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深处的某座秘密实验设施内,只有键盘敲击声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一名白发的男性科学家正坐在电脑前,神色疲惫却带着一丝狂热。屏幕上的进度条缓慢地蠕动着,终于,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一个设备将翠绿色的液体缓缓注入试剂瓶中。观察窗自动弹开,科学家站起身,如获至宝般轻轻捧起那个试剂瓶。
“配方终于完成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满是心血结晶落地的欣慰。
然而,这份喜悦连一秒都没能维持。设施外骤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整座建筑都在剧烈颤抖。
“怎么回事……!”
科学家惊骇地转过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冲击波便让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警报声将他从昏迷中强行拉扯回来。他无力地扶着额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额……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用力推开。眼前的景象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走廊里满是断壁残垣,硝烟弥漫。不远处的拐角,两名戴着防毒面具、身着黑色作战服的士兵正端着枪疯狂扫射。
他瞳孔骤缩,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哦糟糕……他们来了……我得快点跑出去……”
他不敢久留,转身逃窜。很快,他发现了一处通风管道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他纵身一跃钻了进去。
管道内虽然干净,但残留的消毒水气味呛得他汗毛倒竖。更令他窒息的是,管道外传来了清晰的人声。
“现在什么情况,全部消灭了没有?”
“没有,我还在搜寻中。”
“记住命令,找到每一个人!”
“遵命!长官!”
急促的脚步声刚刚远去,下一秒就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强行打断。那个明显是头目的人吼道:“什么!?”
科学家不敢出声,顺着管道滑下。左侧的电梯门大敞着,显然已经瘫痪。他转身推开身后的门,却再次听到了逼近的脚步声。他本能地闪身躲在门后,屏住呼吸。两名士兵小跑着从他面前经过,并未发现他。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闪身进入房间。正前方就是武器室,可惜门被死死锁住。他咬了咬牙,俯下身,从一个倒下的士兵身上摸索着,居然抽出了一把手枪。
“哦,一把手枪,我有点生疏了。” 他低声喃喃,又翻找出几枚弹匣,转身走向电梯。
他试探性地对着电梯控制面板开了一枪,向下望去,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电梯坏了,我必须得跳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伴随着沉闷的落地声,他整个人重重砸在扁平的电梯厢上,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腿部直冲大脑,他死死咬着牙,冷汗直流:“唔啊啊——我的腿!”
简单包扎后,他借着走廊里杂物的掩护,一瘸一拐地向前挪动。未知势力的声音就在耳边,虽然模糊,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怎么回事?动起来!消灭每一个人!”
科学家心里清楚,这群人正在挨个处决设施里的所有实验人员和安保。他咬紧牙关,跳上一处房间,顺着楼梯摸索到了一间厕所。隔着老远,他就看到一个守卫正在里面如厕。
“倒霉……有一个守卫……” 他压低声音,心脏狂跳,“没准我可以从远处干掉他……”
他看到守卫手边放着一把武器,便蹑手蹑脚地靠过去,一把抓起那把枪,对准守卫扣动了扳机。守卫应声倒地。他来不及多想,推门下楼。然而,越往下走,气氛越诡异。
直到他来到实验室大门前,看到旁边的电子屏幕上闪烁着刺眼的红字——“毒气泄露”。
“嗯……毒气泄露到了实验室了……” 他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我得去地下室拿到防护服……”
他转身冲向地下室。地下室里昏暗无光,视线极差,他几乎是摸索着找到了防护服。他迅速套上,嘴里还忍不住吐槽:“这下应该能免受毒气侵害了……虽然裆部那里勒的有点紧。”
穿戴完毕,他重新上楼,走向实验室。隔着老远,通讯器里再次传出未知势力冷酷的指令:
“还剩一个!不能让他跑了!干掉他!”
“哦天哪……” 他握紧手里的枪,知道自己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与敌人展开火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头顶的通风口突然被踹开,两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人影跳了下来。其中一人高声喊道:“抱歉,我们来晚了”
科学家一愣,他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大声求救:“什么意思?算了,不重要了!快救救我!”
有了这两人的加入,局势瞬间逆转。三个人背靠背,与那群黑色衣服的士兵展开了激烈的交火。混战中,其中一个救兵打得十分奔放,甚至直接向敌人那边丢了一颗手雷,还嚣张地挑衅道:“哈哈哈哈哈!尝尝这个!”
战斗接近尾声,敌方残余势力终于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异样。
“是毒气!是毒气!这里他妈的有毒气!哈……额啊啊啊啊啊——” 领头的那个士兵惨叫着倒下,群龙无首的敌人很快被科学家等人彻底消灭。
枪声停歇,一切归于死寂。科学家力竭地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穿着防护服的神秘人。
“你、你们是谁!?” 他颤声问道。
其中那个扔手雷的莽撞士兵走上前,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走吧,我带你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