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来了”
少女一手扶着墙一手拿着带给许倩的和苏鱼的晚餐
少女在出了酒店后几乎是全程跑过来的
少女的体力不好加上今天被白萧萧给……
因此导致现在的她快要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而当少女预想中苏鱼的欢呼和许倩担心的声音没有出现而是一个凶悍~浑厚的陌生的男人声音
“喂,老东西签了吧”
“拖着对你对我以及你的女儿都不好”
“你说是吧?”
“你,你!虎彪你会遭报应的”
男人肥厚的面皮紧紧绷着
并且男人故意把女儿二字拉的很长
横肉被挤压着渗出油脂目光凶狠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医生和小护士在一旁被另一群人挡住帮不了许倩母子
而对比起来许倩像一只护犊子的母鸡勇敢的挡在男人面前
用着自己的羽翼为身后的苏鱼筑起一层薄薄的墙
苏鱼紧紧的躲在许倩怀里泪水向外翻涌
少女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间愣在原地
闻言虎彪和许倩同时望向这边
“哟你的孩子?”
“我记得你不是只有一个孩子的吗?”
“不会是从哪里拐来的吧”
男人开始不屑的放声大笑
目光再次落在许倩这边
“滚开你这个混蛋!”
少女用尽剩下的力气将手上的晚餐往虎彪身上砸去
虎彪没注意被砸到了脸一时间连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虎彪用手将脸上的晚餐一点一点拿下来
但是还是有几粒饭进了虎彪的鼻孔里
虎彪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搞笑像马戏团的小丑
虎彪收回落在许倩身上的目光
转而看向少女这边面目狰狞道
“你完了我说的”
“!”
虎彪离开许倩的面前来到少女面前
虎彪肥胖高大的身躯几乎遮住了少女所有的光线
少女瞬间感觉是有一座大山挡在自己面前
令人窒息且绝望
少女想跑但是刚才那一击榨干了她最后的力气
根本跑不了
虎彪举起巨大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少女拍下去
少女举起双手防御
但巨大的力量差距横在面前
这注定是以卵击石
“小竹!”
瞬间许倩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少女身前
将少女护在怀里
许倩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重击
下一秒
许倩瘦弱的身躯重重的朝一旁倒去
昏死过去
“妈妈!”
少女一声尖叫冲破喉咙,满是撕心裂肺的悲鸣
支离破碎的尾音回荡在病房里
少女半跪下来
将母亲紧紧抱入怀里
颤着手肩膀剧烈的抖动
许倩安静的躺在少女怀中
虎彪没有理会崩溃的少女
再一次举手正准备拍下
病床上的苏鱼举起拨通警察的手机界面
大声制止了虎彪落下第二掌
“别动!我已经报警了!”
虎彪看看用小手举着手机的苏鱼
最终放下举起的手
“我们走”
虎彪见此只好招呼着手下离开
见到虎彪离开的苏鱼最终也坚持不下去的倒在床上
这一刻少女感觉天塌了
“抱歉我们……”
一个小护士走上来
带着深深的歉意
对此少女很理解她们先是普通人其次在是医生
在这个连监控都没有小地方
让一个陌生人为自己去招惹一个黑老大
根本就不现实
这怨不了她们
“嗯……我知道的我不怪你们”
“……谢谢你的理解”
小护士看着悲伤的少女又顿了顿
“可以将你的母亲放在旁边的床上”
“我们帮她做一点简单的处理”
“嗯……好”
众医护人员从少女怀中接过许倩
动作放得极缓轻轻的放到床面
生怕再伤到
小护士拿来一些止疼药和消毒药小心翼翼的涂在许倩发红的后背上
而苏鱼也被她们重新平稳的放回床上
少女从头到尾都半跪在地上木讷的看着
看着悲伤极致整个人都崩溃的少女
众人都没去劝
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去劝
看着自己家人为保护自己遭难
倒在自己怀里气息渐渐变冷
这种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的痛
无法用任何办法任何言语将其重组
医护人员在做好检查后稍稍的松了口气
转身一个为首的主治医生目光掠过少女斟酌了一会后小心翼翼开口
“她们的没什么事了”
“但是那个人绝对还会来的……”
“到时候我们还是……”
说完后主治医生边走了出去身后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那个主治医生出门后回头
看见少女已经从地上起来
摇摇晃晃的朝着母亲的床位走去
主治医生深深的叹息
对着身边的小护士开口道
“把那对母女的治疗费免了”
“如果上头问起来就记我头上”
“另外提醒今晚的值班的人多留意一下那个女孩”
小护士奋力的听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虎彪出来后没有闲着
而是驾着车朝着少女的小屋驶去
来到小屋前虎彪嫌弃的吐了痰
“就这个小破屋还想阻碍老子赚钱”
“给我砸!”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里有个摄像头记录下了这一幕……
今夜的寒风格外的刺骨,席卷着病房的窗台
似要撕碎一切
少女坐在家人的中间
左手握着苏鱼右手握着许倩
目光呆滞像是被人抽走生机
直到第二天小护士来查岗
震惊的看着一夜未眠的少女
轻声劝导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你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
“如果连你也倒下了那就真的完了……”
闻言少女松开手
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朝着家走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家已经没了……
等少女真正看见时少女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最后的情绪
发出悲戚的哭喊
哭声里混着委屈与不甘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
“呜呜”
少女在发出最后一声哭喊后
精神和身体到达了极限
栽倒在了院子里的雪堆里
过了半晌
少女渐渐被雪给埋没
可一声熟悉的鸣笛声
再次刺破严冬的早晨
“?”
“她怎么会在这”
南轻语今天来找少女
一路上南轻语想过各种情景
但唯独没想过会是和两年前一样的方式
南轻语扫开盖在少女身上的白雪
将少女从雪地里抱起
放在车后用手摸了摸少女的额头发现烫的厉害
“渍,真麻烦”
南轻语嘴上很嫌弃少女但是还往远处的医院驶去
至于为什么不是就近
很简单她不相信这边的医生
就这样少女朝着与家反方向的地方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