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我在实验室苏醒。
“限制解除成功!欢迎下次使用!”
不带有任何感**彩的机械电子音在耳边响起。
那是为了解除自己身为实验体而启动的智能ai,如果不解除这个身份,那么自己在离开实验室后就会爆炸身亡。
只能说研究所为了防止实验资料泄露真的费了很大功夫。
“感谢你提供的指纹与权限,希望你下一世不会生在都市。”
我对这被我拉过来提供指纹的尸体鞠了个躬,要不是他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出实验室了。
现在想起来还是脊背发凉。
除此之外,对于档案室内的资料也看的差不多了。
收集到的情报有:这里实际是一个培养强化材料的实验室,给谁的没有明说,不过应该很重要,毕竟自己也被划为了重要资产。
还有自己的确做过强化同时对烟气有一定程度的抵抗,这倒是不用太担心烟气的问题了。
同时,实验室内也有一个避难所,以我的力量无法将它破坏,如果真遇到什么无法抵抗的危机可以躲进去。
“需要快点离开了,这两天安安静静的绝对有什么问题。”
这几天就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就好似战争结束了一样,但我肯定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相信。
反而它安静的越久我就越感觉它在憋一个大的,所以自己现在就准备离开。
我拿了一瓶满装营养液和两天前那个粗犷男人掉落的长刀,这就是我的全部装备了,适合的鞋子还是没有找到,不过散落的长发找了一个方法扎了起来,但还是很松。
我再次摸索到实验室的窟窿处朝外面望了望,依旧废墟,依旧烟气。
“呼!活下去!”
我双手紧握着长刀给自己加油打气,然后踏出一步正准备呼吸外部的空气时。
“呼呼呼……嘤…”
如同苍蝇鸣叫的巨响在天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黑色巨大看不清样子的巨大人形怪物,在它身边还着无数与它类似却小了一圈的怪物。
“轰隆!”
砸击地面的炸响让被撞击的废墟顿时被夷为平地,冲击波又裹挟着残骸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斗技场。
“这是什么东西?”
我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就翻身躲进了实验室里面,还好离得不是很远,靠着墙壁勉强抵住了冲击波,但是自己刚刚扎的马尾却是散了,发丝被狂风卷起,又乱了。
“呃啊!咳咳…咳!这都什么事啊!”
我闭上眼睛扇了扇灰尘,这简直是太倒霉了,怎么就偏偏这时候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来到了这里?
不一会儿,研究所内隐藏起来的苍蝇躁动了起来,如同看见了自己的王一样成群结队地飞向外面。
“难道他是那群苍蝇的首领吗?”
只是可惜现在没有任何人能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
“嘤嘤…嘤?”
“不对……”
这苍蝇的叫声不对,他带有感情而且比一般的苍蝇更加清晰,强烈。
顾不上还有灰尘,我立即睁开了双眼却是见到一个四肢生长着昆虫一样的肢体,头颅形似苍蝇,背身双翅,两脚站立的怪物。
“g公司的生物兵器!”
我立刻认出他的来历,而且他还不是那种炮灰性质的,是至少能担任小队长职务的生物兵器。
“嘤!”
他没给我过多反应时间,在看到我的瞬间就张开双翅,举起两个强化成镰刀一样的前爪向我的头颅袭来。
在我的视线里,他的动作实际上是可以给我反应躲掉的时间,但身体的控制却是更不是反应。
就像是一个大脑在同时操纵着10台飞机一样,根本反应不过来。
迫不得已,我只能横刀抵挡,但二者接触的瞬间刀就产生了裂缝,我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把刀如此脆弱。
自己的力量实际上不比眼前的士兵弱,但是长刀会先撑不住。
果不其然,仅仅是经历了一会儿的对抗,长刀应声而断。
“啧!”
我侧身躲避他的下劈,但肩膀还是被划了一道,忍着痛极限与他拉开了距离。
“王子…保卫…入侵…消灭……”
听着眼前苍蝇人断断续续的叫声,我已经决定立刻逃跑,如果有武器自己或许可以稍微对抗一下,但现在自己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给我滚啊!”
