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一片房子的废墟中,一位少女正恍惚地站在一面镜子前,镜子中的她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一双左蓝右紫的漂亮异瞳,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教袍。
“哈啊?!搞什么飞机啊喂!魔法少女什么的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少女吗?!难道说……”
就在少女疑惑之时,面前的镜子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可爱的金发洋娃娃,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少女下意识回头看去,结果身后却并没有任何东西。
“啊嘞?你就是时伊?甚至是抱歉呢,看来我似乎搞错人了呢。”
声音从镜子中传了出来,就好似那个洋娃娃在说话一般,而这一番话瞬间让时伊意识到这就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那就给我变回去啊喂!还有我的房子!我的车子!我今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去公司啊!”
时伊气愤地抓住了那面镜子,不管是变身还是莫名的爆炸,现在一切的真相都指向了这个诡异的洋娃娃。
“那可不行,魔法少女是永久契约不能撤销的哦~不过嘛你可以随时解除变身,哦呀有人叫我有缘再见啦~”
面对大吼大叫的时伊,洋娃娃并没有继续回应的打算,只是转眼间那个洋娃娃就连同镜子一起消失了,只留下了时伊一人在一片废墟中不知所措。
思来想去时伊完全没有找到任何解决办法,此时的她才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买一份保险,以至于这种情况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算了都这样了还是先去公司吧……不过解除变身要怎么解除?”
眼看自己的房子与车子是彻底没救了,时伊干脆直接把这事抛在了一旁,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优先保住自己的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终于在解除变身的念头出现的前一刻,身上就闪过了一阵金光,时伊看着自己那恢复正常的身高与黑衬衫松了口气,就连那普通的黑发与黑眸在这一刻也仿佛变得帅气了许多。
由于没了车子时伊只好坐着地铁去了公司,然而此时他已经足足迟到了三个小时,刚走进公司的瞬间就被旁边的经理给叫去了办公室。
“那个,时伊你也在我们这里干了十年了,你今年也有29岁了吧?怎么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一个光头的中年男性坐在办公桌前,他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中的资料,平和的语气似乎显得他很和善一般。
“这样吧——公司最近需要做些人员调整,你的工资我已经叫人打到你账户上了,你就现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吧。”
然而还没等时伊说出任何解释,他便冷冰冰地宣布了这个结果。
这个消息对于时伊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话说好听点是休息,而直白点说那就是开除。
走投无路的时伊徘徊在城市的街道上,早在许多年前他便与家人决裂,做出了独自一人出去闯荡的决定。
事到如今这个决定终于还是让他走到了死胡同,长时间的工作压力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重新再来的勇气。
看着账户上寥寥的一千五百二十七元,以及领导发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罚款记录,他终于还是如同失心疯般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这算什么?进斩杀线了是吗?!”
在几个小时内他几乎失去一切,攥紧手机的右手时不时有砸掉手机的冲动,但理智又让他不能摧毁自己仅剩的财产。
不知不觉间时伊已经来到了一处已经废弃的大楼顶层,站在阳台的边缘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到过的轻松。
纵身一跃时间都好似被拉长了一般,但所谓的走马灯却并没有在时伊的脑中出现,唯一的遗憾或许就是没能试试魔法少女那些华丽的技能。
而就在他思考这些的瞬间,金光再次笼罩了时伊的全身,在落地的前一刻成功再次变身成为了魔法少女。
然而这样似乎并不能阻止下坠,也更不能使得时伊在三十层的高度头着地存活。
嘭!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与一瞬间的剧痛,时伊就这样死了。
没错本来应该死了才对,她恍惚地睁开双眼,面前的依旧是自己那个光头上司,但对方看过来的眼神明显有些震惊。
就在她刚想要说些什么时,头部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撕心裂肺的痛楚顿时使得她捂紧了自己的头,而这也让她注意到了自己那双纤细的小手。
“那个小朋友你从哪里来的?你还好吗?需要我打急救电话吗?”
光头上司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少女,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滚开混蛋!”
迟迟没能消除的痛楚使得时伊无比烦躁,紧接着便一巴掌打在了上司的脸上,转身就离开了公司。
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久后,那种痛楚才终于缓了过去。
“我刚刚是死了吗?!这变身又是在什么时候……”
或许是因为头部着地的原因,时伊并没有立刻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但恍惚间还是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死了一次。
“这算什么?这就是魔法少女的魔法?好无聊的技能啊,我可以换个吗?”
或许是担心自己解除变身后会立刻死亡,这一次时伊并没有直接解除变身,反而认真地观察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体。
由于那平平无奇的胸部反而让时伊轻松了不少,唯一不满意的地方或许就只有那明显低了许多的身高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贱兮兮的女声从时伊背后传了出来。
“喔呀?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野生的魔法少女!你怎么了?难道说被魔物打败了?真是个杂鱼呢~这么弱你是怎么当上魔法少女的?”
看着垂头丧气的时伊,少女走到了跟前,一阵嘲讽下去彻底激怒了时伊。
“哈啊?!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头?没教养的家伙!你的家长呢?!”
火气上来的时伊一把攥住了对方的衣角,如同拎小鸡崽子一般把对方拎了起来。