,这家伙占卜我?
悠月金呆立了一会儿,顺着原路返回了,门也不忘带上。
出来之后,她注意到右前方的红砖建筑,感知了一会儿,“放麦子的”,她下了个结论。悠月金在庄园边缘游际了一段时间,靠近谷仓的同时顺便记录这块儿的信息……:卫兵的巡逻轨迹,佃农区在东老爷区在西,小径和道路的分布。终于,她借着后街的迷之柴堆,一跃上了谷仓的房顶,悬在边缘挂着,脚尖慢慢勾到了二层的通气窗,悠月金伸手扳开中间斜插的封板,就从缝隙掉了下去,恰好落在干草堆上。
一茬草茎刺得悠月金脸颊发痒,她从干草中爬起身,弄掉衣服上和头上的草屑,她又观察一下四周,便从干草堆中翻出来了。
……另一边,陆行鸟两人从交易行走了出来,捧着有些满了的包裹,陆行鸟将最上面的药水瓶往下压了压,:"没事,还有两个布袋。",站立了一会儿,西梦戈尔眉头好像皱了皱,然后,他走到管事的面前。
"嗯……打扰一下,你们这有厕所吗"。对方想了想,指着一个方向对他说:"那里就是,不过,因为挨着马厩,所以味道可能不小……那个,别停留太久,
你们还有半个小时滞留时间。"
西梦戈尔点点头:"好,没问题。"话音刚落,他就朝彼方向而去,陆行鸟站到一边,等他回来。
过了一会儿,陆行鸟有些站不下去,往西梦离开的方向迈了两步,但又退了回来,只蹲在草垛旁。蹲累了,就站起来,"西梦已经去二十分钟了,不会掉进去了吧?"想到这,她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