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末正在跟二手服装店老板讨价还价。
“老王，多少年的交情了，这套衣服十块钱卖给我呗。”
“苏末，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论斤卖的衣服，你居然还砍价。”
良心痛的前提是得有良心。
不巧，苏末没有。
他现在不但想着如何砍价成功，甚至还想再薅双袜子。
就在他准备对老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来瞄了一眼后，苏末直接放弃了砍价的念头。
“行了，老王，十三就十三吧，袜子我也不要了。”
老王诧异苏末没有多费口舌的同时，寻思他也没打算送袜子啊。
依他对苏末的了解，这小子绝对发了财。
把旧校服装进塑料袋的时候，老王还隐隐有些肉疼。
早知道就多要点了。
苏末可不管老王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正在思考如何哄骗金主大爹追加投资。
在阿谀奉承了一番后，苏末留下钩子。
“不要急，今晚还有更好的，就是吧，今晚的内容还需某几个道具辅助，但最近这个经费有些紧张，如果大哥能再赞助点，我保证今晚的视频会是您最近看过的所有战败视频中最精彩的那个。”
苏末就差没把要打赏写在明面上了。
夏妍收到私信时，会议已经结束。
她正独自坐在会议室里，反复观看苏末传给她的视频。
和之前那个视频不一样。
因为这次的视频中，主演穿着她们学校的校服，所以他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那个女生的腿上。
想找找有没有纹身，或者是痣之类的特征。
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那双腿十分完美，别说纹身了，一颗痣都找不到。
她已经准备放弃了。
正巧收到了苏末的在评论区的回复。
看完后，她对这个博主的印象只有一个。
真贪呐。
经费突然不足，这种鬼话只能骗骗小孩吧。
难不成她不打赏，这个博主以后还不发视频了？
正常情况下，她是不会理睬的。
她夏大小姐打赏，从来痣看心情，他人的言语影响不到分毫。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有所不同。
她喜欢的女主演恰好跟她同校，而她又好奇对方的身份。
那么，她现在要的事就很简单了。
拿钱撬开这个博主的嘴。
“没问题啊，我本来也挺喜欢你制作的视频，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一千的打赏立马到账。”
苏末正在回家的路上。
看到这条回复，他反常的没有立马上去跪舔。
一个问题一千块。
如果天上真的会掉馅饼，那他早就被砸成百万富翁了。
先晾着吧。
如果对方真的急切，就算自己不问，对方也会继续留言。
推开出租屋的铁门，发现房间的灯没开。
走到客厅，被史莱姆腐蚀的不成样子的校服随意扔在地上。
白秀玥此刻正躺在沙发上睡觉。
可能是嫌破衣服碍事，她把残骸全丢掉了。
身上仅剩一套贴身的白色内衣。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瑕疵。
睡姿很糟糕。
一条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在地上。
双手放在肚子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憨甜的笑。
这幅场景让苏末的心跳漏了半拍。
继续看下去会出事。
苏末深呼吸后，按下墙上的开关。
强烈的白炽灯光打在白秀玥脸上，居然没能撼动她分毫。
但也不是完全没作用，至少她肚子上的手转移到了脸上。
把塑料袋丢到桌上，苏末走到她身边，捏住她的脸颊道:“别睡了，起来换衣服。”
白秀玥打了个哈欠，坐直身子揉揉眼睛。
肩带从肩膀上滑落一截。
她盯着桌上的塑料袋道:“买衣服的钱折现成大福了？”
是不是没睡醒，还想着大福。
苏末无语的敲着桌子道:“新校服，赶紧换上。”
其实也不算新，但至少比之前那件时间短。
白秀玥走到桌前，从塑料袋里拿出校服。
展开后，她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小了，穿不上啊。”
买的时候，苏末就知道这套校服比之前那套校服小不少。
但他是清楚白秀玥三围的。
既然敢买回来，那么白秀玥一定能套上。
“得了吧，你不就是想拿校服小为借口，让我去调换，这样你就能多睡一会。”
“不妨告诉你，二手店就剩这一套了，你不穿的话，明天就准备好裸奔去学校。”
心思被戳破，白秀玥可不敢拖延。
她就不明白了，这破学有什么好上的。
都没校服了，裸着都得去。
白秀玥将胳膊套进袖管，两手捏着拉链低端往上拉，拉到胸口的位置卡住了。
她吸气收腹，用力往上一扯。
拉链拉到最顶端。
布料绷的很紧，甚至能听到几声轻微的拉扯声。
宽松款变成了紧身款。
腰部的线条被强行收拢，上半身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布料紧贴着肉，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苏末敢肯定。
白秀玥只要敢顶着这身行头拍战败视频，明天得再多几个金主爸爸。
还需要什么魔物。
随便找几根绳子绑一下，那种无助感就凸显出来了。
要是再加上战败的要素…
咳咳，走远了。
差点忘了自己要拍的是魔法少女战败系列，而不是失足女JK落难。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没有替代品了。
旧衣店只剩一件校服倒不是在诓白秀玥。
确实只有一件了。
只是因为还能穿，苏末才买了回来。
如果没有，他就只能给白秀玥请病假了。
总不能真让这丫头去裸奔吧。
白秀玥肯定是乐意的。
天天躺在沙发上吃大福，神仙日子不是。
至于欠苏末的债，大福吃完前是不可能出现在她脑子里的。
苏末偏过头，盯着墙边的白灰。
“脱了。”
白秀玥正在努力适应，这该死的校服实在太紧了，勒得她喘不过气。
当苏末第二次重复之后，她才停下身子的扭动。
“不拍了？”
苏末感觉灼热感消退了不少，他把头转回来道:“别做梦了，去换你的战服，这件明天上学穿，敢弄坏了直接罚款二百。”
白秀玥听到有罚款，手一抖，抓着拉链往下拉。
动作太急，拉链停在了胸口。
她低头看着卡死的拉链齿，表情发空。
“卡住了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