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樰见龙傲天一脸惊恐的看向前方,清月樰看向四周却依旧只是一片混沌,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清月樰靠近龙傲天喊道:“龙傲天快醒醒,这只是幻觉,龙傲天。”
可无论清月樰怎么呼喊都无济于事,只听啪的一声,清月樰一巴掌拍在了龙傲天的脸上,龙傲天不但没有清醒反而从一脸惊恐变成了一脸傻笑。
清月樰一愣:抽傻了?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道“没用的,这里是我的黑暗空间,除非他自己从幻境中走出,或者你打败我,我就放他出来。”
清月樰警惕道“我这几天的运气还真有点背呀,不是明曜圣教就是暗元素者。”
刀疤男看着清月樰笑道“你也是我碰到的第二个奇葩,我竟然看不到你内心的邪念和恐惧。”
刀疤男又看了眼四周的混沌道“或者说你本身就是恐惧与邪念的载体。”
清月樰冷笑道“你下次能说点我听得懂的吗?”
清月樰瞟了眼还在旁边傻笑的龙傲天不由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刀疤男冰冷的声音带着笑意道“好了,我会先杀了你,再杀他。”
清月樰笑道“那我还真谢谢你呢。”
清月樰说完这句话便直接手握月影刀向刀疤男刺去,刀疤男横刀劈开,随后挥刀便向清月樰的身体砍去。
可鬼头大刀却直接卡在了清月樰的身体外不得寸进,清月樰立即挥刀向刀疤男脖颈划去,可就在月影刀要划上去的瞬间,刀疤男突然化为黑暗消失不见。
而也就在这消失的一瞬,那柄冒着黑气的鬼头大刀向清月樰背后砍来,清月樰只来得及向右侧跃开,可背上却依旧被斜划开了一道较深的伤口。
清月樰才刚要站起身便又感知到一股气息向头上袭来,清月樰持刀向上格挡,就在月影刀撞上鬼头大刀的瞬间一股金色电流顺着月影刀流向了手握鬼头大刀的刀疤男,清月樰趁刀疤男停顿瞬间迅速与刀疤男拉开距离。
刀疤男看向与自己拉开距离的清月樰道“你知道吗,其实不管是光元素还是暗元素或是其它元素,都是由这个世界所孕育而出的,但其中还存在一股本就不该存在的力量,这股力量只能寄居在拥有意识的生物身上。”
清月樰看着似在自言自语的刀疤男不语,在暗中不断凝聚着力量。
刀疤男又看向四周的混沌道:“而这股本不该存在的力量就叫邪,又或者是负精神能量,而这时世界便自主创造出了一种能够消除这股邪力的力量,也就是雷元素。”
刀疤男看向清月樰道:“可我却在你的雷元素中感知到了这邪恶的力量,两股不可共存的力量却融在了一起,你还真是令我惊讶。”
刀疤男甩了甩刀上的黑气“别再隐藏了,拿出真实力来吧?”
