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犀来到审判庭核验登记区跟正在记录的录事员说明了一下情况,录事员听到之后让其在此等待自己向后方走去,一会后那个录事员重新走了出来,将焰灵犀向后方带去。
焰灵犀跟随着录事员进入卷宗枢要室,此时一个20多岁的男子正在正拿着笔坐在桌案前看着什么,旁边还站着少年手中拿着一本册子也在勾勾画画。
男子见有人走了过来放下笔站起身声音带着成熟男子的低沉“你确定,你找到了明曜圣教教主藏身地?”
随着男子站起身,焰灵犀也看清了这人的模样,一身藏青绣纹衣袍身形挺立,肩线宽正,面容清朗沉稳。眉峰不锐却带着天然的正气。
目光落过来时像浸了凉泉的铜鉴,能把人藏在话里的虚处照得透亮。嘴角总噙着半分温和的笑意。
旁边原本在勾画的少年也放下了手中册子看向焰灵犀,少年身量还带着未长开的清挺,短款银纹执律服收得利落,
肩线却已经撑出了薄而有力的轮廓。墨色碎发斜斜扫过眉峰,露出精灵耳尖上一点浅红的小痣,眼尾微微上翘,亮得像浸了晨露的黑琉璃。
他指节偏细却带着薄茧,是常年握短刀和炭笔磨出来的,腕侧缠着圈洗得发白的粗布护腕。
焰灵犀点头认真道“嗯,我曾意外进入到那家伙的领地,发现那里的人似乎在进行上什么仪式,仪式中逐渐出现一只巨大凶兽的虚影,不过我怕被发现就逃了。”
虽然这些过程都是焰灵犀乱编的,但她现在是真的知道如何去明曜圣教教主的藏身地,这也就是焰灵犀接下任务的原因,她自己打不过,可不代表别人打不过。
少年听了这番话后看向正撑着下颌思考的男子,男子看着焰灵犀眼睛问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信息吗。”
焰灵犀摇头“没了,但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少年开口,声音带着少年的嗓音脆生,像初春刚抽条的新竹,带着点没长开的亮堂“大人,这会不会是搞错了?”
听闻男子摇头“根据我们收集到的资料,明曜圣教教主确实在抓捕不同元素带有特质的人,想完成什么仪式,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漠尔斯森林”焰灵犀的语气中带着肯定。
男子盯着焰灵犀一会后“艾尔,你先带这位小姐去休息区等待,我需要商议。”
“好的,大人。”应了一声少年就带着焰灵犀往休息区去。
焰灵犀跟着艾尔来到休息区坐下,焰灵犀看着少年特别的耳朵问道“那个…你叫艾尔对吧,你好,我叫焰灵犀。”
少年见焰灵犀盯着自己耳朵声音冷淡“你好。”
焰灵犀见气氛冷淡活跃了一下气氛道“你是精灵吧,我有一个朋友是灵猫族。”
听到这话,艾尔看向焰灵犀“灵猫族。”
见艾尔似乎有了兴趣,焰灵犀笑道“嗯,她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她对我近乎于家人。”
“那她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艾尔问道。
听到这话焰灵犀神情有一瞬的失落,随后打起精神“我们只是暂时的分别,我相信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再次相见。”
一个时辰后……
男子来到休息区看向从凳子上起身的焰灵犀“商议完了,我们一天后动身前往漠尔斯森林,抓捕明曜圣教的教主与其教徒,麻烦你协作了。”
“同时为了你的安全,今天你就住在审判庭吧,艾尔会带你去住的房间,同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伊莱安,是这里的治安审判官。”
“那大人,我今天就负责保护灵犀姐吧。”艾尔笑着说道,明显是更焰灵犀相处的挺好的。
伊莱安看着艾尔这副模样哪看不出他的小心思,伊莱安嘴角勾起微笑“当然……不行!”
听到这话艾尔的微笑瞬间耷拉下来,伊莱安看着艾尔这副模样笑道“想在我这偷懒可没门,还有很多事要批的。”
一会后艾尔带着焰灵犀来到了临时清理出的客房“灵犀姐,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和我说,我房间就在你对面不远处。”
焰灵犀问道“对了,伊莱安审判官是你什么人啊,叔叔吗?”
