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了吗……”
龙娘薇娅兰跪在魔王城的血污里,
身为龙族象征的尾巴与龙角被斩断,那头本该如红莲业火般纵情燃烧的长发被血污浸染,粘黏成肮脏的结。
她刚刚斩下魔王的头颅,可对方的临死反扑竟恐怖如斯。
它化作无法破除的封印,烙印至龙娘灵魂深处,剥夺了寿命以及近乎全部的力量。
随后恶之帝王的追随者如潮水般涌进,魔物们的腥臭吐息扑面而来。
曾经不可一世的龙,现在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一切都结束了。”
不甘与悔恨不断涌动,这位本该被人们捧为英雄的解放战士,所谓活着的传说,即将死在杂兵的手上。
"薇娅兰大人……”
可就在这绝望蔓延之际,轻柔但不轻巧的声音自天空中传来,唤起龙娘最后一丝消散的意识。
“请撑住,我在这里,我会救您。"
薇娅兰再次睁开双眼,不知何时开始飘洒的雨幕中,一袭黑袍的魔女撕开天幕,法杖顶端亮起湛蓝的十字光辉——
……
"呜!"
薇娅兰猛地睁开双眼,从噩梦中惊醒。
眼前不再是什么魔物肆虐的魔王城,而是一对……目测为G无比柔软的丰盈?!
"你在干什么啊!我要窒息啦!呼!呼!呼!"
薇娅兰猛地把怼在自己脸上的巨物推开,大口呼吸着自家后院里新鲜的空气。
如今已是百年之后,因为魔王的封印,失去九成以上力量以及龙娘全部特征的她,只剩下那层娇柔可爱的萝莉皮囊。
"抱歉啦兰子,都怪你的睡颜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想要抱一抱呢~。"
“胸器”的主人曼珠花,扶了扶头顶宽大的魔女帽,脸上挂着好似出于礼节般一成不变的温柔微笑。
"你这家伙是闲的吗?因为可爱这种荒唐理由?呵……你到底是想杀我还是想要抱我?。"
薇娅兰瞪着那对像是打了激素般大到夸张的兔兔,平坦的胸膛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悦感。
"当然是满怀爱意的拥抱喽~,不过兰子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呢,是生病了吗?"
曼珠花毫无征兆微微凑近,和薇娅兰的额头贴在一起。
"走开啦,才不需要你关心,我……只不过是做了个无关紧要的梦而已。"
魔女身上独有的茉莉花香气,涌入龙娘的鼻腔,厚重柔软的兔兔贴在她单薄的胸口上,近在咫尺的触碰,让薇娅兰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
"哎呀呀,又脸红了呢~,明明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你却还是这么容易害羞的~。"
"我、我才没有害羞!少得意忘形啦,才只不过结婚几个月而已,很、很值得炫耀吗?"
龙娘笨拙地嘴硬她目光躲闪,却还是不自觉地往曼珠花那张好看的脸上瞟。
百年前,魔女救下了重伤濒死的龙娘,同时说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心意:
"薇娅兰大人,我早就对您一见钟情了,请和我结婚吧!"
即便有着救命之恩,尽管薇娅兰也愿意倾尽所能报答曼珠花,可她薇娅兰才不会爱上任何人呢!
为了不被邪恶铝同攻略,龙娘果断逃走,选择继续选择做一只自由自在的快乐小龙。
"薇娅兰大人!等等我!"
可曼珠花从不是一时兴起,她并未因拒绝而气馁,反而像是狗皮膏药一般寸步不离地跟在薇娅兰身后。
两人间的情感拉扯了百年之久。
最终的结果就是——魔女如愿以偿,用毅力打动了薇娅兰。
"你……你也不是不行啦!"
洞房花烛夜,曼珠花作为攻防拉满的一方,将娇羞的龙娘压在身下,彼此十指相扣,诉说着彼此间爱的恋歌,没错她们结婚了!
两人在人族王城买下一栋别墅,曼珠花负责赚钱养家,薇娅兰则担起做饭重任。
婚后也好似初恋一般甜蜜,在一起过着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而她们的故事似乎也到了可以圆满收尾的地步,可命运弄人……
"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脱力感,瞬间席卷龙娘全身,她的胳膊无力地垂下,原本有神的瞳孔突然涣散,小小胸口在剧烈起伏着。
"兰子~!"
魔女失声惊呼,眉头紧蹙,彩色的眸子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我没事……别扶我……我自己能站起来。"
薇娅兰逞强地开口,可那稚嫩的声音颤的厉害,粉雕玉琢的小脸,像是发高烧般通红。
"我知道了,原来又是那个吗~。"
曼珠花心疼的伸出手,温柔地贴在薇娅兰滚烫的脸颊上,没有把话说透,而是把选择权,交给了自己心爱之人。
"要、要弄的话,就快、快点。"
龙娘没有抗拒,她嘟起樱唇,紧紧闭上双眼,修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果然,我家兰子最可爱了。"
曼珠花轻抿唇角,将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缓缓俯身把脸颊往前靠去,直到双唇紧紧相贴……
"啵……啵啵……"
细碎而温热的声响在树下响起,魔女温柔地引导着,双唇相贴舌尖挑拨,再不分彼此。
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娇小的红影与高挑的蓝影交叠,形成了一幕温柔又让人心尖发烫的绝美画面。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夫妻间最寻常之事,可只有两人知道,魔王的封印正在一点点侵蚀龙娘无限的寿命。
直到只剩下短短数月时光。若是停下这份亲昵,薇娅兰会因生命力急速流失而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甚至会更快消耗自己所剩无几的年岁。
不过好在魔女并非坐以待毙,而是通过不断的努力找到了拯救自己所爱之人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