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走出地下街后，克莱门汀终于忍不住一声低骂，“这死老头，明明是在非法倒卖军火，居然还歧视吸.毒的？真特么活见鬼了。”
“那，要不要在这里蹲他下班，然后揍他一顿？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将他所知道的情报全都敲出来，或者，一拳打晕，然后你直接去搜他的脑子？”雨燕的嘴角挂着微笑。
她倒不觉着那小老头有说错什么，只是希望克莱门汀能解气。
“不了。那老头能在伍龙这种地方活到那么大岁数，又能做这种生意，足以说明他不是好惹的，一定有后台。”克莱门汀语气中带起一丝无奈。
她发现自己的小雨燕实在是太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了，脑子里简直是塞满了肌肉。
“还是让我从别的地方扒情报吧。”克莱门汀开始在网络上寻找线索。
“好，都听你的。”行走间，雨燕始终把玩着一柄合金飞刃，尝试熟悉它的重量和手感。
这飞刃本质是把用于投掷的匕首，制作简单，价格低廉，刀身和持握处是一体化的设计，细而笔直，中间开了个窟窿，可以在指间如陀螺一样旋转。
雨燕之所以买它，是因为它好玩、它帅，飞刃杀人几乎无声。
此时此刻，她有种自己生来就是为了玩刀弄剑的感觉，高塔公司设计之初，似乎就是想让自己在冷兵器方面有所特长。
“怎么样？有线索了没有？克莱汀。”雨燕停止转刃，将匕首收起藏好，然后看向明显是在苦恼的克莱门汀。
“嗯。有一点。”克莱门汀将一串信息发送给同行者，说明道：
“他的马仔常在酒吧里卖货，社区网络上也有受众群体反映，临港区有不少帮他跑货的小喽啰。”
“他本人不好找，但我们可以从他的货入手。”
“有这么一个网名叫‘硬派大老二’的家伙，宣称自己就是帮他跑货的。而且，还很好色，他的线上足迹总和女人有关。他本人还是成人网站上小有名气的视频创作者，现在正在招募年轻貌美的女演员，咱们或许可以约他出来，在线下碰一碰。”
克莱门汀直接将‘硬派大老二’的社交页面分享，而后用一种调侃的口吻说道：
“接下来是你的工作了，雨燕。你比我擅长这个。”
雨燕迅速阅览，看清了那人的长相，还有那上传到个人相册里的那个，夸张到能把人吓死的‘硬派大老二’。
她顿时面露难色。觉着自己的眼睛不干净了，很想抠下来重新再长一对。
雨燕苦着脸，语气埋怨道：
“克莱汀……你，居然要我去钓一个‘黑’鬼？”
“为了挣钱嘛～”克莱门汀嬉笑着道：“不寒碜～”
“你不情愿？那我自己来？”
“还是让我来吧。”雨燕立即向那人发去交友申请。
并附上一条消息：
“大哥哥，你的那些照片看得人家好寂寞哦～”
对方并未立即回应，过了许久才有这么一条信息回复：
“滚远点，骚.货！老子只‘操’妞！不搞‘基’！”
雨燕先是疑惑瞪目、继而惊讶张口，最后才终于反应过来是哪里出了错。
她翻出自己社交信息里的内容，看了一眼。
‘DC宇宙最帅老绅士——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性别：男’
‘年龄：35’
这些还是她在莫斯科混的时候所使用的社交信息，拿来骗成年熟女的。
来到伍龙后，她一直忙着和克莱门汀玩闹和享乐。
所以，忘改了。
雨燕郁闷吐气，重填了一份自己的社交信息，拉下兜帽，展露相貌，叫克莱门汀帮自己拍了几张照片上传，并挑选其中之一作为头像，再一次向‘硬派大老二’发起好友申请。
依然被拒绝。
雨燕犹不肯放弃，第三次发起申请，这次她学乖了，直接附上了一段语音消息：
“我是女的，还是学生，今年刚满十八岁。照片就是我本人，欢迎线下打假。之所以加你，只是希望能合作拍上几部能允许我不露脸的艺术电影。我现在真的太需要钱了。”
对方终于同意，上来第一句就是：
“不能不露脸。”
“我的作品可都是第一人称视角的，最重要的就是让观众有代入感。”
眼见有戏，雨燕立即答应：“如果，你能加钱的话，也不是不行。”
对方又有消息送来：
“别急。要是真想从我这获得一份工作，那就先展示一下诚意。这样，你先发一张‘裸’照来，让爸爸看看你这东方小美人到底有没有吃这碗饭的资本长在身上？然后，我们才能谈别的。”
雨燕顿觉为难，要她发一张自己的‘裸’照给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头‘黑’鬼？
那还不如直接叫她去死呢！
更何况，她的身上可有着不可示人的产品编码，直接就长在了肌肤上，刮都刮不掉，这也本就属于她的皮肤组织，只是颜色不同。
思来想去，她干脆将聊天记录发了一份给克莱门汀，并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图片合成这种事，对于任何黑客而言都是基础中的基础。
毕竟黑客最重要的一项技能便是欺诈。
无论是钓鱼链接还是别的些什么，本质都是在进行一场欺诈，想要达成的目的便是让目标自己点击一下，然后便可开始对目标主机的控制权限进行窃夺。
这是最简单却最常用，也是中招人数最多的网络攻击方式。
“该死的‘淫’狗！”克莱门汀骂了一声，“这傻‘吊’上来就要空手套白狼。”
“别理他，雨燕。直接约他线下见一面，能来就来，不能来那就让他滚一边儿自个‘撸’去！你就说，平台上正在招募女演员的有许多，又不是非他不可。”
“硬气点，别丢份。”
“好的。”雨燕乖乖照做。
她刚将编辑好的文字发送出去，立即便有消息回复。
“行啊。”
“但地方得我挑。”
“只准你一个人来。”
“这么的吧，我在临港区的一家酒吧里开了间包厢。地址发你了，你先去那里坐一会儿，等我忙完了手头里的工作，立即就去找你。”
“搞定！”雨燕将聊天截图分享。
克莱门汀迅速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微微挑眉，又笑了笑道：
“呵呵～这傻‘吊’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