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鱼在她手里还没捂热,李欣又把他抢走。
“我也要用。”
舞小婉再从她手里把他夺过去。
“它原本就是我先用的。”
这下子,苟鱼可悲催了。
被几个女人在手里抢来抢去。
瞬间成了抢手的香饽饽。
天呐!
老子都快散架了。
老子可不想当你们的橄榄球。
“都别抢了,让它乖乖搭在我挎包上多好。”
白雪从舞小婉手里把他夺过去,重新搭在挎包上。
苟鱼趴在挎包上,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但他好歹是个男人。
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轻易向命运妥协。
在变成创可贴之前。
白雪是他的老板。
他每月的工资都是她发的。
为了一口饭吃。
他得乖乖听话。
但是。
现在都沦落荒岛了。
自己都变成贴了。
还怕她个嬲毛?
他要自由地飞翔。
飞贴技能启动。
意识一动,苟鱼感觉腹部一热。
两侧机翼扑棱几下飞了起来。
他轻轻拍动两翼。
调试角度和方向。
轻飘飘地在前头飞翔。
“我去!我还真的会飞!!!”
是真的飞起来了。
苟鱼童年的时候。
经常梦见自己会飞。
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实现了飞翔的梦想。
好快乐啊!
风好美啊!
背后传来女神们的惊呼声。
“它真的会飞,它是活的。”
“太神奇了。”
“太不可思议了。”
“我要能飞就好了。”
舞小婉捧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双眼放光。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飞行梦。
不然空姐怎么会那么火。
他理解她。
“飞贴,它是飞贴。”
苏雨婷想象力丰富。
“它会变大,会飞,那如果……”
众女神都看向她。
料定她会一语惊人。
她兴奋地咽着香唾。
“如果它变的足够大,可不可以载人飞行?”
连傲娇冷酷的女神白雪也双眸放光。
“有道理,说不定它能驮着我们飞回海市去。”
“那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五个女神真的不能凑在一块。
凑在一块就特别吵。
但苟鱼仔细回味她们的话。
觉得很有道理。
那就努力点。
猛猛吸量。
获得更多的功德力。
说不定可以驮着她们飞跃海洋。
回到海市老家去。
只是他还想到另一个问题。
系统来绑定就是让自己积累功德点进化成神的。
做神?
做飞机?
一时之间。
他有点纠结了。
算了。
之前做人都没做明白。
做飞机也无所谓。
贴无所求,所向无敌。
还是做飞机吧。
回想铁飞机会失事坠毁。
老子就做个纸飞机怎么啦?
谁也休想阻挡老子做灰机,无人机也行啊!
内心激荡。
豪情万丈。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贴身上。
洒在身后的女神们身上。
画面很唯美很温暖。
叮咚叮咚……
苟鱼听到水流的声音。
他展开双翅飞了过去。
舞小婉全程盯着他,怕他飞丢了,大声喊叫。
“我们快跟上去,不要让它跑了。”
他加快飞行速度。
上下左右翩飞。
啪嗒!
他突然撞在一只蝴蝶身上。
继而很多蝴蝶撞在他身上。
他确信自己是捅了蝴蝶窝了。
“哇塞!”
“好多蝴蝶啊!”
“太美了。”
“快看快看,那些蝴蝶把贴神当成同类了。”
“它们不会看上贴神了吧?”
“它们是不是想嫁给贴神啊?”
白雪听着她们的怪叫,都笑不活了。
“你们再这么想象下去,贴神恐怕连小贴神都要生出来了。”
“咯咯咯……”
“哈哈哈……”
众女神笑成一团。
暂时忘了她们现在的危险处境。
而苟鱼伴随着蝴蝶飞。
有一只五彩斑斓的大蝴蝶老是缠着他不放。
他向上它也向上。
他向左它也向左。
真当自己想和它谈恋爱啊!
但他还是想起《两只蝴蝶》这首歌。
可惜他唱不出来。
“白总快看,有一条小溪。”
陈玥最先喊叫起来。
众女神见到小溪,疯狂跑过去。
舞小婉脚下一绊又摔了一跤。
苟鱼回头看着她暗自好笑。
她的大长腿总是难以支撑她身子的重心平衡。
实在是她长的太S。
这次没有划伤她的腿算是万幸。
苏雨婷笑道:“小婉,你某些部位应该减减了。”
陈玥笑道:“很多女人想都想不来,她肯定舍不得。”
苟鱼伴随着蝴蝶飞向小溪边。
那只花蝴蝶还紧跟着他。
它大概把他误当成梁山伯了吧。
苟鱼看着清澈的溪水只想着痛饮个畅快,哪管她是祝英台。
当他一头向溪水扎去时。
白雪一把捏住了他的左边翅膀。
“贴神,你不会又要把溪水喝干吧?”
苟鱼一阵无语。
溪水和一小洼子水能一样么?
他再饥再渴也不至于把整条溪水给吸干了哇!
陈玥吃吃笑道:“白总,你也太严厉了,它还只是个孩子,也会口渴的。”
说我是孩子?
这话苟鱼真不爱听,伤到他自尊心了。
“是啊,贴神看上去最多也就巴掌长,能吸多少水?”
众女神纷纷附和。
白雪这才松手。
众女神都渴坏了。
舞小婉最先掬起一捧水就要喝。
苏雨婷一掌拍在她手上,水洒掉了。
“大家都等等。”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小心,忍住饥渴很必要。”
“这是荒岛,与世隔绝,这溪水恐怕有许多细菌寄生虫什么的。”
“要是喝下去虫卵,在肚子里孵化怎么办?”
她谨慎的小虎牙都漏出来了。
让苟鱼只想笑。
但她此话一出。
众女神都停下了动作。
虫。
女神都怕。
寄生虫女神更怕。
万一喝到肚子里。
它们要是在在肚子里安家……
想到肚子成了虫窝。
她们个个都起鸡皮疙瘩。
舞小婉道:“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泪眼汪汪看着这么多水还被渴死吧?”
苏雨婷点子多着呢。
她脱下黑丝袜。
苟鱼恰好把眸光落在她的脚踝上面,滑溜溜的自带芬芳。
由芬芳蔓延到人眼的冲击力,相当的震撼。
“用丝袜过滤一下,最起码能去掉一些虫卵什么的。”
“有道理。”
“微生物挡不了,最起码可以拦拦虫卵。”
苟鱼也深以为然。
但他是一块创可贴还怕个卵。
一头就要扎进水里。
又被白雪捏着了。
卧槽!
在公司他被她拿捏。
怎么变成创可贴还得被她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