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樰倒好茶后来到槐月旁边坐下,手轻轻捋了着槐月有些苍白的头发心疼道“妈……。”
清月樰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槐月握住了清月樰的手轻轻拍了拍道“月儿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清月樰从储物空间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道“妈,这盒子里面的药可以让身体恢复最佳状态无病无痛,是特意为你和爹准备的。”
槐月看着那设计精致的盒子道“月儿不用担心我和你爹的身体,我们都好着呢,而且这东西应该很贵吧,多浪费钱呀,还是月儿留着吧”
“妈,这算什么浪费钱,对你们身体有好处我才买的。”清月樰拉着槐月的手道。
影龙也附和道“对啊,伯母,这可是月樰特意为你们准备的,也是月樰的孝心。”
“那好吧。”见槐月答应清月樰又道“妈,记得这药要提早吃,不能存着舍不得吃。”
三人正闲聊,忽的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清狸刚进堂屋就见到影龙招呼道“影先生你怎么来了。”
随后又撇见和自己老婆贴得很近的女孩一愣,清狸敢肯定,那副模样他绝不会认错了!
“丫头。”
清月樰脸一垮道“爹,你就不能叫点好的。”
清狸快步来到清月樰身旁扶住其肩膀“你真的是丫头!?”
清月樰笑道“怎么,才过了三年,老爹就不认识我了。”
闻言清狸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抱住了清月樰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回来了,丫头真的回来了!!”
清月樰轻靠着清狸肩,手轻拍着清狸背“爹,我回来了!”
“而且,我才是女儿,怎么还要女儿来哄爹呢。”清月樰拍着清狸背调侃笑道。
闻言清狸松开清月樰道“谁需要你哄了,记住了丫头,我才是你老子。”
清月樰笑出声“过了这么久,爹还是这副模样,死要面子。”
“嗨,你这丫头,刚回来就和你爹斗嘴是吧。”清狸虽这么说面上却没有半点怒意。
槐月无奈叹了一口气道“好了,明明好不容易才团圆,结果你俩一见面就这副德行,可让影先生好生看了一场笑话。”
听槐月这么说,清狸咳嗽一声不再理会清月樰看向影龙道“抱歉,让影先生见笑了。”
影龙微笑道“没什么,而且让我看到了你们家庭很和谐,很好。”
清月樰看着影龙这副斯文模样忍不住道“这是怎么了,你平时可没那么斯文。”
影龙看着清月樰嘴角勾起道“在长辈面前当然要放尊重些,又怎能目无尊长。”
清狸听到这话笑道“好,影先生这话可比某个丫头好多了。”
清月樰无语的看着影龙这副模样道“那影先生可真是太厉害了呢。”
普亚斯学院,晏惊尘与李馨怡也刚从演武场上下来,晏惊尘看着旁边一同行走的李馨怡“小师妹还真是使得一手好冰啊。”
李馨怡温和道“师兄过奖了。”
晏惊尘笑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儿要先离开一下。”
“那师兄明天见”李馨怡向离去的晏惊尘摆手。
远离李馨怡后的晏惊尘脸色逐渐冷了下来,他现在可以确定那家伙绝对不是清月樰,不管是昨晚和今天的变卦,还是性格与行为,又或者是战斗时的姿态与武技都不是清月樰!
清月樰这是被外来者夺舍了,想到这,晏惊尘不由得对李馨怡产生了一股浓重的厌恶,毕竟换谁都会厌恶的,自己的好友前天还和自己待的好好的,第二天就被人掉包,这谁能不怒?
