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和睦小镇某别墅,6:30am——
〖该死的!现在就连和睦小镇的植物都开始被影响了这异变发生的有这么快吗?!看到这篇日记的幸存者如果有能力请尽快离开和睦小镇!重复!如果有能力请尽快离开和睦小镇!这里的一切已经变异了!〗
我写完日记随后抄起机枪干掉冲进来的狂尸,伴随着豌豆弹丸的哒哒声冲上来的狂尸的脑袋瞬间落地,我见状并没有放松下来,按照往常清理狂尸的经验来看……接下来会有一大片的尸潮袭来。
“呃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狂尸的吼叫声,超过三十只狂尸朝着我所在的前院袭来,我见状迅速翻进沙袋和堑壕组成的阵地内不断朝着狂尸开火,单纯的豌豆子弹无法迅速消灭狂尸,于是趁着换弹的间隙我一般会操控迫击炮以及丢一些燃烧瓶和手雷来滞塞狂尸的攻势。
“艹!这群不要命的玩意……”
我躲过冲进来的狂尸随后一刀砍掉它的头和脖子,就在我收刀的时候我只觉得背后一阵剧痛,我踉跄的朝着前面走两步随后转身用手枪把那个偷袭的朝圣者干掉。
“哈……哈……该死……早不犯晚不犯偏偏这时候……”
我捂着右眼,丝丝猩红色的流光从指缝中露出,其实早在穿越之初我便发现我的身体和诡异的能量形成一种比较微妙的平衡,在平时诡异能量虽然会侵蚀我但至少不会让我敌我不分,而且在诡异能量侵蚀的时候我的能力可以短暂增强,可刚才那个朝圣者的偷袭彻底打乱了平衡,我能听到耳边传来阵阵疯癫的呢喃声,这道呢喃声的主人我很熟悉,一想到穿越前干掉的那团肉团我就直犯恶心,于是我彻底失控了。
“哈哈哈哈!都给我去死吧!!!”
我狂笑着把扳机扣死,如潮水般涌上来的狂尸又像潮水般倒下,等我恢复理智的时候整个前院已经被狂尸的尸体和血液填满,我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背后的伤口沾染上浸满狂尸鲜血的泥土刺激的我直咧嘴,我站起身用机枪撑起虚弱的身子朝着小院外走去……
◇
“咳咳……”
我挣扎着坐起来,我看着不熟悉的房间布局有些发愣,过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被人救了?救我的好像是……新人?
“哈……早上好……话说你是怎么一身伤的倒在我家门的啊?”
新人打着哈气走进来,我见状看向窗外,窗外的天空是湛蓝色的看起来很正常,院子栅栏对面是游荡的僵尸,看起来也没被诡异污染,我见状连忙翻下床跑到窗边扶住窗台往下看,院子里的植物很正常,正常到有几个植物还站在院子里和我打招呼。
“……我不清楚,但我本能的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对了,你院子里……没埋什么佛像吧?”
我看着新人问道,新人挠了挠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院里埋了一尊佛像啊?”
“晒色!”
我骂完推开她朝着后院跑去,刚来到后院我便感觉到土地有些不对劲,可现在已经没时间思考到底哪里不对了,我抄起一旁摆着的铁锹找到最近有翻土痕迹的地方把土掘开,当我把土掘开之后便看到还有着一层微弱金光的佛像,我见状松了口气把佛像搬出来,做完这一切我已经累瘫了,但土不能不填回去,我机械的抄起铁锹把土填回去,做完这一切新人也刚好从房子里出来,她看着只剩下一点金光的佛像挠了挠头道:
“我记得之前佛像金光还挺多的,这才几天就几乎消失不见了?”
我闻言翻了个白眼道:
“你这人也是真的勇,路边供奉的野佛像也敢往家里带,你带就带了吧,好好供奉就行了,结果你偏偏要把佛像埋土里,得亏挖出来的早,不然你小子必然遭报应。”
我刚说完粘着泥土的双脚便传来钻心似的痛苦,我被疼得瘫坐在地上,我看向足面,原本干净的双脚上除了沾染上湿润的渗着红水的“泥土”外还有几只黑红色的巨大肉虫正往我的脚里钻,我瞬间明白这些肉虫往我体内钻是为了干什么,我强忍着疼痛一只接着一只的把那些肉虫抓出来,肉虫在被抓出来之后挣扎了片刻便不动了,我见状并没有松懈下来,我拿出热熔匕首慢慢靠近肉虫,原本不动弹的肉虫瞬间扭曲挣扎起来,我见状直接把热熔匕首贴在肉虫身上,伴随着一阵焦香味和肉虫逐渐消失的挣扎,这只肉虫彻底死亡。
“嘶~”
借着我刚才分神的功夫那些肉虫钻的更快了,我见状顾不得痛苦一只接着一只的把那些肉虫拽出来然后用热熔匕首一只接着一只的杀死,那个新人就这么看着,等我把所有虫子杀死后她才问到:
“需不需要我抱你进屋?”
我白了她一眼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赶紧的!我能感觉到还有虫子再往这里蛄蛹。”
◇
我被新人抱进屋里,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毕竟这个新人看着长的比较瘦弱但没想到她居然能面不改色的把我抱进去还不喘气……或许在对付那些诡异的时候这个新人会是一个不错的战斗力。
“你现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拿水和碘伏。”
新人说完朝着她的卧室走去,我靠在沙发上思索着只隔了一个街道为什么我的院子植物已经异变普通的僵尸已经变成狂尸和朝圣者,按理说我的院子收到影响那隔着一条街道的院子不可能不受影响啊?
“……算了,等处理完伤口就去拜拜佛吧……”
虽然我不信神佛,但……唯一能有效制止诡异的好像就只有这些虚幻飘渺的神佛了,既然这样倒不如拜一拜,说不定就有效了呢?
新人的动作挺快的,大概只过了一分钟新人便拿着碘伏和矿泉水走出来,我见状并没有说什么,新人拿着矿泉水和碘伏走到我跟前愧疚的解释道:
“抱歉……昨天断水了,所幸我在断水前突发奇想买了十几箱矿泉水和三十多桶大桶水,这些大桶水应该能撑到水恢复的那天吧?”
她说完那矿泉水冲掉我脚面上“泥土”,冲完以后他拖住我的脚开始上碘伏,碘伏在碰到伤口时传来一阵钻心似的疼痛,我闷哼一声,新人停下来担忧的看着我我见状有些虚弱的说道:
“拿几卷绷带,顺便拿个棍子。”
新人照做,过了一会儿新人带着绷带和棍子回来了我接过棍子放进嘴里在新人担忧的目光里故作轻松的说道:
“这比以前被僵尸啃的时候轻松多了,你接着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