随即刀疤男向清月樰挥出两道暗元素能量刃,两股暗能量瞬间将清月樰包裹吞噬,刀疤男紧盯清月樰被吞噬的方向,待到暗元素能量逐渐消失,一股恐怖的魔兽威压覆盖住整个黑暗空间。
目光透过逐渐消失的暗元素,其中似有一条巨蛇正在穿梭盘旋,暗元素彻底消散,这哪是一条巨蛇呀,分明就是一条散发着神光的圣龙。
巨龙长达数十米,通体覆盖着散发五色光芒的鳞片,红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口中露出闪着寒光的锋利牙齿,头上一对金蓝色龙角,龙爪如锋利的铁钩,要是被它抓到,后果可想而知。
刀疤男感受着魔兽的威压不由皱起眉来,巨龙冲刀疤男发出一声龙哮,龙哮震耳如雷,巨龙随即向刀疤男袭来,一口咬下。
刀疤男向后撤步砍向龙牙,鬼头大刀与龙牙碰撞溅起一片火花,巨龙趁机张口咬住了鬼头大刀向后一甩,便把手握鬼头大刀的刀疤男甩到了空中,巨龙随即一尾抽向刀疤男。
刀疤男挥刀砍向向自己抽来的龙尾,附加着暗元素的鬼头大刀砍向龙尾,又划出一片火花,刀疤男受力向后方落去,紧接着巨龙张口喷出一道炎柱袭向刀疤男,炎柱彻底包裹住刀疤男,而这时刀疤男却从另一边的黑暗里走出来。
也就在刀疤男刚现身的瞬间,背后一爪袭来,刀疤男又化为了一片黑暗,待到刀疤男再次现身看向偷袭自己的家伙,发现那竟是一只体型与人差不多的蓝纹白虎。
那巨龙是清月樰,而这白虎也是清月樰,清月樰这是一心二用呀。
白虎猩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前方的刀疤男,而刀疤男背后的巨龙已经又向刀疤男喷出一口火球。
随即刀疤男再次化为黑暗消失,也就在刀疤男出现一瞬,一道金色闪电突然出现在刀疤男背后,刀疤男只来得及向前躲闪,可那道金色闪电却依旧击中了他的背部。
刀疤男刚稳住向前跌的脚步,可那道金色闪电却再次出现在刀疤男面前,紧接又击向了刀疤男的胸口,刀疤男身体麻木的被击飞到空中,而那道金色闪电就如同无数道金色剑气般包裹住刀疤男。
金色闪电消失紧接着便是不远处巨龙的一道炎柱包裹住刀疤男,等到炎柱消散,原地只剩下一个全身赤裸浑身遍布深可见骨爪痕脸朝地趴着的刀疤男。
刀疤男缓缓站起身,而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也在迅速愈合,随着刀疤男站起身,刀疤男身体中涌现出许多暗能量化为贴身衣物自主穿在了刀疤男身上。
刀疤男一手捂头,看向右侧警惕看着自己的白虎道:“嘶—真疼呀,这种感觉还真是很久都没感受过了呢。”
刀疤男又看向巨龙道:“和你接触得越多,我咋就感觉你越熟悉呢,不过你的威压和你的实力不相符呀。”
突然两只巨爪从黑暗中穿出抓住了那巨龙和白虎,紧接着无数的暗能量涌入了那巨龙和白虎体内,却只见那巨龙和白虎化为了五色光芒和金光冲出巨爪撞在了一起。
两道光芒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光球照亮整个黑暗空间,光球消散从中显现出一头异兽。
异兽体型如凶猛白虎,通体为白毛蓝纹,头上一对金色锐利龙角,额间一道五色异纹,而兽肩和后腿上四道金光雷纹环绕,身后是一条覆盖着白色鳞片的龙尾,唯独不变的是那对腥红的龙眸。
刀疤男看着前方显现出的巨大异兽突然笑出声道“果真是你,16年未见甚是想念呀!”
刀疤男虽这么说,可手上动作未停,操控着暗影爪向那异兽袭去,而那异兽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刀疤男面前一爪拍下,刀疤男挥刀迎上巨大虎爪,可惊奇的是虎爪不但没被砍成两半反而撞出了一片火花,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虎爪上覆盖着一片细小的龙鳞。
紧接着异兽收爪张口便对着刀疤男喷出一道炎柱——说简化些就是贴脸开大,刀疤男面前一只暗影爪出现挡住炎柱。
异兽身后一只巨爪袭来,可巨爪还未触碰到异兽,就被十条长鞭撕得粉碎,定睛一看竟是十条能量所化的虎尾伸长撕碎了巨爪。
随后十条虎尾缠住了刀疤男的身体,就在十道金色电流要顺着虎尾流向刀疤男时却被刀疤男瞬间砍断了那十条虎尾。
紧接着刀疤男化为黑雾出现在远处,只见刀疤男一手握着鬼头大刀,一手扯掉缠绕在身上的断尾道“16年未见,你竟变得这么弱了,也对,那一战准是让你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刀疤男见清月樰又要发动攻击,道“好了,我不抢了,行了吧。”
刀疤男见清月樰还是警惕地盯着自己,又道“你真忘了我了?”
见清月樰依旧紧盯着自己,刀疤男突然悲伤地说“你真忘了我吗,我是你大爷呀,孩子!”