晏惊尘请假离开普亚斯学院,向城内的镇邪司走去,镇邪司是一个专门处理怪异事件和未知事件的机关,其中也包括夺舍这类不被各国法律所允许的行为,又或者是拿生命修炼邪术等……
而且夺舍他人已经严重触碰了各国的法律,属于二级重罪伪身行世罪,夺舍后冒用原主身份活动,侵占原主财物、社会关系,对原主意识造成部分不可逆损伤但未彻底抹除。量刑为剥离全部修为与记忆,强制归还躯体,并处以三百年以上灵界禁锢,同时承担原主身份相关的所有民事赔偿责任。
甚至可能是三级极刑
完全抹除原主意识,彻底占据躯体长期生活,甚至利用夺舍后的身份实施其他犯罪行为。量刑为直接打散夺舍者的全部魂体,消除其所有轮回可能性。
特殊加重情节:针对未成年人、修行天赋特殊者、身负公共职责者实施夺舍,或是跨世界、跨维度实施夺舍行为,直接在原有量刑基础上升一级处理,不存在任何减刑空间。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认识的一个能打能说的新朋友可能就这么没了,晏惊尘火气不由更盛!
忽的晏惊尘似乎感觉额间有一股钻感,却又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弹开无法进入,晏惊尘想到什么忽然觉得头皮发麻,连忙调动全身玄力护住自身!
感受到储物袋里玉扇在不断发热,晏惊尘将其从储物袋取出,刚一取出晏惊尘脑海中就出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师兄。”
晏惊尘一愣意识感应问道“小师妹?!”
“嗯,是我,师兄打开玉扇”
晏惊尘听到这话下意识打开玉扇却被一股吸力吸到了另一个空间,在看到前方站着的清月樰后晏惊尘松了一口气道“小师妹,你神魂没事真是太好了。”
清月樰问道“师兄想去镇邪司。”
晏惊尘点头“嗯,那家伙竟然夺舍了你,我又怎么可能不管,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冒用他人身份的家伙。”
清月樰点头“嗯,我也不喜欢,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晏惊尘皱眉问道。
“因为这样的家伙这个世界可不止这一个,还有很多呢。”清月樰叹了一口气道。
晏惊尘有些不解“可也不能让那家伙霸占你的身体为非作歹。”
清月樰轻笑道“师兄难道以为他真的能夺舍我吗,如果他在我这里没夺舍成功的话,他的目标就会是其他人。”
晏惊尘诧异得看着清月樰“所以是你故意让他夺舍的,为什么。”
清月樰也没过多解释“嗯……你就当我是心善吧。”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晏惊尘问道。
“师兄就假装不知道吧,等时间到了会给他们一场大清洗的。”
晏惊尘无奈道“小师妹清洗?”
清月樰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我要清洗他们,而是………”
说到这清月樰抬手指向了上方,晏惊尘看着清月樰手指的方向,微微皱眉“难道是……。”
见晏惊尘似乎懂了,清月樰又道“那群家伙来这的目的无疑是窃取……偷盗…最后反噬……,我看那条红线也快到了,不是自己的总归是要还的。”
晏惊尘叹了一口气道“要不还是你叫我小师弟吧,我可玩不过你。”
清月樰忽的又开口说道“对了,师兄,附在我身上的那个家伙师兄可以多多观察,如果她品行端正是个不错的人的话,就能帮就帮吧,毕竟主谋是他身上那个家伙。”
“哦,那家伙夺舍了你,小师妹还要让我帮他?”晏惊尘挑眉问道。
“毕竟也算是个可怜的家伙了,被他身上那家伙当猪仔养还不知,所以如果他品行端正的话,能帮就帮。”清月樰无奈摇头。
晏惊尘笑道,“小师妹倒是看得清,那要是那家伙是一个混蛋呢?”
“那就随师兄了。”
清月樰话题一转道“师兄刚才可曾感受有什么东西想往你身体中钻。”
听到这话晏惊尘神情也变得不好道“确实有,不过却被什么给阻隔了。”
“是夺舍我那人身体中的那个家伙,当然按他们的意思应该叫系统,那系统想修改你的底层意识,简单来说就是想让你的潜意识无法对李馨怡产生敌意反而还会想包庇。”清月樰说着。
听到这话的晏惊尘厌恶感更重“他把这当什么了?一场游戏吗!”
