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议,我已经亚成年了,许女士你们不能虐待我!”
苏鱼脑袋耷拉在桌上,手指在试卷上打圈。
今天是周日,一大早许倩便拉着苏鱼补习功课,温若竹对此倒是无所谓,因为以前刚跑出来没钱跑去做黑工起得更早。
“许姨……你看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呢?”
温若竹有些无奈,因为这已经是苏鱼这两个小时以来不知道多少次抗议。
“……抗议有效,去买个菜吧。”
许倩低头洗着碗,头都没有抬一下。
“哦耶,老妈最好了!”
苏鱼如蒙大赦,转而改口,而一旁的温若竹放下笔准备加入许倩,却被打断:
“若竹你也一起去吧,这些我来吧。”
温若竹没有拒绝,而是很乖巧的接受了这个提议。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来到这座“边陲小镇”,车上的人缓缓摇下一半车窗。
一双美眸正打量着拉着手提着菜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轻哼了一声。
前方牵着苏鱼的温若竹突然背后一凉,转头看见一双修长的双腿正大步往这边过来。
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在冬天也能明显感觉到。
“温若竹,过来。”
南轻语在远处淡淡道,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一瞬间冷意从头顶贯穿全身,少女如临大敌。
“小竹姐,你认识那个姐姐?”
苏鱼看到冷艳的南轻语,歪着头询问,却没注意少女牵着她的手已经渗出几滴冷汗。
“认,认识,我和她有点事要谈,你先回去。”
少女用尽全身力气压下颤音,装作平静的样子轻声劝苏鱼离开,因为她不希望苏鱼被牵扯进来。
“唔,好吧,那小竹姐快点喔,不然赶不上中午饭了。”
苏鱼对上车的温若竹招了招手,眼里满是单纯信任,不含一点杂质。
少女坐在后座,倚靠在车窗旁抱着自己手臂,低着头看着窗外的小破屋往后走。
良久车子驶入一幢别墅区,南轻语轻车熟路的停好车,少女也自觉的下车。
南轻语看着少女低着头,讥讽的笑道:
“怎么样,熟悉吗?小竹子。”
南轻语突然用起以前恋人的旧称。
“……”
少女依旧沉默着。
“呵呵,还真是讽刺啊。曾几何时,我差点以为你真的有可能成为这栋房子的另一个主人,现在看来当初还真是疯了。”
南轻语走到少女耳边说道,少女的脸上愧疚的情绪渐渐爬上来。
“对不起轻语,我是一个混……”
“别这样叫我!恶心你知道吗?”
少女话没说完就被强硬的打断,南轻语的声音大得几乎整个小区都能听到。
南轻语的面部表情逐渐崩塌,并狠厉地抓住少女的手腕,在相恋后南轻语为保护少女特地去练了很久,而今天却成了一个报复的好“工具”。
咔的一声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唔哼,对不起南轻语,求你饶了我,我愿意赔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赔给你。”
少女美眸中泪花翻涌,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是落在南轻语眼中不过是小丑跳梁的把戏,毕竟她已经被骗过一次了。
“你今天说什么都没有用。”
南轻语没有理会,转而更加粗暴的将少女拖入房间。
南轻语看少女更加狂躁与愤怒,带着癫狂。
“疯子……”
少女已经绝望的在心里呼喊,但没有丝毫作用。
南轻语开始朝着少女靠近,并且手上拿着一些特别的东西。
“别,别这样,会死的,南轻语,求你了。”
少女看着南轻语拿着的东西,不禁瞪大美眸。
下一秒。
少女双腿在强烈的求生本能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朝着门口跑去。
“哼,想跑?怎么可能。”
南轻语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精准命中。
刚摸到门把手的少女径直倒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
“轰隆!”
南轻语抱起晕倒的少女,朝着房间走去。
“还是这样比较乖一点。”
南轻语的俏脸的癫狂已经消失,转而换上了一抹温柔的微笑,看起来别具魅力,仿佛与刚才的癫狂判若两人。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但蘸着些麻儿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
含笑带笑把灯吹,不敢高声暗皱眉。
完事后南轻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但是呼吸还有些急促。
“呼,嗯,这次就先这样吧……”
使用过的工具还在旁边,上面还有些不明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泛着微光。
南轻语看着还没有枕边还没有清醒的少女,思绪回想到了以前。
“唔,这种事还是先等等吧轻语,等结婚吧。”
“嗯……好吧。”
在之前少女从来不准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这导致了南轻语有点压抑。
南轻语再次望向少女,轻轻撩起她额前的碎发,但是过了一会,南轻语心里又在暗暗骂道:
“南轻语你是啥子吗?”
“别又陷进去啊,你的矜持呢,你的理智呢?”
“别忘了她可是脚踏三条船啊!”
南轻语用力的敲敲自己的脑袋,强制自己回到那个冷酷的自己,随后又在少女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今天只是收一点利息,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南轻语再次对枕边的少女恶狠狠的说道,随即整理好那些工具,该清洗的清洗,该扔的扔掉。
南轻语走的时候没完全锁上门,而是留了一条缝。
少女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她被人绑起来扔下一座冰湖中,挣扎无果,最后溺死其中……
“唔,头好疼,身子也是,腰要断掉了。”
不知过了许久,少女缓缓醒来。
看着自己的惨样以及四周散落的被撕碎的衣物、身体上残留的水渍,迫使她想起晕倒前的一切。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发现半掩着的金属密码门,求生的本能让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为数不多能穿能的羽绒服,并将所有残存的力气灌注到双腿中,跑出别墅区。
另一边,一张律师函被摆在了许倩的眼前,是虎彪派人带来的。
看到内容,许倩心痛猛地一颤,而一旁的居委会大妈目光则是在律师函和许倩之间来回观望。
“怎么样,有办法吗?”
“不知道,我们似乎走到绝路了。”
许倩在心里想着,而口头上依然安慰着旁边急成热锅上蚂蚁的居委会大妈:
“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们也去找一个律师,我会解决的。”
目光却落在窗外下着雪的天空上,眼中的不舍比昨天更加浓烈,心里喃喃自语道:
“若竹,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