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讲:
这信物分开两半,各自拿着一半,见面后合在一起,才敢认下这一家人。
重新相认之后,我们这一家子,才算真正成了兄弟。
你父亲和我还有你二伯,也就顺着老一辈的路子,续上了兄弟名分。
我们当初一直没跟你说这些,一来是你年纪还小,二来是你父母出事之后,我们怕你多想,也怕你担惊受怕。
可现在你都上高中了,有些事情,也该慢慢告诉你了。
你二伯的事情,我们回去就会找他对质,不管那笔钱他拿去做了什么,这笔账我们一定会算清楚,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父亲当年出车祸之前,其实就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提前留下了一个东西,放在我们这里替你保管着。
他交代,要等你满十六岁之后,再交给你。
李庆明从身上摸出来一块表,是一个造型有点古朴质感的怀表,从上面摁开之后,就可以看到表盘。
“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既然是留给你的,总有一天会有用。”
拿到怀表一瞬间,系统竟然动了。
“???”
“介绍:未命名的特殊部件,量子态载体。”
“介绍更新:可加载至系统,获得效果。”
“介绍更新:效果为......???”
“谢谢大伯。”收下怀表,李世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东西,摸起来反而很有质感,不像是老物件。
“是否加载???”
“加载。”用意念同意后,李世放进手心的怀表,竟然不再走字。
“嗯?没动了吗?”旁边的李缘看的一清二楚。
“大概是太久了,所以走不动了吧。”李庆明说。
此时系统已经读取完部件,展示了具体效果内容。
“部件,暂名‘阿尔法’,可改名。”
“部件阿尔法:当未来出现巨量量子态分支时,有机会立刻得知随机一个分支的走向。”
“系统解析:每次发生读取分支走向事实后,读取前的量子态崩塌。”
“解析归纳介绍:当你做出某决定后,产生巨大影响,概率可以看到结果,但知晓后的你,即使做出其他分支中的决策行为,也未必一定能与该分支达成同步。”
“部件阿尔法已装载。”
“部件阿尔法无法拆除。”
“部件阿尔法无法拆除。”
然后就能看到系统面板上,一个怀表的图案变成了暗色。
还强行绑定了。
“最后一件事,也是我年轻的时候糊涂,和你父亲打赌。本来这事情,应该征求缘缘的意见,但缘缘没有异议,所以我就跟你说吧,但你可以可以当成玩笑话。”
“你小时候跟在缘缘身后,上树爬墙,什么都干。还说过,以后要和缘缘姐姐过一辈子这些话,我和你父亲不是同族血脉,所以就打赌说,如果以后媛媛还能愿意接受你,我就撮合你俩在一起。”
“啊这?”李世算了算,自己那个时候是多大来着,五六七八九?到底几岁啊。
“你缘缘姐姐和你没血缘关系,这点你放心。但是你是什么意见我不知道,我也不过问,只是知会你一声。”
“而且如果你有想法的话,我也不阻拦你,只是我现在来看,你父母都不在,需要长辈的管教,所以到时候成为一家人,对你也是好事。但是你现在还年纪小了点,得等到十八岁之后,才能做一些事情。”
李庆明认真的讲,好像已经代入了对方是自己的女婿事实,“还有你二伯,这是你亲伯伯,看在你父亲的身上,我就不对他做什么太过的事情,而且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这段时间我会找人去寻找下他的踪迹和联系方式。”
“小世,你听清楚了吗?”
“啊,我清楚了,可是......”非得李缘住到自己家吗?
“那个,其实我,我家里已经有一个女孩子在住了。”李世咬咬牙,实话实说。
两个长辈对视一眼,李庆明露出‘啊?’的疑惑表情,而伯母则是‘哎,果然如此’的模样。
李缘则没什么太大情绪,只是捏了捏李世的脸,“好啊小弟,当初抬花轿说要娶我的臭小子,现在红杏出墙了。”
“这样吗?”李庆明思索了片刻。
“这是你的女朋友吗?”伯母问。
“不,不是的。只是她有一些事情,不得不住在我这里。”李世看到两个长辈都用一副‘我没法信服’的表情看他,于是把真相抖了出来。
既然自己的大伯神通广大,多财多亿,那看看他能不能帮到安慧铃。
“虽然你是心善收留了她,但从行为上,你并不占优,小世。”李缘说。
她学的是法律,而且打算走刑法律师的路线,不是什么小瘪三可以碰瓷的。
“你只要稍微带了一点心思,对方就可以借题发挥。”
“没有,我什么事情都没错。”李世解释道。
“真没有?”伯母问。
“真的!没有!”李世发誓。
“这事情,没有证据,的确不好处理。但你说的安诚军,我好像有点印象,可能是在哪里见过。”大伯回忆道。
“想不起来了,缘缘,你有什么想法吗?”
“当事人死亡,过去多年时间,可以证明红灯行为的人证难以寻找,丢失人证。其次,强迫威胁还是主动顺应,也无法考究,没有物证。从这个角度来看,红灯行为找不到定罪的机会。”
“当事人丈夫可能用某种手段,让当事人与其哥哥发生过,导致怀孕,孩子已经打掉。但亲子鉴定不合法规,无法作为证据,就算法庭真的认可了,但这只能证明孩子是哥哥的,无法证明发生的行为是主动还是胁迫。”
“很难定罪。”李缘叹口气。
然后就是这个孩子的事情。
“按照你的说法,每次都是做梦,但从未中途醒过来,那必然是使用了药物。但她已经逃离原住所,那些药物大概也被清理掉了,小概率还能找到,但无法从那孩子身体找到实际证据,证明事实。”
“现在最好的事情,是先想办法把物证多收集一些,想办法用合法途径,找到这孩子父亲购买和使用药物的证据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