“所以他无法篡改是因为你?”晏惊尘肯定道。
清月樰点头“准确来说是那把扇子,它与你神魂相融,是你的神魂碎片重新拼凑出的,其最大的作用就是稳固自身意识,哪怕被夺舍那扇子也能将其融合,而你所看到的也不过是一段如同电影般的画面,夺舍者的过往而已,甚至连电影的影响程度都没有。”
“我有个问题,电影是什么?”晏惊尘问。
“电影就是把话剧用玄力记录在水晶后投影播放。”清月樰解释道。
晏惊尘背着手看向清月樰“小师妹怎么知道这些的,莫非你不是小师妹,还有如果按照你刚才那些说的话,小师妹是不是也对我用了那种篡改潜意识的招数?”
清月樰听着晏惊尘这话嘴角一抽无语道“我怕是闲着没事做,吃饱了撑着才会干这种无聊事,难不成你以为我篡改你潜意识,然后让你只关注到我,只在意到我,最后无可救药地爱上我?你话本子看多了吧你。”
“哦,天呀,这是什么离谱的剧情啊?我篡改你?有这必要吗?我只能说你智斗过头了,对了,而且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使用的前提是只对境界比自己低太多的人才有用。”
看着清月樰这副损样晏惊尘嘴角勾起“看样子是真的小师妹,至于小师妹篡改我潜意识,也不是不可能,不然我怎么会在意小师妹呢。”
清月樰直接将其踢出了空间,被踢出空间的晏惊尘揉了揉屁股随后看向四周,看样子是一片森林。
“哎,不是,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站起身想到清月樰说的那些话,还有清月樰最后的一句请多多帮我照顾灵犀话晏惊尘轻笑无奈摇头。
这边关闭了联络的清月樰默默看向旁边正在吃鸡腿的影龙“为什么我的朋友都是这损样。”
影龙嚼了嚼咽下肉不解“你不也这损样吗。”
「嗯,很好,来自魔兽之王的肯定」
李馨怡这边一道声音自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无法探测晏惊尘好感度,正在重试,重试失败,重试失败。”
李馨怡闻言一皱眉看向天空暗自想到:莫非是天道干的,哼,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遮不住我!
“馨怡”
听到有人叫自己李馨怡转头望去发现是焰灵犀“有什么事吗?”
焰灵犀见其冷淡道“馨怡是有什么心事吗?”
李馨怡冷漠地看着她“我在想怎么跟你撇清啊。”
这是李馨怡现在最想做的事,按照系统给她的资料和背景,这焰灵犀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没背景,修为也不出众的拖油瓶,前主喜欢带着,她可不会带,以她的实力为什么要跟这种人为伍呢,她还记得前主认识一个血族王子,那血族王子好像很喜欢她。
焰灵犀听到这话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我正想着与你撇清关系。”李馨怡不耐烦地重复了一句。
“为什么?!”焰灵犀不可置信地追问。
却看见李馨怡不再理她,焰灵犀强忍住情绪转身就跑,正闲逛的施安安见焰灵犀转身跑回宿舍,看那模样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
焰灵犀独自回到宿舍关上门坐在床上抱膝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焰灵犀正哭着呢,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向腰间望去是清月樰送自己的木偶挂件。
焰灵犀揪下木偶挂件丢在地上,正要抱膝继续哭却忽的感觉腰间又一硌,再次低头望去发现是那木偶挂件不知何时又已经自动回到腰间挂好。
焰灵犀再次揪下丢在地上,可那木偶挂件又再次回到了腰间,直到丢了十多回依旧丢不掉焰灵犀才放弃。
被这木偶挂件这么一整焰灵犀也没有了哭下去的心情,却突然听到几声敲门声“小师妹,能开门吗,我想和你聊聊。”
焰灵犀擦了擦眼角尽量将声音放得正常“安安师姐,我没事儿,就是想静一下。”
“那好吧,小师妹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向我倾诉,不要一个人憋着。”施安安说完离开了。
焰灵犀见门外没有动静,抱膝静坐不知在想什么,焰灵犀过了一会随即问白鲸:白鲸,月樰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对我,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白鲸:清月樰的问题需宿主自己发掘,宿主不能太依赖系统。
沉默一会后白鲸道:宿主放心,系统会陪着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