听到焰灵犀问伊莱安,艾尔语气中故作不满“大人啊,就是上下属关系。”
“就只是这样。”焰灵犀问道。
“不然呢,我跟你说,你别看大人一副冷静沉着的模样,他就是个工作狂,强迫症,脾气犟,而且还很记仇,大人自己加班就算了,结果他还拉着我加班!”艾尔是越说越多越说越激扬,仿佛是要把被伊莱安压榨的苦水都倒出来。
就是他没注意的是,此时一个身影正斜靠着门框抱臂看着他说,焰灵犀嘴角尴尬的勾起看着艾尔身后正靠着门框伊莱安,又看向还在说的艾尔“那个,我有个问题啊,就是如果你说这些话都被伊莱安听到了怎么办?”
艾尔一愣随后道“这话要是被大人听到了,那指定会被记上一笔。”
“那要是已经被记上了呢。”焰灵犀看着缓缓静步来到艾尔身后伊莱安。
“啊?”艾尔一懵随后他就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对呀,要是已经被记上了呢?”
好了,这下艾尔知道焰灵犀说的是什么了,艾尔强颜欢笑的缓缓转过身仰头看向正微微弯腰对自己笑的伊莱安。
“哈…哈哈……大人,你什么时候来的?”艾尔抱着侥幸心。
伊莱安声音十分温和“就刚刚,你说我是个工作狂那会。”
咔嚓——!
是艾尔的侥幸心碎了“哈哈…大人,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
伊莱安点头“嗯,我知道,不过你都说了我记仇嘛。”
说着伊莱安就拉着艾尔出去了,焰灵犀隐约还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大人,我们这是去干嘛?”
“还能干嘛,我不是工作狂吗,当然是去工作了。”
“大人饶了我吧!”
“你说过的,我记仇。”
第二天清晨,焰灵犀早早的就起身了,于原因嘛,不还是因为在学院时晏惊尘每天一大清早就来敲她门催她去修行。
焰灵犀打开房门看了看没人,往外走去刚好看到向卷宗枢要室走去的伊莱安,伊莱安见焰灵犀招呼道“起这么早啊,还有一个时辰才出发的,你可以先去吃点早餐。”
“艾尔呢?”焰灵犀问道。
听到焰灵犀这么问,伊莱安说道“还在休息,可能是昨晚加班太累了。”
焰灵犀与伊莱安道别后走出审判庭来到街上买了点早餐,结果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焰灵犀回头望去发现是晏惊尘“难得放假,小师妹怎么起这么早?”
焰灵犀无奈笑道“师兄,你问这问题的时候,你心里没数吗。”
“对了,师兄,这几天我可能不能陪你游玩了。”
晏惊尘一愣问道“哦,什么事?”
焰灵犀摇头“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事需要处理一下。”
见焰灵犀不想说,晏惊尘也不再追问“小师妹,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很乐意,对了,别做危险的事。”
焰灵犀和晏惊尘聊了几句就辞别了,焰灵犀吃完早餐回到审判庭时还剩一个小时,而艾尔也已经起来。
两人闲聊一会后伊莱安就来叫他们出发了,焰灵犀二三十人走上飞舟,焰灵犀看着这二三十人有些担心道“这人好像有点少……”
伊莱安笑道“焰小姐不会以为我们就带着这点人去进行抓捕吧。”
“放心,我们已经在漠尔斯森林外围暗中聚齐了300名特殊抓捕人员,最低都是灵纹阶。”
焰灵犀惊呼“这么夸张!”
伊莱安点头说道“明曜圣教是一颗正在长大的毒瘤,不将其彻底除掉的话总有一天会炸的,而且你以为S级通缉是开玩笑的。”
“那我们要几天才到?”焰灵犀问。
“漠尔斯森林离这十分遥远,如果普通人陆行的话恐怕要走一年多,不过乘飞舟的话只需要10天。”
五天后……
李馨怡终于来到了漠尔斯森林,要不是系统小橘实在看不下去了帮她传送,她现在一定连十分之一的路都没走到呢。
她跟随着系统导航不断往森林深处冲去,两个时辰后一道身影挡在了李馨怡面前,正是明曜圣教教主奉承天!