我将手中断成两截的长刀摔向苍蝇人的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之前发现的避难所的位置奔去。
“叮!叮!”
两声金属交鸣伴随着苍蝇人愤怒的吼声震的我耳朵生疼,之后又是剧烈的振翅声,它与我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哪怕自己的身体经历过强化,但不会运用这份力量导致实际表现出来只用其效果的一半,按照这个速度,自己最后有极大可能会被追上,但自己又没有任何阻拦他的方法。
“太阴间了!自己最后只能硬接他一招了。”
我寻着记忆中的路线跑进避难所,紧接着启动大门,与此同时,他也举起了自己的镰刃。
“轰!”
大门下坠将卡在最后我身后的苍蝇砸成肉酱,但镰刃也狠狠地砍在我的身上,两道血色的伤口在撕裂的衣服中显现出来。
“咳咳!流血…了……”
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自己的后背火辣辣的疼,这两道伤口不像肩膀处浅,不处理真的会失血过多的,向后一看血液从中流出滴在地上都形成一滩血泊了。
“啧!没有止血的东西啊!”
如此这般自己好像要死了。
“不对不对,还不能放弃希望,治愈伤势的东西……对了!安瓿!为了保护实验体而配置的,据说能治愈所有伤势。”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档案中的信息,离这里不远,能赶上。
我再一次将大门打开,现在已经顾不上外面是否有他的同伙了,在里面也是死还不如赌一把。
然后就看到一把通体发红的长剑抵在了我的脖子处。
“呃!我没有恶意的!别杀我!别杀我!”
“嚯!这里还有个人啊!”
眼前是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大叔,体格壮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再加上他那一身的血液和后面一片死去的尸体,这简直就是一个活阎王。
“你受伤了呀!这么重的伤口要不了多久就会死了。”
“我…我知道哪里有安瓿,那个也可以给你,求你不要杀我。”
“哦?这是好东西啊!哪个方向?”
“那里…过了门之后向右最里面的柜子里……”
我指向记忆里的位置,然后那个男人看了我一眼之后就动身迅速离开了。
我惊叹他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我视野里,然而下一秒他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瓶绿色瓶面上印着“K”的像是针管一样的东西。
“还真有啊!这下子又多了一层保障了。”
男人说完之后就将手中的针管扎向我的身体。
“呃…好…痒……”
针管里面绿色的液体不断注入我的体内随之而来的就是极其难受的瘙痒感,集中于背后的伤口上。
“这是正常反应,等一会儿你那伤口就会好的,外面还是有点危险的,你待在这里还算比较安全,最好不要出去。”
“呃…这里是战场没错吧!我能不能离开这里。”
心里有些紧张,一是害怕对方会不耐烦,二是害怕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
“嗯…我是萨尔瓦多,如果你信任我就在这里待着,如果我还活着的话就带你离开这里。”
萨尔瓦多看着我的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思考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段话,但给出的信息是积极的。
“那我希望你能活下去,我会好好待在这里的。”
“哈哈!那走了。”
萨尔瓦多没有过多说什么,只是摸了一下我的头把我头发弄乱,然后把大剑背到身后消失在了通道中。
“呼~真是折磨啊!”
我回到避难所里面把大门关上,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让自己混乱的思绪稍微缓和了一下。
“还是要感谢萨尔瓦多啊,如果不是他,打开大门后自己也无法对付外面的苍蝇,这样的话摸我头的事情就不追究了吧……啊…有点累了啊!”
安瓿让自己的伤口全部愈合,自己离开也有了着落,外部的战争威胁不到自己,营养液还有很多,已经没什么要担心的了。
紧张了好几天,终于有安逸的时间,之后就是无尽的疲惫袭来,我现在就像是回到巢穴的幼鸟一样可以放下所有的负担。
“哈啊~事已至此,先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