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祷月: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如果是林浩宇教给你这些该有多好对不对?
仿佛看穿我的心思一样。
对话框弹出的话语让我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愣在原地。
祷月:毕竟是十几年的感情呢~
我:我还以为你会说我能理解呢。
这样我就能顺势呛他一句了。
不过也正如他所说。
我又不是什么绝情的人。
哪怕早上才对林浩宇说出恩断义绝的话。
放下也太难了。
现在的我就像是洪水冲破了堤坝。
不断地“流血。”
也许以后,伤口会自然愈合。
但结成的痂会变成心理创伤。
变成我抹不去的阴影。
我也想过。
虽然我也想有人填上这个窟窿。
但...未免对那个“补天”的人来说太过残忍。
替代品。
差不多这个意思。
所以...
祷月:咋了?
我:?
想事情的时候,我顺便启动斗篷的能力退出了我的世界。
眼前一阵恍惚后。
我来到了类似地牢一样的地方。
祷月:你现在出来了吧?
我:嗯。
出了任务世界后,眼前那漂浮在半空中的指示栏里的东西突然多了起来。
而我在里面顺利找到了祷月之前提到的游戏。
我:一般来说,新手都是会有一个老师傅带路的吧?
祷月:难道你想我帮你复仇?也可以。
我:那还是算了。
高中时期听到过同学讨论过某款手游。
好像是叫《耀荣者王》来着。
也是多人对战。
一般来说,有人带着玩的话会少很多乐趣吧?
特别是这种游戏。
更何况祷月的话戳中了我的心。
因此我决定独自探索。
而且,祷月说的这款大逃杀游戏有单人模式和组队模式两种。
“匹配成功!”
那就先探索看看吧!
一晃神,我就从地牢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地方。
与地牢不同。
这里基本上挤满了人。
他们穿着奇装异服,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而我手里就拿了一把木质的弓箭。
观察了一会,一个类似胶囊的东西将我包裹起来。
随后,我便发现我来到了一片海滩上。
——
大概过了十分钟。
我便从游戏世界回到了现实。
我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有点没缓过来。
毕竟刚刚接触的这款新游戏我有太多东西不了解了。
哪怕简化了很多程序。
对新手很友好了。
但,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所以,理所当然的被暴打了。
而现在虽然已经接近凌晨,但我依旧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
想要问问祷月吧。
却害怕打扰人家。
只能独自在这纠结。
不行,明天一定要祷月教我。
可是...
这个念头一出现。
高中时期的经历便会在我脑海里浮现。
找死对头教学什么的。
一定会被他笑的吧?
不过,这两天,祷月又帮了我这么多,我去求他/
他肯定会答应的吧?
虽说有手机啦。
可是脱节太久的我,除了一些常用的软件以外。
其他的都是一头雾水。
这个也得他教啊...
总,总之,明天再看吧!
——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是我——林蕊霞高中时很喜欢的诗句。
当时,天真的我也希望我能像诗歌里的主人公一样。
和我的挚友走到一起。
只是,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挚友背刺了我。
而现在...
我住在死对头的家中。
权当是卧薪尝胆了。
——
“叮铃铃——”
闹钟声将我从睡梦中拽出。
拿起床边的老年机,将闹钟关掉之后。
我望着天花板。
好一会儿在意识到,我如今的处境。
啊,原来我已经住进死对头的家里了呀。
在昨天和挚友切割以后,我正式住进了祷月的家中。
说起来,他还送了我一部手机来着。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死对头送我的手机。
只是我不怎么会用。
所以就一直这么放着了。
“砰砰——”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敲响了。
“林蕊霞,你醒了吗?”
门外传来了祷月,也就是我死对头的声音。
不过说是死对头,也就是整个高中一直和我作对。
比起背后捅刀子的挚友来说还是好了不少。
而且,不得不说,在众叛亲离的当下,也只有他能够依靠了。
“我买了早餐,要一起吃吗?”
“等,等一下!”
在一番捣鼓之后,我下了床将门打开。
发现祷月正提着袋子站在门外。
“喏,这个是我连夜总结的新手教程,你看看吧!”
吃饭间,祷月将一叠打印好的资料推到我的面前。
呜哇,好多...
看着面前分量不少的资料,我在心中发出感叹。
“昨天你应该被虐惨了吧?”
“没有!”
确实被祷月猜中了。
但是三年来的习惯,让我不愿在他面前露怯。
所以下意识地呛了他一句。
“行吧,那你吃完早饭以后打算干嘛?”
“去学校啊。”
面对祷月的询问,我咬着包子看资料,头也不抬。
“你,行吧,既然这样我陪你去吧。”
“陪我?”
“对啊,你身上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啊,我想起来了。
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能不去上学呀。
上学不是我的本职工作吗?
况且...现在学生的身份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了。
“你不会以为学校里就很安全吧?”
“啊?”
祷月在说什么啊?
“你要知道林浩宇在学校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粉丝也不少。”
“所以呢?”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圈子越大神人越多,圈子越小神人越神。”
“啊?”
祷月突然在胡说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懂。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希望他给我解释解释。
“哎,意思就是林浩宇那些拥护着可能对你出手。”
本想反驳。
可我看祷月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所以,我妥协了。
“行,那就一起去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的早餐也吃完了。
在我将包装袋丢进垃圾桶后,祷月突然拿出一根绳子。
“你,你干嘛?”
“没干嘛啊?”
“那你拿绳子做什么?”
面对我的询问,祷月并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走到我面前,将绳子的一端绑在他的手上之后,又将另一端递给我。
“喏,怕你走丢。”
“你有病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走丢啊!”
哇,果然。
我和他八字不合,稍有不注意就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