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雅醒了过来,有些晕乎乎的。
“啊,好像吃晕碳了。”符雅坐了起来,揉了揉脑袋。
“你睡醒啦?”索菲亚将校服递了过来,符雅接了过来,开始换衣服,索菲亚很自然的开始帮符雅梳头。
符雅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但听着索菲亚愉快的轻哼,又将话咽了回去。
整理好之后,索菲亚递来一张纸。
符雅接了过来,上面清楚的写着:新生代表发言稿。翻过纸张,上面还写着流程时间:上午10:30—10:45。
“现在什么时间了”符雅问道。
“刚好12点,原本我打算叫你的,但是突然通知开学典礼改到下午了,就没打扰你。真是够巧的呢。”索菲亚是真的觉得巧。
“是挺巧的…呵呵”符雅能感觉出来,索菲亚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
对于自己成为新生代表,符雅没有多少意外,但仅仅是为了不打扰自己睡觉,就将这么重要的事往后延,让符雅有些受宠若惊。
“算了,就当是天才的无限特权吧。”所谓内耗自己不如外耗他人,符雅没有过度纠结,和索菲亚一块前往了礼堂。
没错,学院专门修了一个礼堂用作开学典礼,还是后面接任的校长觉得过于铺张浪费了,所以礼堂偶尔会有教室的职责。
两人来到礼堂,已经有不少人入座了,教师席也到了不少,符雅的师父罗伊赫然在列。
罗伊招了招手,示意符雅过去,见典礼还没有开始,符雅大摇大摆的拉着索菲亚走了过去。
“诶,等一下,你要去哪里啊?我们的座位不在那边。”索菲亚茫然的被拖着带到了教师席。
“罗伊爷爷,这是我朋友索菲亚。”符雅直接开口接受,只是苦了索菲亚,开始了头脑风暴。
“院长爷爷好。”勉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索菲亚打了个招呼。
“好好好,各位,这是我新收的开门弟子,符雅,各位多多关照。”罗伊先是回应了索菲亚,随后拉着符雅的手向着各位老师介绍。
其他人纷纷夸赞起符雅,把她说的天上有地上无。至于罗伊的关门弟子已经30岁的事,没有人提。
客套了一番,罗伊对着符雅说道,“新生代表发言的事忘了提前和你说了,你照着稿子念就行,要上台的时候我让人去叫你,先去陪你的朋友吧。”
罗伊主要就是让符雅混个脸熟,以免被找麻烦,现在目的达成,也就不耽误她的时间了。
符雅拉着索菲亚在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原来你是院长的徒弟啊?我还以为…”索菲亚心直口快,讲了一半才发现这好像是自己的黑历史,没了声音。
见索菲亚没有说下去,符雅也没有追问,她不是什么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符雅没有等多长时间,校长讲话之后就该她了。
“接下来由我的弟子符雅作为新生代表发言。”罗伊没有丝毫要遮掩的意思,直接在开学典礼上给符雅造势。
台下的学生开始骚动,显然是被这明晃晃的黑幕震惊到了。
符雅站上讲台,从没有过类似经历的,紧张的有些说不出话,闭上眼深呼吸,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加油,符雅,你可以的,你有大帝之资,台下的人都是滚木,不要紧张。'
符雅再次睁开眼,台下已经安静了下来,看到这么多人,符雅立马变成了死鱼眼,下意识扫了一下,更紧张了。
符雅就这样面无表情,语气冰冷的开始念起了稿子:“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很荣幸作为新生代表…”
台下所有人都莫名感到一阵压迫感,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正是罗伊搞得鬼。
有两个人是意外,依然在小声说着话。
“莉莉丝大小姐,他好像就是顶替你的新生代表呢。”
“我知道。”
“莉莉丝大小姐,她说的好像是你写的稿子呢。”
“我说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了。”
“莉莉丝大小姐…”
“丽塔!给我闭嘴!呜呜呜~她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莉莉丝将手巾咬成了三角形,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莉莉丝大小姐,它是被你亲手送出去的呢。”
“呜~”莉莉丝哭的更大声了。
…
符雅很快就结束了发言,回到了索菲亚的旁边。
“符雅,你刚刚好厉害啊,眼神好有压迫感,尤其是来回扫的那一下。”索菲亚立刻就凑上来说悄悄话。
“嗯,啊,呃,谢谢。”符雅随便应付了一下,因为太紧张开不了口,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
之后倒也没什么事了,都是些毫无营养的话。在学生会主席发完言后,院长上台收个尾,通知大家去公告栏看一下分班,典礼也就结束了。
符雅开始顺着人潮退场,索菲亚抱着符雅的手开始喋喋不休。
“符雅,你有什么感兴趣的社团吗?我感觉那个观星社应该挺有意思的。”索菲亚兴奋的询问着符雅的想法。
“是挺不错,挺浪漫。”符雅压根没认真听,她的经验告诉她,开学典礼的讲话都是水,没有听的必要,以至于现在只能敷衍附和。
现在看来有用的消息不少?
现在后悔也没什么用了,符雅一边附和,一边往公告栏挤过去。
符雅找了找,自己是1班的,和索菲亚在一起。符雅早有预料,索菲亚倒是为此小小的开心了一下。
这个时间原本是班会,让大家互相认识,因为开学典礼的世界变动被往后顺延了,符雅和索菲亚打算直接前往班级,省的来回跑。
不少人有着相同的想法,人流被分成了两股。
符雅被拦住了。
“就你叫符雅?”莉莉丝趾高气昂的拦在符雅面前。
“怎么?你有意见?”符雅小小的兴奋了一下,过于平静的校园生活让她有些无聊了,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装逼打脸了。
“可恶的家伙,抢了我代表的身份,用着我的发言稿,连一个字都不肯改,还这么嚣张,太过分了。”
听着眼前之人充满怨气的发言,符雅的气势弱了下来。
她倒是没有细想发言稿的来历,看着对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符雅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毕竟好像确实是自己在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