清月樰……
“神经病”
随即黑暗空间开始消散,清月樰也变回了正常人模样,龙傲天也自然从幻觉中醒来。
刚从黑暗空间出来,清月樰就看到外面的劫匪已经都被捆了起来,见清月樰三人再次出现,众人则迅速向刀疤男围了过来,当然其中也包括龙傲天,刀疤男看着围上来的众人道“我不抢了。”
见众人还是警惕看着自己,刀疤男也没再多说,他转头看了焰灵犀一眼便用暗元素卷着自己手下消失了。
而被看了一眼的焰灵犀却在那一瞬有种被死亡盯上的感觉,龙傲天看着刀疤男消失的方向问道“话说之前都发生什么,就这么结束了?”
清月樰说道:“别看了,王朝都亡了你才想到上朝。”
清月樰看向后知后觉的龙傲天道:“话说你在幻境里到底看到了什么,陷得这么深?”
龙傲天傻笑道:“看到一个很重要的人。”
说着龙傲天又摸着自己被抽红了的脸道:“不过这幻境这么真实的吗?不过她这样也挺可爱的。”
闻言众人不由得都齐齐打了一个冷颤,而清月樰更是尴尬地数着地上的石子。
暮雪问道:“话说你们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家伙怎么就突然收手了?”
清月樰道:“嗯,可能是那家伙脑子不正常吧。”
这时清月樰身旁的焰灵犀惊道:“月樰,你背后有好长一道伤口呀。”
清月樰笑道:“都已经不疼了,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
说着清月樰背上一道温和绿光一闪,那背上的伤口和衣服便被修复了,而后众人清理开道路继续赶路,到了傍晚清月樰众人就来到了白金城。
随着清月樰众人走进白金城进入任务公会,也宣布了这次雇佣任务彻底结束,清月樰拿到报酬后本打算去找修行场,可却直接被众人拉着去下馆子了。
暮雪一手搭在清月樰肩膀上,一手握着酒杯道:“来,喝!”
清月樰手摆道“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我喝果汁就行了。”
白鲸“叮,温馨提示未成年人请不要饮酒哦。”
焰灵犀闻言道“我也不会喝酒呀”
饭后众人便回到了之前各自预订的房间里,清月樰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
第二天清月樰告别龙傲天众人,又接了一个任务就打算离开,可这时焰灵犀却道“月樰,我想和你一起行吗?”
清月樰闻言转身道“不行,你如果跟着我的话会很危险的。”
焰吴也认真道“对,这太危险了。”
焰灵犀却道“这几天我思考了很多事,所以我想跟着月樰去历练。”
清月樰直接道“如果焰小姐想历练的话可以办理一枚任务者勋章从红阶任务开始。”
闻言焰灵犀顿时哑语,见此清月樰告别了一声转身就走了,清月樰走出白金城从储物空间拿出一张地图。
清月樰本次的任务为七天内把一箱物资送到白羽森林外围营地。
清月樰离开白金城踏进森林中,施加了一道加速玄术便向着白羽森林奔去,而这可就苦了之后偷偷跟来的焰灵犀。
傍晚焰灵犀站在森林中扶着一棵树喘气道“这月樰,跑这么快干嘛,身后有恶狼呀?”
白鲸“警告,宿主身后正有三头恶狼潜伏靠近”
焰灵犀闻言直接召出血矛转身看去,只见三对碧绿的眸子正盯着她,可这时那三头恶狼却突然夹着尾巴跑了。
焰灵犀看着夹着尾巴逃走的恶狼正郁闷呢,可下一刻她就明白了,此时焰灵犀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这感觉就如同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了一般。
焰灵犀稳住颤抖的身体道“白鲸,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有种附近存在一头恐怖凶兽的感觉。”
白鲸“检测完毕,检测出威压来源于清月樰。”
焰灵犀诧异道:“月樰,为什么?”
焰灵犀一下就明白了清月樰的用意,可焰灵犀却并没有向追来的方向离去,反而是止住颤抖继续前进。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大的威压袭来,焰灵犀只得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杵着血矛继续向前,就在焰灵犀走了大约十多米后那股恐怖威压却突然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