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收到消息后,我——林蕊霞来到了祷月给我安排的房间。
顺带一提,因为是祷玥带路,所以这一次我并没有迷路。
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很好奇。
祷玥和祷月这只有一次之差的名字。
因此,在路上顺道就问了。
“因为我的名字是哥哥给我的啊!”
祷玥是这么说的。
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让我更好奇了。
只是,我并不是那种窥探隐私的人。
所以也没继续问。
“到了,嫂...姐姐,我们走吧!”
在经过了一间又一间店后,祷玥满脸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一间小屋。
连声调都提高了不少。
嫂...姐姐?
这是什么新奇的称呼吗?
疑惑间,祷玥不由分说地拉住我的手在走廊上奔跑。
“哥哥,人带到了哦~”
走进房间后,祷玥松开了我的手,跑到祷月的身边。
“这也太慢了吧?”
“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这个地方太大了!”
祷月早就在房间内了。
看样子是等了很久。
所以换位思考下。
如果是我。
我也会忍不住抱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祷月这张脸。
火气就噌噌噌地往上涨。
让我忍不住呛他两句。
不过...
这个房间...
和我变成女生前的装潢一模一样欸。
简单,干净。
该有的书桌,衣柜,还有单人床都有。
白天买的衣服也全部放在床上。
在此之上还多了一台电脑,以及卫生间。
“怎么样?”
坐在椅子上的祷月一脸得意。
“什么怎么样?”
我走到床边坐下。
开始装傻。
“就是你不觉得这里的装饰你很熟悉吗?”
“要我说,你出去和别人这么说,别人只会以为你是神经病。”
“所以,和我说就算了是吧?高中三年我都听出茧了。”
啧,不行...
得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然还没向林浩宇发起进攻,我就被气死了。
“我记下来了。”
“什么?”
“高中时候林浩宇不是提到过你房间的事情吗?我就记下来了。”
“啊?”
“你不知道我记忆力很好吗?”
这...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祷月。
说起来,我在变成女生后是抱怨过父母重新装修我房间的事情。
不仅床单这些换成了少女的风格。
就连墙也重新被刷成了粉色。
直到现在,我还是没办法适应。
只是,我没想到我的抱怨会成为林浩宇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
“行吧...”
我瘫倒在床上,叹了口气。
望着天花板,这些天一直困扰着我的疑惑又附上心头。
现在终于有机会问出口了——
“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帮我。”
是啊.
为什么会帮我呢?
总不可能是喜欢我吧?
况且,我们高中三年可是死对头来的。
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先应该落进下石吗?
兴许是遭到了挚友的背叛吧...
导致我现在变得神经兮兮的。
“你就当是高中三年的同学情谊吧。”
“就当?”
“对,就当。”
就这么简单?
我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希望他往下在解释一些。
“对了,你新手教程过了吧?”
“你这个已经问过一遍了,还有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那个幻境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还有幻境你给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
这回轮到祷月疑惑了。
“对啊,说什么游戏可以影响到现实什么,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话。”
“是真的哦。”
“当然也只是加点魅力啊,之类的。”
——
在尬聊了一会以后。
我算是稍微理解了一些。
就在我准备问一些相关的问题的时候,祷月突然画风一转——
“好了,去吃饭吧,去庆祝你搬进来!”
祷月这么说着,打断了我的思考。
——
说是为了庆祝我搬家,祷月带着我来到了一个叫做捞底海的地方。
当然祷玥也跟过来了。
不过这个地方好像很出名。
我们排队都排了好久。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你要我帮什么忙?”
在找到座位坐下后。
坐在他对面的我问出了我最想问的问题。
“啊,就是这个。”
祷月挠了挠头,将他的手机递给我。
“WC高校联赛?”
接过手机后,我看着这个网站一脸疑惑。
“往下滑。”
“杀逃大ABOM?”
这...恕我直言。
由于本人长时间没上网。
不懂是什么意思。
“就是生存模式的意思,这个组要三个人组队的。”
“所以你才找上了我?”
“嗯。”
“顺带一提,林浩宇也打算参加,而且是种子选手哦~”
我叹了口气,将手机还给祷月。
“可是,我才过了新手教程哦~”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变成了女生的缘故。
导致我对于游戏的欲望比男生的时候低了不少。
“没事的哦,姐姐,只要到时候紧紧的撕咬住林浩宇不放就行哦~”
“啊?”
“哎,虽然说出来有点伤人,不过你以为我找你帮忙是为了取得好成绩吧?”
“啊,不是吗?”
我往后缩了缩。
“当然不是啊,说到底帮忙只是一个借口,当时你那状态如果不找点事情转移你的注意力的话...”
“我怕你会想不开。”
我消失的话不是正好吗?
反正你也不待见我。
下意识地。
我就想这么反驳。
可是想想祷月这两天的行为,又给吃又给住。/
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所以也就低下头。
不去看他。
“所以,你能够听我的建议真是太好了!”
“哦哦——”
听到祷月说出如此肉麻的话。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祷月一脸劫后余生地模样,而坐在他身旁的祷玥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捂着嘴唇。
于是,我与他的目光短暂的交汇。
在看到他眼底的我的倒影后。
像是过电一样。
我迅速地移开目光。
不对劲。
十分地不对劲。
高中的时候祷月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现在连他都说出这种安慰人的话。
我真的又这么不堪吗?
我一肚子的疑问想问他。
可当他说出这句话以后,便开始上菜了。
在气氛的裹挟下,我最终没有问出来。
一直到回家都没有。
不过我总有种感觉。
这些问题,在未来我会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