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一家卖雨伞的店子,凌池拉着冰雨染走进店门。
老板是一位年过四十的中年妇女,见到两人走进店里后热情的喊。
“两位小姑娘,看看这里有没有喜欢的吧”
“雨染,你看看这个怎么样?”凌池拿着一把黑色长柄伞问。
“唔,我感觉那个更好看呢。”冰雨染指着一旁摆着的洋伞说。
“的确呢。不过这个风格不适合我,更适合雨染你呢。”凌池将一把天蓝色的洋伞递给冰雨染。“雨染拿着让姐姐看看吧。”
冰雨染拿着伞走到外面摆了几个姿势,看向凌池问。
“姐姐你觉得怎么样?”
“很可爱呢。”凌池拿出手机。“来,雨染,别动,姐姐拍几张照片。”
“哇,没想到你还能说出那么肉麻的话。”凌辞出现在她旁边,有些惊讶的说。“不过你眼神能不能别一直盯着那把伞,这样显得你话很敷衍诶。”
冰雨染小脸微红,眼神躲闪。听从凌池的话乖乖的站在原地
“好了,雨染你看看怎么样。”凌池跑到冰雨染面前,把照片拿给她看。
“姐姐拍的很好呢。”冰雨染点点头说。
凌池拿着伞向老板走去:“老板,这些一共多少钱?”
“你的要这把九十,她的一百一十。”老板回答。
“我再拿一把吧。”凌池又拿了把黑色长柄伞。
“你再拿一把干什么,我又碰不到这个。”凌辞走到伞边问。
“没事,我再拿一把备用。”凌池平静的回答。
“哦...”凌辞有些尴尬看着她,再次消散不见。
“小姑娘,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啊。”老板向对着凌辞说话的凌池问。
“在和你们看不见的人说话。”凌池很诚实的说。
“姐姐最近精神状态有些不好,请多见谅一下,不好意思。”
“哦,好的。”老板见怪不怪的说。“一共三把,二百九。”
凌池头也不抬的付了钱。
“雨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
“嗯。”冰雨染带着那把天蓝色的洋伞跟着凌池一起走回家中。
“姐姐,你说的赚钱的方法是什么?”冰雨染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问。
“现在是五点半,等到了六点的时候跟我出去。”凌池回答。
“六点以后就到狂欢时了,那个时候到处都是疯子。姐姐你确定要出去吗?”冰雨染疑惑的看着凌池。
如果说白天这里是秩序崩溃,晚上六点到早上六点的狂欢时则完全不存在秩序。这时候,只要不违反禁令,想干什么都可以。
“是的,倒不如说我就是专门等到这时候出去。对了,趁着剩下的时间,我得给我那把伞上面装一个锥子。”
...
六点三十,一名黑衣男子在街上狂奔。
“该死的,早知道就不在医院浪费那么多时间和那人扯嘴皮子了。”
“别动,把身上的钱交出来。”一个蒙面大汉拿着刀跳到他面前,他差点没刹住脚直接撞到刀上。
“好好...好的,大哥,都给你。”他将自己的钱包和衣服口袋里的几枚硬币都给了蒙面人。
“走吧。”蒙面人收起钱,让开一条道。
他刚跑没几步,蒙面人就拽着他的衣领,往他脖子上连刺数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蒙面人在他身上搜了一会没搜到值钱的东西,就往他身上踹了几脚。
“呵,还怪老实的,居然真全给了。”
蒙面人转身准备离开,一柄赤色细剑不知何时就刺入了他的腹中。
他看清了剑的主角,那标志性的鹰嘴面具。
“你就是传...说中的血...血鹰?”
他曾在一个月前听过血鹰的传说。在狂欢时,那戴着鹰嘴面具的人出现,并给那些作恶的狂徒带来死亡。
他本以为,这只是吓唬人的小故事。毕竟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说,他也听过不少。直到他亲眼看见了这血红色的鹰嘴面具。
他想用匕首反击,结果手刚动了一下就被血鹰用另一把细剑挑断手筋。
“呵,可惜你来晚了一步。你就算杀了我又怎么样,他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蒙面人知道自己失去了反击的能力,便说些垃圾话来刺激血鹰。“你以为你是什么?英雄?你谁也救不了。”
血鹰没听他吐出来的垃圾,一剑将其封喉。血溅到了血鹰的头发上,将白发染成红色。
...
现在,五点五十五,凌池按照记忆走到血鹰每次必定经过的地方等候。她握着伞靠在墙壁上,伞顶上刚刚被她按了一个尖锥,既不影响美观也增加了攻击性。
“姐姐,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冰雨染看着正在把玩雨伞的凌池问。
“等人。”凌池回答。
“这个时间谁会来这里啊。”冰雨染疑惑的看着她。
“等的就是专门在这时候出来的人。”凌池向前几步说。
“你是说血鹰?”冰雨染问。
“是的,你猜的很准。”凌池点头回应。
“你怎么知道血鹰会来这里?”冰雨染接着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还有我们为什么要等他,他和我们要赚钱有什么关系吗?”
“我的直觉。”凌池将包中的手套拿出戴上。“至于怎么赚钱等会你就知道了。”
“对了,把这个戴上。”凌池把包里的另一对手套丢给冰雨染。“忘记提醒你带这个了,不过好在我带了备用的。”
冰雨染听话的把手套戴上:“姐姐,戴这个做什...”
“嘘...安静。”凌池突然捂着她的嘴巴,指着屋顶上的黑影说。“看,那个身影,那就是血鹰。”
黑影环视四周,似乎没有注意到几人。他跳到阳台上,随后一个翻身跳到地面。
“跟上他。”凌池指着血鹰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