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赶上啊,在这只邪灵祸害班里的同学之前。
死腿快跑啊。
林语感觉自己一辈子都没跑过这么快,要是能不上体育课就好了。
他感觉的到,那只灵物和他越来越近了,同学们好像都在那里列队。
好像还来得及,就这样,一鼓作气地往前跑吧。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一切都会变的好起来的。
他停了下来,看着五十米外坐在草地上的同学,又看了看自己。
我为什么要干这些事情啊?
我也想就那样躺在草地上,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干啊。
是啊,在草地上睡觉最舒服了,嗯。
就这样睡下去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管的,毕竟连老师都睡倒在一旁了嘛。
我也休息会吧,除灵什么的,明天再做也行的啦。
反正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危害很大的灵物吗。
就在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时候,一个白色方形的物体飘了过来。
应该说是个枕头?
白色的枕头?
林语的脑袋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搜出口袋里的一包盐袋,洒在自己手上。
一股粉红色的气从手心冒出。
“好险好险,差点中招了。”
他看向那白色枕头,大喊一声。
“大胆枕头,你是什么个灵物,竟然敢在公共场合祸害人类?”
那白色枕头转了个向,两边的角扭动了一圈,长出来一对类似蜗牛触角的东西。
上边的白色棉花好似动了一动。
“你是谁?”慵懒的女声传来,是那枕头发出的声音。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而已。”
“你撒谎。”
“我没有。”
那白色枕头又转了一圈。
整个包裹住的布料都炸了开了,一团棉花在草地上扭动。
那枕头灵物竟然是变成了一只棉花史莱姆。
“你撒谎,我不喜欢你。”
说着说着它就浮在了空中。
林语立马换了一幅口吻,既然可以交流,先拖延一会总归没有坏处。
“好好好,我撒谎了。”
“我是林语,是一个除灵师。”
“除灵师?那是什么?”
林语挠了挠头,这灵物还真是奇怪,竟然不知道什么是除灵师。
“这个就难说了,我们不说这个好吗,我们来说说你吧,你是谁?”
那团棉花史莱姆在空中不停的扭动,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挤出一句话。
“我,我是一个枕头。”
林语等了好一会等到这么个答案扶了扶额头。
“我的意思是你是什么,比如叫什么名字之类的。”
“嗯,诺诺不知道。”
诺诺?它竟然有名字,看来是一只物灵。
得快点找到它的主人是谁才行了。
“诺诺是吗,你还记得你从哪里来的吗?”
“呃,诺诺不知道,诺诺要睡觉了,大哥哥你不要再打扰我了。”
诺诺身边散发一阵粉红色的气体,林语连连后退。
经过几轮问下来,林语大概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了。
目前看来至少是一只异灵级,分类为物灵,大概是哪个喜欢打瞌睡的学生带来的枕头吧。
靠近它就会感到困倦,能力是让别人和它一样懒惰,无法近身,常规手段无法处理,只能去尝试找到它的本体了。
但是为什么才问了几句就爆发了,这不合常理啊。
算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得趁着懒气没有扩散之前找到源头。
他看向教学楼方向,急速的奔了过去。
跑到一楼转角处时,他就感觉累的不行,
今天怕是把一整周的运动量都跑完了,一会必须得买几瓶快乐水喝喝。
转角处,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伸出,拽住了林语,突然被拉住,导致他挺不住,往前撞了个满怀,但是不疼。
真是奇怪,刚刚那玩意是什么啊,软乎乎的。
“林语,你!”
林语这才看到,原来是梨洋洋。
她怎么在这里,她不应该也应该在操场那吗?
算了,现在可没空管她。
得赶快找到那个源头。
他直接无视了梨洋洋,朝着二楼跑去。
“喂,等等我。”
林语收回了踏到楼梯上的左脚,回头看向梨洋洋。
操场,灵物,突然出现?
他又瞧了瞧梨洋洋,身上沾了些青草。
就算不是她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那个异灵,不会是你整出来的东西吧?”
梨洋洋耳朵红彤彤的,眼睛都不敢看向林语。
低声说了句:“也不算是我做的吧。”
一番解释,林语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梨洋洋在林语丢下她跑了之后,她一个人去找了有关灵的东西。
结果这一找,还真给她找到了,那是三班的一个男生,他带了个枕头来学校,那上边附着了大量的懒气,抱着它就会非常想睡觉。
正常来说不会形成灵物,谁知道这梨洋洋灵机一动,拿着一瓶灵水,就洒向了那枕头。
灵水就是探寻灵物浓度的玩意,绝不会让灵物突然形成。
但是那是一个高度充满懒气的灵,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再加哪怕一丁点水都会立刻爆炸。
而且梨洋洋就属于是给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扎了一针,要看看里边有多少水。
但,就算那灵物形成了,没有庞大的懒气支撑也不会突然降临。
梨洋洋不一样,她在干完了这些后,立马去了上课。
体育课上,在体育老师的指令下,同学们跑了个一千米热身,懒气指数瞬间超标。
周围充斥着偷懒的想法。
懒气瞬间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未成形的灵物。
按理来说,没成型的灵物属于宝宝级别,而且常人是看不见的。
但梨洋洋不一样,她看见了,而且很兴奋。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灵物,她直接取出了一对附灵手套,想要去收集那灵物。
但是她的手法过于烂,没有撒灵盐,没有贴符纸,导致直接惊醒了那灵物。
这几个奇思妙想接连影响,导致在操场孵化了一只异灵级的灵物。
她的灵符告诉她有危险,她就跑回了教室,但是自己又解决不了那个枕头。
就有了现在的事。
梨洋洋是个外行。
而且是外行中的外行。
梨洋洋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泪花看向林语,哭了起来。
“该怎么办啊,我们是不是要完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