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京城。陆安在陆府旁边找了一处酒馆观察着陆府。恰逢小二上菜便拿出一锭银子问到:“小二,我问你一些问题,回答完了这些就是你的。”“哎哟客官那你可找对人了,京城这块啊除了官方的事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记得之前这里不是陆府吧,怎么几年没来就变了?”
“这陆府啊是几年前有皇室牵头建起来的,说起这陆家家主啊那可是个传奇人物,据说已达到大宗师的境界,那可是凡人的巅峰。先后为大唐除掉了数十处邪祟,打退了数次外敌进攻,正因如此被追封为安定侯。坊间都说只要安定侯还在,大唐将屹立不倒啊。”
“原来如此。那你知道哪里可以学制作风筝吗?”
入夜,“父亲,母亲快来!”陆琳的声音响彻陆府。陆仁和黄氏连忙来到陆琳房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陆仁急切地问。“风筝,房间里面突然出现了风筝。”“快,封锁陆府,仔细搜查。”
陆府中堂,陆仁一边踱步一边思考这些风筝是怎么出现的,陆仁短短几年成为安定侯肯定会有人眼红会时不时使绊子,保不准就是他们做出来的。
“老爷,在您房间发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陆仁一把夺过信看了起来,越看心里越难受。黄氏见状连忙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是安儿写的。”
“拿来我看看。”
陆仁将信紧握在手上并没有给黄氏看,“没事,他好好的,他说世界很大,他想去看看,就不回来了。那个风筝是他给琳儿的礼物。好了,虚惊一场,没事了,去休息吧。”说完便招呼着家丁解除封锁,一切照旧。
两年半后,一处废弃矿场,陆安和一名散修聚集在矿场入口处。
“在下牛犇,一介散修,感谢陆兄答应牛某的请求。”
“牛兄客气了,你带我寻找机缘我还得感谢你呀。”
“好说。这处矿场以前是浩然阁灵石产出地,自从灵石矿开采完后已经废弃20多年了。”
“即是废弃矿场不知有何机缘在此?”
“前段时间我发现里面有几株20年份的灵草,要知道这可是炼气六层以后才能用到的灵草。老弟年纪轻轻的已经炼气三层,想必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牛兄谬赞了,一切还得劳烦牛兄。”
“但是如果只是20年份的灵草想必牛兄不会找到在下吧。”
“老弟所言极是,只是灵草牛某倒是不用麻烦兄弟,但是灵草身边有一条二阶妖兽灵蟒守着,在下曾和它交过手,牵制它倒是不难,就是无法分心采摘灵草。”
“既如此陆某就陪牛兄走一遭。”
“好,事不宜迟我们就出发吧。”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灵草所在地,“看,那就是灵草。”牛犇给陆安指出灵草所在。“灵蟒没在,陆兄不要放松警惕。”
两人一边警戒一边朝灵草移动,距离灵草还有5米时身旁突然窜出一条黑影将陆安创飞,“陆兄!”牛犇惊呼。“我没事。”陆安稳定身形后朝牛犇跑去,这时黑影挡在陆安和牛犇中间,将两人分开。这时陆安才看清黑影的面貌,正是妖兽灵蟒。
灵蟒已脱离凡兽范畴,体型巨大,鳞片具有金属光泽或灵力流转,眼神充满智慧与冷酷。那灵蟒通体覆盖着巴掌大小的漆黑鳞片,每一片都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黑铁,在矿洞里微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金属冷光。蟒身比成年男子合抱的水桶还要粗上一圈,甚至更甚,长度可达十丈以上,盘踞时如一座小山。
“你确定这是二阶妖兽?”陆安不禁问道。
“不好,这已经是三阶了,不可力敌,快跑。”牛犇说完便掐诀使出一记火球术扔向灵蟒,灵蟒见状也不躲,直奔牛犇而去。火球瞬间被灵蟒击破,发出的灰尘暂时挡住了灵蟒的视线。两人见状连忙掐诀逃遁。
身后的矿道中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是粗硕蛇身碾过碎石发出的哀鸣。
“别回头!跑!”陆安厉喝一声,手中长剑反手挥出一道凌乱的剑气,牛犇扔出几张火爆符试图阻止那团逼近的黑影。然而,那道黑影并未减速,反而发出一声轻蔑般的嘶鸣。那三阶灵蟒猩红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冰冷而戏谑,仿佛猫捉老鼠般享受着猎物的绝望。它不需要立刻杀死他们,它在等待两人灵力耗尽的那一刻。
“快,出口就在前面了,坚持住。”牛犇喊道。就在这时灵蟒突然加速挡在了他们前面,尾巴一扫,击落无数碎石将出口堵住。
二人不得不停下直面灵蟒。空气变得粘稠而冰冷,一股属于三阶妖兽的恐怖威压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
前方的退路已被封死,那头通体覆盖着漆黑鳞甲的灵蟒盘踞在出口,三角形的身躯微微昂起。它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缓缓吐着分叉的信子。
“它的鳞片太硬,我的剑气根本伤不了它。”陆安握剑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泛白。牛犇脸色惨白,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肺部像是要炸裂开来。他不敢有丝毫停顿,指尖颤抖着扔出最后一张火爆符,趁着爆发的火光干扰灵蟒的视线向前窜出。就在他脚底离地的瞬间,一条布满倒刺的巨尾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过,将他刚才站立的地面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
“没事吧牛兄?”
“没事,死不了,不过接下来该怎么办,灵力快耗尽了,有什么办法逃出去吗?”
陆安死死盯着灵蟒那双毫无感情的竖瞳,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他清楚,三阶灵蟒已具灵智,刚才的追逐不过是它在试探两人的底线。此刻,灵蟒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周围的碎石开始松动,它正在积蓄下一次扑击的力量。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寒意,比冬日的冰水更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