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晨雾常年笼罩着莱桑德罗斯庄园
阿波罗·莱桑德罗斯坐在卧室巨大的拱形窗前,一头浅银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他那双犹如熔金般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窗外摇曳的白玫瑰与红玫瑰
他是一名穿越者。从百年后的巫师界带着记忆重生于这个古老的时代。他的身体是父亲那喀索斯用血脉魔法创造的杰作,一个没有灵魂的完美容器,而这恰好接纳了在时间缝隙中灵魂撕裂的他
十一年来,他享受着前世从未有过的亲情。那喀索斯是个完美的父亲,强大、优雅、护短 除了过于自恋,甚至对他的早慧和顶级魔法天赋毫无保留地全盘接受。直到一周前
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如期而至。
“小主人,主人请您去书房。”家养小精灵星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温柔。
“知道了。”
阿波罗打了个响指,衣柜中的淡金色巫师袍像活过来一般精准地飞到他身上。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走向了那三层楼高的浩瀚藏书室。
那喀索斯正站在星象仪前,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银蛇发带松松束着。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眼底满是无可挑剔的宠溺:“阿波罗,我的小太阳,准备好迎接魔法界了吗?”
“我一直准备着,爸爸。”阿波罗走上前,自然地钻进父亲怀里蹭了蹭。那喀索斯身上冷松香的熏香让他感到安心。
“霍格沃茨……一个不错的起点。”那喀索斯低沉的声音带着某种近乎怀念的悠远,“那里教的内容对你而言不过是游戏,但你会喜欢那里的。去书写属于你的故事吧。”
当那喀索斯牵着阿波罗出现在人群中时,周围的喧嚣明显出现了一瞬的停滞。
“梅林的胡子……那是莱桑德罗斯家主吗?”
“旁边那个就是他儿子?天哪,那一头银发和金眼睛……这血脉也太完美了。”
“小声点!那可是能和马尔福家族比肩的古老纯血世家。”
阿波罗对周围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作为前世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他根本懒得搭理,他此行唯一的目的,是去奥利凡德魔杖店,拿到属于他的武器
对角巷,奥利凡德魔杖店。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材与尘埃的气味,成百上千个细长的魔杖匣子几乎堆到了天花板。
“莱桑德罗斯先生,还有……一位年轻的小先生。”一个银白色卷发的老人踩在梯子上,敏捷地转过身。奥利凡德那双颜色极浅的眼睛瞬间锁定了阿波罗,眼底爆发出纯粹的职业狂热。
“非凡……非常非凡。”奥利凡德凑近了些,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我记得每一根从我这里卖出的魔杖。莱桑德罗斯先生,当年您父亲的那根冬青木,龙心弦,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感受到了血脉中古老的骄傲与守护意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阿波罗:“那么,小先生,您惯用哪只手?”
“右手。”阿波罗淡淡地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皮尺自动飞起,丈量着阿波罗的臂长、腕围甚至头围。奥利凡德在堆积如山的匣子间快速穿梭,嘴里念念有词“试试这个,山毛榉木,龙心弦,十一英寸。”
阿波罗接过魔杖的瞬间,魔杖顶端只冒出一缕微弱的火星“不,不,不,它显然不喜欢你。”奥利凡德一把夺了回去。
接下来是紫杉木配独角兽毛,苹果木配媚娃头发,黑胡桃木配夜骐尾毛……一连试了十几根,要么死寂无声,要么隐隐流露出抗拒的悲鸣。它们在惧怕他。
“不,不,不!山毛榉木配龙心弦,它显然对你毫无兴趣!”
银发老头奥利凡德抹了把额头的汗,他已经连续换了二十多根魔杖,但无一例外,只要面前这个银发男孩一碰,魔杖要么死寂无声,要么发出微弱的悲鸣。
“你身上……有非常特别的东西,年轻的莱桑德罗斯先生。”奥利凡德死死盯着眼前的男孩,声音颤抖,“不仅仅是血统,还有一种……时间?”
阿波罗挑了挑眉,金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骨子里早就不是个11岁小孩了,他没兴趣在这破店里玩什么“魔杖选择巫师”的过家家。
“父亲,走吧。”阿波罗转过头,看向一直靠在门边静静注视他的高大男人,“他的魔杖配不上我。”
那喀索斯适时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奥利凡德,如果这里的魔杖都不合适,我想我们需要去格雷戈维奇工坊了。我不想浪费我儿子的时间。”
奥利凡德猛地打断:“等等!”
老魔杖师转身冲进仓库,随后抱出一个布满灰尘、极其破旧的木匣。匣底刻着古老的如尼文。
“这是几十年前,一位神秘工匠寄存在我这里的。”奥利凡德喘着粗气,“十二英寸,接骨木,杖芯是夜骐尾羽浸泡凤凰血……它从未选择过任何人,包括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或许……”
阿波罗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根漆黑的魔杖。“轰!”
一股无形的冷寂波动瞬间荡开,店内的所有魔杖匣子都在剧烈震动,奥利凡德直接被这股魔力推得连退三步,撞在柜台上。
阿波罗手腕一转,魔杖尖端骤然窜出一缕幽蓝色的火焰,火舌化作一条小蛇,亲昵地缠绕在他的指尖“不错,勉强顺手。”阿波罗淡淡评价。
奥利凡德的脸色惨白,看着那蓝色的火雏形,双腿发软:“这不可能……这根魔杖,它……”
阿波罗把接骨木魔杖随意地插在腰间。他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奥利凡德,轻笑了一声:“谢谢你的魔杖,奥利凡德先生。它很合手。”
走出魔杖店,阳光再次洒在两人身上。那喀索斯看着阿波罗腰间的魔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底却闪过一丝狂热的骄傲。
“走吧,我的小太阳神,去摩金夫人长袍店。这身衣服刚才沾染了灰尘。”
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贵宾室。
一卷卷白 金色,墨绿色的丝绸面料在魔杖的指挥下上下飞舞。摩金夫人正满脸堆笑地亲自为阿波罗量尺寸
“哦,亲爱的,你真是我见过最有贵族气质的小少爷。莱桑德罗斯先生之前定制的防护符文和恒温内衬都已经准备好了。”摩金夫人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由衷地赞叹。
就在这时,门上的清脆铃铛响了起来。
随着一阵古龙香水味和外面街道嘈杂的声响,一个瘦瘦高高、面色苍白、铂金色长发整齐梳在脑后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袍子,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银蛇头的手杖,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贯的冷漠与审视。
卢修斯·马尔福
当卢修斯的视线扫过店内,落在正坐在一旁翻阅《预言家日报》的那喀索斯身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