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变多了”
最近当我独处的时候，这句话一直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大小姐说得没错，我的话变多了，我是故意要多说些话的，因为几个月前我还经受过一整天都没说一句话的日子
我觉得多说些话比较好吧？
这样比较有人类的样子，不是被当做物品，不是被轻视，而是被当做一个真真正正的人类对待
只要沟通，就会有效果，只要可以交流，就能改变关系，我是这么想的
教我礼仪的老师曾经对我说过，语言是有魔力的，虽然她也对我说过，作为仆人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安静，但是我仍然相信语言的力量
即使过去多久，我也记得当时的样子
公爵蹲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跟他走的时候，我勉强挤出的嗯字...
靠着交流改变了我的一生
这是我最近才领悟的，也就是几个月前独处的时候
在我意识到之后，这些画面和词句就不断重复在我的脑海里
如果我友善的和她交流，关系会有缓和吗？
话虽如此，但是我几乎做不到，每天重复的交流只是无意义的对话而已，就算不进行这些对话也无所谓，即使是之前鼓起勇气说出的「你变温柔了」这句话，换来的也是她更加蛮横无理的行为而已
所以我想，是不是自己也做些行动比较好，即使缓和不了关系，能减少她欺负我的次数也是我乐意见到的
所以我推倒了她，在沙发上舔了她的耳朵
我想让她知道，她所做的行为是什么感觉，如果这样的话她就能理解了吧？
这和我一开始的反抗是不一样的，一开始我只是以为被轻视而感到气愤而已，但这次不一样...
我喜欢能少些暴力...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用手指拂过嘴唇，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疼痛似乎还在，但是我应该很清楚已经不在了...
一一一
大小姐正在阅读，我看着她专注的样子
平常这个时候我总是会发呆的，放空大脑的感觉让我很轻松，但是唯独这次，也是第一次，我想要做点什么...
她的皮肤很光滑...尤其是手指...不像是我的，因为工作而摸着有韧性，柔软的手掌，柔软的手指，我之见过她有着这样的手指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感觉自己除了更白一点以外没有任何能说的地方，如果非要说，也只是体温较低而已
这样的手有什么值得她沉迷的地方吗？我想着，脑海里是她拉着我的贴向自己身体的画面
她生病的时候是这样的，生病之后也有段时间会这么干，但是现在已经不做了
我缓缓靠近她，违背受教礼仪的背德感让我有些拘束...按道理来说仆人是不能随意接触主人的...但是我想这么做...
她十分专注，甚至于没察觉到我正在慢慢靠近
我看向她的后颈...及腰的长发几乎将脖颈严严遮挡，透过发丝才能看到她洁白的肌肤，如果我也像她那样咬上去，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过只是这么想想罢了，我不会真的咬上去，那绝对会惹她生气的...
我抬起手，微微靠近她，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耳朵时，她回过了头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在做什么？”她对上我的视线，我将手放下，尴尬地捏了捏裙边...
“没什么”我下意识避开她
“别隐瞒”
“...”强烈的视线打在我的脸上
“我想要摸你的耳朵”我坦白了
“...为什么？”
“因为你也做过相似的事情”
“...”她打量着我，我故作镇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棕色的瞳孔好像散着奇异的光，让我既尴尬又难堪
“即使我做过类似的事，那也不是你这么做的理由吧？”
我哑口无言，因为主仆的关系摆在眼前，即使是我耍小聪明找的借口也不能顺利解释
“...是”
不过她好像来了兴致一般，转过了身子，跨坐过座椅的靠背，长裙因为不符礼节的动作被拉伸，撑起长裙的大腿显现出些许的轮廓
“就一次，我允许了”她笑了起来
“做你想做的事吧”
我有些呆住了，不过很快恢复了状态
既然她都允许了...我抬起手指
耳垂的触感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都不温暖，但是轻柔的触碰也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触感
指腹稍稍用力，有弹性的皮肤就微微变形，我看向她的脸，明显绰绰有余的样子，和我完全不同...
我的之间划过耳廓，轻轻压在她的耳轮...即使是轻微触碰都对我来说犯规的耳朵，她却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我有些泄气，于是擅自改变了动作
手指贴上她的耳后，随即滑向她的脖颈
“...”她没做出什么反应
于是我开始更加大胆地触碰她
指尖轻轻压下她颈间柔软的肌肤，触感让我有些惊讶，这里的皮肤比耳垂更加紧致，也更加温暖
我轻轻扯起她的一小块皮肤，但害怕触怒她立马放下了，皮肤的弹性让我觉得有趣，还想接着向下游走的手被她突然抓住了手腕
“这里不是耳朵吧？”她黑着脸问道
“不是允许我做想做的事情吗？”我歪曲着她的命令
“啧”她明显生气了，却默认了我的行动，不爽地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看向她被衣裙遮挡的领口，手伸了上去，宽松的领口不会勒紧她的脖颈造成不适，于是我擅自将手伸入了她的领口
我想摸摸她的锁骨，我想试试如果再过分一点她会不会表现出向我一样的姿态
但是她强烈的视线让我的动作无意识地畏手畏脚，不过...既然她没有制止...
我的指尖勉强触碰到了她的锁骨
指尖传来的坚硬触感这样提醒着我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划过...
她的身躯微微颤动，我不清楚是因为敏感还是痒...
我的手指活动有些受限，所以我抬手解开了她的一颗扣子...
没了领口的束缚，手掌可以更进一步...
我轻轻摁压着她的肌肤...
“喂...”她有些不悦的提醒道
我想看看她胸口的肌肤，于是准备解开她的第二颗，也是最后一颗扣子...
“差不多该适可而止了”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第二颗扣子就在眼前，但是我却够不到
“你玩的很开吗？”她紧紧盯着我
“...并没有”
“但是，我觉得你很开心啊？”
“大小姐会因为触碰我而开心吗？”
“当然不会”
“那我也是一样的”
她摆下了脸，黑着脸沉默了下来
“手”她说道
我抬起自己的手
她的牙齿对着我食指狠狠咬下...
刚才柔软的触感被痛感洗刷干净...
就像是梦醒了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