奉承天眯眼警惕看着眼前的人,李馨怡见奉承天这副模样微笑道“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你帮我?你有什么目的?”他可是记得清月樰哪天的警告的。
“你好,明曜圣教教主,初次见面,我是李馨怡。”
“李馨怡?”奉承天怪异的看着她,想怀疑对方耍什么花样,却又想到对方压根就没这个必要。
奉承天警惕的看着李馨怡“有什么目的你就直接说出来吧。”
李馨怡微笑道“我对你的仪式也挺感兴趣的,所以我想来帮帮忙。”
看着李馨怡,奉承天忽然就微笑道“好,既然你想来,那就跟我来吧。”
说着,奉承天就转身向前走去,他已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她根本就不是那个家伙,不仅行为不同,就连身上也没有那家伙身上的气。
竟然不是那家伙,那再多一个容器又有何妨呢,而且还是个天赋不错的容器。
李馨怡跟着奉承天一路向前,随着向前深入四周的场景也开始变化,一座巨大的圣堂逐渐显现。
圣堂的周围很多黑袍教徒各司其职见到奉承天纷纷行礼大喊。
“主教摩诃—!”
“主教摩诃——!”
“主教摩诃———!”
奉承天随意抬手,呼声也随之停下,奉承天一路带着李馨怡走进圣堂向着堂顶走去。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堂顶,堂顶之上是一座悬浮的巨大圣坛,顺着悬浮布满怪异符文的石梯向上走,圣坛的中间是一片蔚蓝色的湖面。
湖水蔚蓝见不到底,湖面倒映着天空,仿佛湖中是另一个世界,李馨怡看着这甚至有些美观的圣坛“我还以为是一个多血腥的地方呢,结果甚至还挺好看的。”
李馨怡看向奉承天问道“所以你接下来到底想怎么做?”
奉承天看向李馨怡说道“需要你的一滴精血,再配合我寻找到的五个没有发生元素异变的五行元素进行开启。”
金木水火土即为未发生变异元素,风、冰、等少数即为变异元素,光、暗、雷即为特殊元素。
“不过现在得先让教徒们来圣坛歌颂唤醒圣坛。”
说完一队身穿白袍斗篷面的人就缓缓走了上来,分散在圣坛各个角落开始歌颂一段难以理解的词
摩诃特瓦·普鲁沙奥托玛
阿比詹纳·阿瓦塔拉
摩诃普拉巴卡·纳亚
摩诃洛迦·维穆克提·阿罗伽亚
摩诃普特拉·阿努贾尼希
李馨怡听着他们的歌声皱眉问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你听不懂也正常。”奉承天摇头不再多说,二人顺着石梯下去来来到圣堂中央,只见那圣堂的中央供奉着一座圆球形雕像,雕像外一条条怪异线条遍布,似乎是包裹住了什么。
“这是什么?洋葱吗?”李馨怡看着这怪异的雕像问道。
可李馨怡依旧没有给出解答,李馨怡接下来也没再多问,跟着奉承天来到给自己准备的房间,奉承天离开后李馨怡关上门就打算休息,毕竟这几天是真的给她整累。
奉承天在安顿好李馨怡后独自来到了圣堂雕像面前,伸手接过教徒端来的一颗紫红色能量团,将其缓缓融入雕像。
随着紫红色能量团的融入,上方的圣坛湖面变得更加清澈,将天空所有的景物都映照的更加清晰。
“他们的状态怎么样?”奉承天向旁边的教徒问道。
教徒闻言弯腰语气中带着恭敬“回主教,他们的状态数据一切正常,时刻为仪式准备着。”
奉承天点头“嗯,这几天加大巡视,万不可出了岔子。”
“对了,派一个教徒去照顾听命李馨怡,同时时刻注意她的行为。”
“是。”那教徒行了一礼后就转身离开了。
奉承天看着圣堂外照射而尽的月光叹了一口气,随后也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